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是一阵**的声音。
偏殿外,楚御骁脸色已经比锅底还要黑了,浑身杀意滚滚往外直冒。
里面的男女是谁,恐怕在场没人比他更清楚。
再看皇后,整个人已经吓得脸色比纸还白。
她缓缓看向苏云知,才意识过来,自己苦心设计的一切,其实早就被别人知道得一清二楚。
“来人!把门踹开!”
楚御骁暴怒,那冒火的眼睛,似要冲进去把楚云瑾给杀了。
第100章 皇族丑事
孽障!
简直就是孽障!
他竟不知,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的妃子乱搞就罢了,还背地里骂他是老杂碎!
人可忍,狗不可忍!
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场景,门一旦打开,外面这些人将会看得一清二楚,到时候流言还不知道怎么传。
皇后颤抖着身子,抓住楚御骁的双臂,开始哀求,“陛下,不能开门啊!”
哪知楚御骁已经气得想杀了楚云瑾的心都有了,一把推开皇后,“聋了吗?给本王踹开门!”
站在一边战战兢兢的护卫,再次听到命令之后,几人径直冲过去,硬着头皮一下就把门给撞成了碎渣。
随着房门的碎裂,里面的场景随之映入外面所有人的眼睛里。
只见床上,楚云瑾跟一个妃子身无寸缕,场景十分辣眼睛。
那楚云瑾跟疯了似的,饶是外面有这么多人看着,他好像也充耳不闻,继续保持着某种动作。
楚御骁一口老血涌到喉咙,又生生咽了下去,“把那逆子给本王拖出来!”
而原先站在他身边的皇后,这会已经吓得跌坐在了地上,心里是悔不当初。
明知苏云知不可惹,也明知南宫落是她的徒弟,可她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想为自己儿子争一个无人可阻的前程。
两个护卫把眼神迷醉的楚云瑾给架了出来,楚御骁上去就是狠狠一巴掌。
只听咔一声脆响,他把楚云瑾脸上的骨头都给扇裂了。
此刻那楚云瑾才终于从疼痛中清醒过来,看见乌泱泱一片人,还有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他满目惊恐反应过来了什么。
然而他想解释想控诉,嘴巴却疼得钻心,连张口的可能都没有。
皇后心疼儿子,赶紧把外袍脱下来,罩在了他身上。
这时候才苏云知漫不经心走上前去,朝南宫落伸出手,一张晚宴的请帖落在她手上。
众人看向她这奇怪的动作,不知接下来要干什么?
“听闻皇后娘娘早年间是一名炼药师,颇懂药理。”她两只手指夹着那请帖,嘴角笑容戏谑,而后又说道:“皇后娘娘觉得我丹帝的称号,是个摆设么?”
众人摸不着头脑,唯独皇后脸色愈发惨白,她心里十分清楚苏云知话中的意思。
她以为这点小细节,苏云知不会轻易察觉才对。
楚御骁冷冰冰的看向皇后,眼神阴沉,这个女人究竟瞒着他做了什么?
“勾情草,它的叶片有一种独特的香味,跟梨花香差不多,用勾情草叶片挤成的汁涂在请帖上,确实是个好主意。”
苏云知一手拿着请帖,放在鼻尖闻了闻,笑容愈发戏谑。
“想必收到请帖的大家都发现一件怪事,那请帖上有一股淡淡的梨花香。”
她的话音落下,在场之人有的皆点头,同意苏云知的话。
“只不过,勾情草的香气跟梨花香还是有少许的差别,这一点差别只有十分熟识药草的人才能辨别出来。”
苏云知的话说到这里,楚御骁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要是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就是傻了。
“勾情草这种药草的奇妙之处在于,单单服下对人体没有任何伤害,也不会起任何反应。”
说到这里,苏云知意味深长的看向皇后,“可一旦事先吸入或触摸勾情草,事后再喝酒的话,那结果会怎样。”
话到了这里,她就不继续往下说了。
在场的都是人精,有哪个不明白的?
“是你!是你恶意报复!”皇后恶狠狠的指着苏云知,那眼神仿佛想把她给生吞活剥了,“你明知我算计,却没有在陛下面前点破,反而恶意算计我皇儿,你这个毒妇,好歹毒的心!”
这一番话,让苏云知狠狠的笑了起来。
“呵~”她冷笑连连,“竟不知一国之母,倒打一耙的本事如此强悍。”
受师父撑腰的南宫落,见皇后害人不成还想反咬一口,上去就骂。
“不要脸的人见多了,像皇后这样不要脸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想用勾情草加害于我,我的师父算计回去怎么了?”
她这一番犀利言辞,怼得皇后一时说不出话来。
随后,她继续说,“当你起了害人之心的那一刻,就该做好遭到报复的觉悟!大殿之上口口声声说把阿雪当成亲生孩子对待,这般算计他的心上之人,又如何配得上一名母亲的称号?”
字字句句,直指皇后的恶毒罪行。
苏云知伸手,搭上南宫落的肩膀,看向一边那满脸不敢相信自己皇后是歹毒之人的楚御骁,“国主,我这个肚量小,皇后母子算计我的徒弟,我也算计回去了,可不等于这事就过了。”
说完,她拿出一本小册子,丢进楚御骁手里,“我也没有随便拉你的爱妃来给楚云瑾睡,这是她跟楚云瑾的通奸记录,真不真实,陛下查查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