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第三个跳台大显身手。
回去后,周岸接过手机。
“怎么样,够教你了吗。”
明明可以用更简单易懂的休闲滑雪方式去证明,非要摆一手极限运动。
“还行吧。”叶九自然不会体现自己刚才有多目瞪口呆。
“那第三个跳台其实最好玩的。”周岸说,“怕你吓死,不让我教了,所以就没玩给你看。”
运动员们视为艰苦训练的地方,到他嘴里成了“最好玩的”。
摄像头是路人视角,叶九清晰看到第三个跳台的高度。
他还没跳就让她胆战心惊。
跳了的话,可能真的如他所说,不想来玩了。
“我没那么脆弱。”叶九明面上强词夺理,“考完后我就去。”
运动后视频没挂掉,周岸去另一片休闲区,给她展现正常人的滑雪游戏。
还有很低很低的坡,适合小孩子。
他拿起一根滑雪杖,指了指那低坡,“这个适合你,摔着不疼。”
倒不必这么侮辱人。
叶九没好气,“我疼不疼关你什么事。”
周岸没反驳,低头轻笑了声。
手里的滑雪杖在地面上写上两个字——叶九。
比划少,写起来很快。
“写个名字,再给你画个画像。”他说,“就当你在我身边了。”
她一怔。
心情愈发微妙起来。
还挺感动。
她看着他那雪仗跟笔似的落下,动作很快,颇有马良的潇洒。
“你挺厉害啊,还会画……”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他在“叶九”两个字旁边,画出一个猪头。
叶九:“……”
算了,拉黑吧。
第33章、小弟
假期过得很快, 高三课程紧张,眨眼功夫已然入春。
下学期,是艺术生真正发力的时候。
肉眼可见的,叶九成绩以极快的速度直线飙升。
两次月考下来, 宋米直夸她。
她没有沾沾自喜, 还不是因为原先的成绩太差才能进步那么多。
新学期伊始五班的座位进行过调整, 因为有不少同学被提前录取或者准备出国留学,留下不少座位。
宋米和叶九重新坐回同桌。
周岸自开学后就没回来过。
叶九偶尔和他联系,知道他和在美的朋友参加击剑比赛,她不会翻梯子看国外的报道, 还是从江城那里看到他获得冠军的录像。
江城说他世界大大小小冠军拿了个遍,还差个奥运,就等下一届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这句话, 叶九从来没问过。
搞得她好像很期待。
或者说, 她一旦向任何人提起, 就会遭到怀疑。
江城那家伙嘴巴大, 饶是她没问,隔三差五就来给她汇报消息。
比如某个州的选美小姐在ins上对周岸疯狂示爱等等。
他还多嘴提一句说——“嫂子, 如果你再不和岸哥好的话就没机会了,他可是要赴美修学位的,一呆好几年呢。”
话不正经, 还有督促的意思。
叶九只注意到关于周岸未来的规划。
但好像和她没太大关系。
剩下的小几十天时间,她的目标是上A舞。
到下学期, 各个学校打架斗殴的都少了, 似乎连混混们都感觉到紧张的复习气息, 惹不出太多的事儿来。
一中和之前一样安宁, 发生最大的事情也只有谁和谁抢男女朋友, 去寝室扇巴掌警告等小打小闹。
二中恰恰相反。
知道高三那批人要走,高二的蠢蠢欲动,拉帮结派,想在下个新学期新生大换血时称霸一方。
顾束每天忙得不行,仍然在每周五放学后抽空来一中接叶九。
他的意思是周五放学后惹是生非的多,怕她出事,所以他得来照看下。
叶九离学校近,和他不顺路,倒是每次和她一起出校门的宋米顺路。
一来二去的,他们两个渐渐熟络起来。
某个周五下午,向来只沉迷于背单词和刷题的宋米突然问叶九一个问题。
“顾束是不是又谈恋爱了?”
叶九对顾束感情生活漠不关心。
想关心也关心不了,他换女朋友的速度太快。
往往是哪个女生向他表白,他看对方长得不错就答应了,能睡就睡,不睡就算,哪天可能因为对方穿的裙子不合眼就提分手。
渣男界的祖师爷,海王界的扛把子。
“谁知道呢。”叶九暂时从题海中脱离,转了会儿笔,“你怎么突然对他的事情感兴趣了?”
她转笔的技术一般般,只会最基础的。
周岸花样倒是多,看来没少在课堂上开小差。
宋米看她若有所思的样子,以为在怀疑自己,慌慌张张地解释,“没,我就是看他发动态了。”
叶九很少去朋友动态里互动,因此没太关心。
只是觉得宋米的样子怪可疑的。
宋米应该是那种乖巧而清醒的孩子,她应该不会自寻死路放着平淡而安宁的人生不要,去喜欢一个花花公子。
因此叶九没多想,放学后照样和她一起。
顾束在校门外等着她们。
“我今天就不和你们走了。”叶九扫一下表,“我得去一趟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