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如琛看得讶异。
可是岚尽辞的动作始终更刺激人一点,裴如琛要疯,浑身像被蚁攻占,身上爬满密密麻麻的痒,呼吸越发不稳。
“辞辞……”
“辞辞……”
“别,伤口很脏!”
岚尽辞似是嫌弃他太吵,抬眸间朝他前方打了个响指,他就说不出话来,只能着急得满头是汗地看着她。
岚尽辞很轻很轻地用自己的嘴替他治疗。
眼看着伤口越来越浅,表层带血的颜色也越来越淡,她才逐渐放慢速度,控制着最后的愈合。
她本人无所畏惧,但对裴如琛是带着谨慎的。
一口气恢复如初,难免容易让人生疑,所以她留了一道浅浅的疤,看起来像表面刚愈合的样子,她才停手,让这道疤痕在后续时间慢慢浅化。
做完这一些,她才转动琉璃潋滟的眼,看回被自己禁言的男人。
可怜的男人急坏了,也忍坏了。额前碎发被薄汗打湿,虚虚耷拉在额前。
亮黑碎发轻贴光洁白皙的肌肤,有几缕垂在脸侧,勾勒出那过分锋利优秀的轮廓。
常年居家养出略显病态的偏白肤色,在黑亮发色的强烈对比下,再配上双颊处过分压抑的潮红,简直动人到诱惑。
岚尽辞眸光暗了暗。
这小可爱啊……
原来就这么一点点的小心思、小动作,他就这么难忍么?
她终于放开他,骑在他身前,响指解除他禁锢。
裴如琛马上嘶哑着开口:“你觉得好玩么?!”
语气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全是因为着急羞涩而带上嗔责。
岚尽辞心情很好,捋开他碎发的同时,低低回应:“好玩。你真的太诱人了。”
裴如琛又是一愣。
然后就难受得快疯了。
忽然,他两眼猩红地看向岚尽辞滑嫩的右肩。
刚刚在楼下拥抱的时候,她的衬衫被蹭开两粒纽扣。
现在肩膀处敞开出一条缝隙,露出内里优雅流畅的肩线,和深邃修长的锁骨。
裴如琛脑袋又嗡地一下,血液倒涌。
他抬起又红一度的眸,声音暗哑地不像话地问:“你非要处处欺负我是不是?”
岚尽辞对他的眼神很感兴趣,也没想多,轻笑着就回:“是啊,怎样?”
男人再无法隐忍,理智一溃散,他探头过去,轻轻在她光滑的肩膀咬了一口。
!
岚尽辞右肩一软,也懵了,看向啃着自己不放的男人。
裴如琛一开始还有忌惮,小心翼翼侧眸看着她反应。
看到她瞬间染上异样色泽的眼眸,他才落下心中大石一般,忽然,舌尖便忍不住,在那光洁的肌肤上扫了过去。
!
“琛——”
她的声音因一瞬间的酥麻,变了点调,又细又绵,急促似被踩到小尾巴的猫。
裴如琛忽然后悔:这是招惹她还是折磨自己啊……
一时失控,顺着她优异的肩膀线条,逐步往上亲吻、啃咬,越急越重,越重越疯狂。
岚尽辞要被这阵酥麻击溃散。
整张背上的电流瞎窜疯窜,不一会儿也失了控。
双方似在交手又似在较量,纠缠了好久,岚尽辞有点呼吸不畅,身子更奇怪了。
就在这时,从她眸子里看出异样的裴如琛嘶哑着开口:“我来帮你……”
岚尽辞正想问你怎么帮,就看到男人又埋下头,蹭蹭她:“仩来一点。”
岚尽辞:“……”
好家伙。
里里外外都要人命啊。
可是她没有拒绝。
本就卑微的男人,不早早给他一些实质的证明和肯定,他很难安下那颗心。
于是她轻轻将他拥入怀里,任由他用牙蹭掉衣衫,任由他动做。
在愉快的交流之中,岚尽辞一个活几百年了的人,头一次感受到魂快丢失的快乐。
两人一路纠缠到深夜,裴如琛才彻底累坏,躺在她身边,在她轻柔温暖的拥抱下,昏昏欲睡。
岚尽辞却觉得,似乎还有哪里不够。
她看了他几眼,看到他狭长上挑的好看眉目虽有愉悦幸福,却还暗藏常年积攒的小心与卑微。
她果断偏过头,把自己侧颈凑到他面前:“吸一口,快。”
裴如琛:……?
岚尽辞:“留一个印记,好让我出去炫耀。快点,盖下这个章,我就是你的人了。”
一听到“我就是你的人”,裴如琛眸光一动,亮到吓人。
今晚的种种让他丢失过半理智,此时的他不是瞻前顾后、顾及颇多的人。
那洁白无瑕的肌肤还要拼命往他面前凑,他实在难耐,头一探,在那里留下十分清晰张扬的一片红。
得到“盖章”印证的岚尽辞终于开心了。
将他环抱在怀,轻揉他软发:,“太乖了,快点睡觉吧。”
其实裴如琛更想抱她的,可是今夜的她主动热情得不像话,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动情呼唤自己名字的时候,更让他如梦如幻。
他没有打扰这场愉快的美梦,没有破坏她心情。
靠在她的怀里,就这么沉沉睡去。
·
岚尽辞好不容易等裴如琛睡着,脸色却变了。
从刚才的温柔乖顺,一瞬间变得阴森恶毒,眸里有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