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星只有苦笑：“你当初就应该想到，很多事情只要开始了，就不会这么轻易了结。”
……
隔天，徐晴旎起了一个大早。
其实是她一夜都没怎么睡着，被闹钟叫醒后，迷迷糊糊掀开被子，披了件外套，就低着头去刷牙洗脸。
人还没清醒，但食欲醒了。
她坐电瓶车到了自助餐厅吃早餐。
片刻，对面有人搁下一杯咖啡，秦方慕一身休闲打扮，随便眉眼一挑，就足够好看，惹得霍氏企业员工都不住往他们这边探头。
秦方慕：“昨晚睡的怎么样？”
徐晴旎尬了一下，拼命不让自己慌乱，用叉子夹了一块水波蛋，支支吾吾地说：“挺好的……你呢？”
秦方慕目光看向四周，轻轻吐出几个字：“一般般吧。”
徐晴旎：“……”
她要尽量谨慎发言，省得触及雷区，“……我等一下要去听授课，你做什么呢？”
秦方慕：“我和霍时衍约好聊一些合作，你听完课就来找我。”
徐晴旎：“哦哦，可以呀。”
说完，就继续安安分分地埋头吃早餐，风卷残云似得把东西吃得干干净净。
一顿早饭，就在秦方慕沉默的注视下艰难地完成了。
到了上午学习的礼堂，徐晴旎才觉得松了一口气，她不是企业员工，所以就坐在了最后一排。
这位教授在财经领域做了二十多年，又有多年授课经验，更重要的是他自信儒雅，侃侃而谈，偶尔还举出几个幽默的例子，让在座的听众忍俊不禁。
到了十点半，课程准时结束。
徐晴旎又坐上电瓶车，到了度假村的商务中心，秦方慕就在其中一间包厢。
然而，她看到门外还站着几个保镖和不认识的陌生人，心下疑惑，果然，不止是霍时衍在，霍老太太居然也在。
她被引入室内，立刻就闻到了一阵醇香的茶味，点心茶果也摆满了一圈。
霍瑛坐在中间的沙发上，慈眉善目地看着她：“小徐，来坐吧，刚才我还和小秦子说，还是和你打麻将爽气，今天晚上你可要来啊。”
徐晴旎连连点头，“好啊，我没问题的，反正也没有其他安排。”
秦方慕听到这句话，若有所思地看向她。
霍老太太的邀约倒像是成了一根救命稻草。
霍瑛：“早上的课去听了？等会儿咱们就一起吃个午餐吧。”
几个人陪着老太太天南海北的聊，从她当年创业，再到如今的高科技发展，甚至还说到了人工智能。
霍瑛这把年纪还能头头是道，真的让徐晴旎敬佩不已。
老人还很自然地问起：“我记得有人和我说过，你以前是跳芭蕾舞的？”
徐晴旎温声回应：“嗯，学了十几年吧，就是差一口气。”
霍瑛：“真好，多才多艺，人长得也这么漂亮，现在还学做生意，那一定得做出点成绩出来，不能输给这些男孩子。”
徐晴旎都被夸得不好意思了。
秦方慕在旁淡淡地来了一句：“是啊，不然怎么是仙女下凡呢。”
……就感觉阴阳怪气的。
午饭之前，徐晴旎想去度假村转悠几圈，把之前吃撑的自助餐再消化一下。
中午的郊外气候温暖，而且环境好，湖水波光粼粼，秦方慕和她一起在湖边散步，没走多远，发现远处还有一座湖心亭。
“那里有戏台，每天固定时间表演，老太太说下午要去听听看。”
秦方慕说着，转头看向她：“你刚才眼睛盯着霍时衍不放，是不是觉得他很帅？”
徐晴旎：“对啊，毕竟我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秦方慕：？
徐晴旎偷笑，“像秦董这样的大恩人，我当然要把你放在心里啊。”
秦方慕：“……”
她满脸认真：“这是真话。”
男人哂笑：“你确定是真话？我看你嘴里没有一句真的，都是假话。”
徐晴旎：“那你想听假话吗？我也会说的。”
她摆出一脸淡定，说：
“我从一年前开始查你的案子。”
“你的案子没破。”
“我的心不攻自破。”
秦方慕：“……”
男人无语片刻，他稍是低头，徐晴旎没看清他眸子里是什么神色。
秦方慕特意低头看了一眼她的鞋子。
徐晴旎知道他的意思，索性大方承认：“我今天穿的这双鞋子就是上次你买的，我都忘了问，你怎么知道我鞋子大小？”
秦方慕：“我问过柳娇。”
他望着她漂亮又莫测的眼睛，仿佛下一秒，女孩就会带着新的鬼主意。
“你知道我上次说那些……过分的话，其实是有一些赌气的成分。”
徐晴旎心里莫名揪了一下。
秦方慕如同叹气一般，沉沉说道：“我说周启星只不过是多来看你几次，你就动心了，那你认为——我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徐晴旎愣怔在原地。
难道是因为……
他也看过她很多次的演出？
湖畔微风荡漾，秦方慕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眼镜，说：“不谈这些了。”
作者有话说：
马上就是大转折啦！
第3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