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念心神一动,大掌一拂,一道隔绝声音的禁制就落下笼罩在了房间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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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早晨。
龙腾宴门口,南宫落像个大怨种般坐在台阶上,双手托着腮,陷入了沉思。
口中时不时呢喃,“都三天了还不出来,宗主也太残暴了些,师父那小腰受得住吗?”
一边靠在柱子上的楚鸿雪,目光默默飘向自家媳妇的小腰上,鬼使神差的附和起来,“是太小了,该吃胖些。”
一时没听出他真正意思的南宫落点点头,撸起袖子就站了起来,打了鸡血般就要往厨房冲,“是该吃胖些,师父太瘦了。”
望着那转眼就到了大堂的身影,楚鸿雪陷入了凌乱,“......”
一点声音都透不出去的房间里,苏云知满脸幽怨的躺在床上,任由司空念帮她揉腰。
她悔不当初,悔得肠子都青了。
不该点火的,到头来倒霉的还是自己。
“我说!”她猛地翻身起来,怒瞪着一脸餮足的男人,“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
说这话时,苏云知咬牙切齿。
亏得她是修炼之人,身体素质比常人要好些,否则被那样折腾,怕是得死掉好几回。
男人嘴边漾着坏笑,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家伙一直撩拨他。
不过嘴上嘛,还是得放低姿态,先把人儿的怨气抚平了再说,“下次我躺着不动,让你欺负回去,如何?”
“你倒是挺会做美梦。”白了他一眼,苏云知开始穿衣服,“世上哪有这样的美事?”
司空念:“......”
房门打开,苏云知就迎面碰上好像早就站在那里的烛渊。
那人也不知在笑什么,笑得好像很久没被打了皮有些痒的模样。
“啧啧啧!”烛渊上下打量着她,“日子可真滋润哪!皮肤又好了不少,看得我这个嫉妒哟~”
这阴阳怪气,苏云知在心里冷笑了起来,人可忍狗不可忍!
“哟哟哟!”她也开始阴阳怪气起来,“某人嘴怎么肿啦?跟两根大香肠似的,可真拉风呢~”
此时烛渊才反应过来自己嘴还没消肿的事,顿时心里的怒火就蹭蹭往上涨,那个臭婆娘下嘴挺狠,差点让他嘴不能要了。
“被狗啃了!”他想都不想,直接脱口而出。
“噢?”苏云知看热闹似的挑了挑眉,默默往后退了几步,笑吟吟的问:“是你后面那条狗咬的?”
浓浓的杀气至身后袭来,烛渊脸色瞬间就不好了,他重重的咽了口唾沫,浑身汗毛竖起,缓缓回头。
“你说我是狗?!!!”
去而复返咽不下这口恶气的雷琯,回来就听到有人说自己是狗,哪里忍得了?两手之间雷属性之力滚滚而起,强悍的力量似要把烛渊活活劈死才甘心。
“救,救命!”烛渊咬着唇,哭着张脸向苏云知求救。
哪知司空念这时从房里走了出来,大掌勾住苏云知的腰,语气冷漠的说道:“出去打他,我们,不插手。”
得了命令,雷琯活动活动了手指,捏着烛渊耳朵耳朵,就把他给拖了出去。
刚从厨房出来,手上端着一碗海鲜粥的南宫落整个人都看傻了。
第103章 男人们,卷起来卷起来
“师父,烛渊这是怎么了?”她同情的看了一眼烛渊被拖出去的背影,无能为力的摇摇头,“怕是得脱层皮。”
六长老的彪悍名声,她可是在师兄师姐那里听过不少,烛渊估计以后是栽了。
只见苏云知撇了撇嘴,表示她也没办法,“夫妻打架,床头打床尾和,反正烛渊皮厚......”
那两人都是嘴硬心软的,也可能烛渊明知自己心意,却碍于面子还是什么没能说出来,多打打,感情就深了。
而后,她看向南宫落手里端着的海鲜粥,“给我的?”
南宫落点点头,“师父辛苦,身子又瘦弱,该吃胖些。”
天知道她是怎么红着脸,把这话说出来的。
走廊尽头听墙角的楚鸿雪拍了拍额头,他都替自己媳妇尴尬,这个憨憨媳妇,咋当着宗主的面说这话。
“呃......”苏云知接过那粥,脸有点儿红,又问:“没你师公的?”
想到自己师父受苦了,南宫落就气呼呼的摇了摇头,“没有。”
回答完,人就走了。
司空念:“???”
他好像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看。”苏云知嘚瑟的端着粥喝了起来,“我家乖徒儿都觉得你行为过分。”
司空念:“......”
四人等到了中午,烛渊都没回来。
南宫落:“不会被打死了吧?”
楚鸿雪:“估计被打断了双腿,爬都爬不回来了。”
这两人实在夺笋,苏云知无奈的笑着摇头,“不等他了,反正他要是回来也找得到我。”
说完,才看向时刻守在身旁的司空念,“你也要跟着一起么?”
当然,她觉得自己这话是废话。
“徒儿这是要赶为师走?”司空念满脸委屈。
一边的南宫落实在看不下去了,“这里又没外人,宗主何必如此?我给宗主出个主意,干脆直接把我师父逐出师门,你俩赶紧成婚算了。”
楚鸿雪也点头,表示同意,“叫什么徒儿?叫宝宝,媳妇儿,傻瓜这些它不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