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月知道,宫里皇后和淑妃斗了好多年,俩人如今不争皇帝的宠爱,反正都争不过万贵妃。不争宠爱只能争着给儿子多纳几房娘家有势力的侧室了。
梁秋月道:“反正与我无关。”身为镇国公府的长房嫡女,绝对不会做皇子的侧室。
安阳性子虽然活泼,但该懂的都懂,“你一直不喜欢三哥,让我看,他其实也还不错,二哥院里都十几房姬妾了,三哥后院也才两个而已。”
梁秋月哼道:“他图的什么咱们都清楚,他上赶着这样就是让我心里不舒服。从扬州回程的路上,他与我那刚找回来的庶妹眉来眼去,我又不瞎,本来就恶心,如今更恶心了。”
安阳噗嗤一笑,随即又开始问府中找回来的庶妹是个什么样的人。
俩人在一起就不会干啥正事,吃吃喝喝,花花银子,一天的时间也就过去了。
京中的所有街道,大到盛名在外的酒楼,小到地摊上的馄饨,只要是好吃的好玩的,俩人基本上都光顾过。
二人如今坐在金华楼的雅间中看首饰,一个管事模样的女子推开门进来后给在梁秋月耳边说了些话。
梁秋月眼睛一亮,将人挥退后,对安阳道:“走,看戏去。”
安阳兴趣大增。
等俩人坐着马车到一处半旧不新的街道拐角处,就听到了尖利的破口大骂声。
安阳掀开帘帷一角,就见一个妇人正揪着一个身穿莲青色衣裙面相清秀的女子破口大骂。
什么小娼妇勾引她夫君、不要脸皮之类的话,贼难听。
妇人面色狰狞,青衣女子皱着眉,被这妇人揪的外衫都掉了。
安阳虽然看的很开心,但她不知道这是啥意思,澜表妹为啥要特意带她来看这个。
梁秋月笑了笑,“一会你就知道了。”
“我与你家夫君并无任何瓜葛,你与其揪着我不放,不如回去管好他,不要让他的眼睛随便盯着别的女子。”青衣女子说完这句就把挣脱开妇人的钳制,随即回了院中把门关紧。
妇人没放过她,依旧在院外大骂,“要不是你不要脸,我夫君怎么会半夜偷翻你家墙头。”
看热闹的俩人都有点无语,自家男人去翻别人墙头,就能认定是别人勾引?真是太可笑了!
这事不管是不是真的,但做出翻墙头举动的是她男人,难道最该骂的不是她男人么!
唉,男权至上的社会,夫君犯了错,身为人妇只能把枪口对准她人,也是一种悲哀了。但谁让这是一个三妻四妾合法的年代。
第10章 不在年代文里当后妈
妇人正骂的起劲,一黑衣男子面色不善的从另一条路走出,出现在妇人面前,他拧着眉问:“你夫君翻这家墙头?”
妇人被人吓一跳,缓过来后嚷道:“你是谁呀?关你啥事?不会是这小娼妇的相好吧!”
陈从柏眼眸眯起,身上泛着危险的气息。
从这头马车的视野里,只能看到陈从柏提着妇人将她拽进了门,随即不远处的院子里传来男人和女人哭爹喊娘的声音。
待陈从柏一脸戾气的从妇人家的院子里出来,又敲响了青衣女子的家门。
安阳疑惑道:“这是谁?我咋有点眼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叫什么。”
梁秋月在她耳边道:“宁远伯府的独苗陈从柏。”
梁秋月这几年不是什么都没做,在书中,陈从柏在镇国公府覆灭后成为了萧明环的左膀右臂,掌西北二十万大军,是大魏史上最年轻的大将军。他战功赫赫,但行事狠辣,很早就投靠了萧明环,为他做下不少赃事。
据她的消息网所探,萧明环如今已经和陈从柏接触上了,而陈从柏去年因救驾有功成功的由守宫门的普通侍卫进入了西山大营中,如今是营中算是有些话语权的小头头。
梁秋月把安阳带到这里来是因为书中萧明环成功的把陈从柏和安阳湊成了一对。
而这陈从柏本有心爱之人,不过自己娘死活不同意。他本想等自己前程再光明些继续劝说母亲,但后来被萧明环劝说着把对他有些意思的安阳娶了。
萧明环这人别的不行,看人很有一套,陈从柏虽然行事狠辣,但于军事方面很有天赋,他能在陈从柏初露锋芒时算计着用安阳把他彻底拢在自己阵营也是目光长远。
尚了公主,陈从柏母亲自然高兴,但他是不怎么高兴的,他心爱之人一直在等他娶她,结果等来这个消息,便自尽了。
可想而知,心上人的自尽对陈从柏是多么大的刺激,安阳又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安阳是个骄傲的人,要风得风惯了,没想到自己的婚事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她与陈从柏和离后过上了养面首的生活,没过多久,她就突然暴毙了。
萧明环拉拢陈从柏也不是瞎拉拢,自然是有利可图。
陈从柏进了西山大营,西山大营是离皇城最近的军队所驻地,哪个皇子不想在军中有自己的人马,还是离皇城这么近的地方。
且陈父在西南经营多年,手中握着与西南小国多条商道,陈父死后,这些商道自然到了陈从柏手中。
把陈从柏拉拢过去,又得银子又在军中有了人,岂不是一举两得!
如今陈家人丁稀少,府中只有陈从柏和他娘两人,他娘一心想让自己的儿子娶个高门贵女,青衣女子想进门自然是非常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