之后的半月,拓跋峯只要进后宫,就都去了听雨轩。
珍贵人也彻底成了后宫众妃嫔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珍贵人的禁足被拓跋峯解了,梁秋月在逛御花园时碰到了打扮的花枝招展媚色生香的珍婕妤。
尼玛,被滋润了这么多天,吸了几天的帝王之气,整个人看起来比狐狸精还狐狸精。她一张脸上晶莹剔透,什么疤痕都没有,容色看起来更胜往昔。
此刻,太液池旁的四角亭下,拓跋峯和拓跋州坐在石桌前对弈。
珍贵人这个大美人身穿桃粉色的齐胸襦裙,胸前露出若有似无的沟壑,看起来着实吸引人。
她正在抚琴,姿态优美,柔媚中带着典雅,抚琴时偶尔抬头看向拓跋州一眼,眸中含情,欲语还休。
没错,是看拓跋州,不是拓跋峯。然而拓跋州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一眼都没瞧她。
倒是拓跋峯偶尔会抬头看梦怜儿一眼,他精力似有不济,一盘下完,没打算开第二盘,和拓跋州说起了话来。
拓跋州看到那道身穿凤炮的女子慢慢走近,起身行礼,“见过皇后。”
梁秋月还是头一回见他在她面前如此知礼。
“免礼,镇南王见外了,本宫是你皇嫂,何须如此多礼。”
拓跋州心口中了一箭,心中气闷,面上不显,幽幽看了她一眼,放在膝上的手握紧。
“筠儿来了”
见梁秋月坐下,拓跋州看了眼珍贵人,状若说笑道:“娇妻美妾,皇上可真有福气。”
拓跋峯就算现在精神大不如前了,对拓跋州的警惕心还在。
拓跋州扫珍贵人那眼,他还以为拓跋州是看上了珍贵人呢。
而拓跋州不过是在茶言茶语而已,让某人快点幡然醒悟。
“你至今还未成婚,府中连个姬妾都没有,不若朕再给你赐一门婚?”
拓跋州摇摇头,语气随意,把弄着桌上的茶杯,“还是算了,臣弟命中带煞,皇上给臣弟赐婚,就是害别人,又何必呢!”
“镇南王何必妄自菲薄,您不是命中带煞,不过是命格太过贵重,这天下很少有女子能配得上您罢了。”
珍贵人停下抚琴的手,声音比珠玉还动听,其中的讨好之意不要太浓。
第212章 篡权皇后(18)
拓跋峯拿着茶杯的手一顿,不甚清明的脑袋还是感觉到被冒犯到了。
他镇南王命格贵重,都是王爷了,还想怎么贵重?
看着拓跋峯眸中闪过幽冷的光,拓跋州直接告辞走人。
今日皇帝和他下一盘棋,走神无数次,他费尽心力才输给了他。
那贱婢一句话,又挑起了皇帝的警惕心。
皇帝以前还会掩饰对他的态度,刚才连掩饰都不曾掩饰。
“陛下,嫔妾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珍贵人状若无辜道。
“朕看你是说到他心里去了!”拓跋峯手抓桌上的棋子,随手一扔,看起来有些生气,怒气自不是对着珍贵人。
拓跋州走的淡定又从容,目中无人的告退惹怒了拓跋峯。
珍贵人唇角弯起了若有似无的弧度。那日献舞时她就注意到了镇南王拓跋州。
今日再见,怦然心动,比起弱鸡拓跋峯,她更想试试拓跋州这样一看就英武不凡气场桀骜不驯的男子。
镇南王对她不假辞色,倒是更让她起了一股子征服欲。她看上的男人,眼中就必须有她!
最主要的事,镇南王府有十万大军,哪怕他不想造反,她也得想方设法的让他造反。
她享受被男人争夺的快感。刚才那波试探,她很满意。
拓跋峯和拓跋州之间,看似君臣和乐,实则暗潮汹涌,谁也不信谁,如今也不过是维持着表面的平和罢了。
如此正好。
“陛下莫气,镇南王至今都是孤家寡人,镇南王府也没有其它主子,想要收拾他,有的是法子。”
狗皇帝精神不济,近日还暴躁易怒,喜怒不定,不知道是小狐狸仙气的后遗症还是梦怜儿搞的鬼。
拓跋峯很快被梁秋月安抚了下来,这让坐在一侧的珍贵人心中惊奇,皇后对拓跋峯的影响力不可小觑,如果是这样,顾皇后就不能留了。
四月中旬,后宫发生了一件大事。
宫里办赏花宴时,太后晕倒了。
梁秋月忙命人去请太医。
她下意识去看珍贵人,她脸上幸灾乐祸的笑意一闪而逝,虽然很短促。
梁秋月也笑了,她还挺上道。
太医查过脉后直接愣在了当场,他看了看皇后和守在旁边的其她妃嫔们。
赵嫔怒道:“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做什么!”
太医还是不敢说,躬身对梁秋月行礼道:“皇后娘娘,微臣…”
“跟本宫来。”
梁秋月把人带到了隔间,赵嫔只能眼睛愤恨的看着。
“太医,母后如何了?”
太医小声道,吞吞吐吐道:“臣,诊出了喜脉。”
梁秋月就惊讶了一下。
小狐狸给她说过太后和那人的香艳床事,当时她大吃一惊。
后来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太后还未五十,有那方面的需求,实属正常。哪怕她贵为一国太后,也是有生理需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