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家具这件事再过不久也会被扒的彻底。
长老不知道这回事,继续说:“他可是我们森之境最好的制作师,是皇室专属的建筑设计师呢。”
唐涟予点点头:“很厉害。”
说到这里,长老也忍不住称赞自己的好友:“可不是么,他做出来的设计真是精妙,连陛下都忍不住夸赞呢。”
守在唐涟予身边,安安静静的陛下,忽然被点了名字。
长老刚说完,突然意识到真正的陛下就在这站着呢,气氛渐渐不对劲了起来。
“他确实很厉害。”宿凛认可他的说法。
长老刚提起来的心就猛不迭的放下:“谢谢您的称赞。”
一老一少又聊了几句,宿凛就在一旁看着唐涟予,神情渐渐染上了宠溺。
聊的差不多了,两人默契地结束了话题。
唐涟予需要为即将制作出的糖画和糕点做准备,她和宿凛告别了长老,准备回到屋子把模具的底稿画出来。
然而等她走到宿凛的屋子,准备去旁边自己住处的时候,手腕又被扣住了。
“你去哪儿?”宿凛的眉头皱了起来,为什么总是想离开他,为什么不愿意和他待在一起。
唐涟予:“当然是回我自己住的地方啊,陛下。”
得知宿凛的真实身份后,就立刻换了对他的称呼。
星网上找不到皇帝的正面照,所以她只看到了有关他的一些信息。
宿凛在位期间对帝国对民众付出了很多,是民众极为信任的君主。唐涟予受过他的帮助,所以在面对他的时候还是用敬称代替直呼其名比较好。
不过...也有些许赌气的成分在里面。
毕竟这家伙骗了自己那么久,怎么也得让他感受到身份被戳穿的后果吧。
然后,她就翻车了。
整个人被抱了起来,门被一道无形的力度关上。
突然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拽紧他的胳膊:“宿凛,你干什么?”
她被轻柔的抱到了床上。
宿凛直起身,来自皇帝的威压展现在他周身,强势的不容拒绝:“哪都不许去,就在这里画。”
唐涟予怒了。
很好,这是要再次惹她生气是吧。
“你现在……长大了。”唐涟予忍住被激起来的轻微怒意,“在没有理清我们两个的关系之前,最好还是分开。更何况,你在这里影响到我画图的思路了。”
“我们是什么关系?”宿凛执着地看着她。
“以前是家人,现在没有关系了。如果我们还想以朋友的身份相处,那就让我自己待一会儿,让我自己冷静冷静,不要突然限制我自由好吗?”
“不好。”语气像是命令,告诉她没有回旋的余地。
怎么又变成这样了,唐涟予皱起眉头。
事实证明,人在生气的时候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脾气的,而且还喜欢和别人对着来。
唐涟予起身就要往外走。
然后就被捞了回来,准确来说是一根毛绒绒的长尾巴圈住自己的腰,整个人被强行拽到了床上。
男人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压制而来,宿凛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着,给两人之间留出空隙。不知什么时候,毛绒耳朵也从他的头顶冒了出来。
“你不许走。”宿凛收敛了气势,但尾巴禁锢的力度依旧用力,“你已经冷静那么长时间了,可不可以听我的解释?”
此时的他彻底回归了猛兽的本质,视线牢牢锁定在唐涟予身上,不想放过任何让她走掉的机会。
两人僵持不下,谁都不能劝服谁。
唐涟予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开之后,在沉默中平静了下来,她忽然说:“宿凛,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重视这个家。”
“因为我以前……从未真正拥有过。”
这句话像一柄利刃,扎在了她的心上。
“当我遇到你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真的很幸运,很幸福,或许我可以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
“可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什么都没有拥有过。”唐涟予越过宿凛的脸庞,茫然的看向屋顶。
空气中久久沉默。
宿凛把头埋在他的颈肩处,声音颤抖:“对不起。”
“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机缘巧合来到你的身边。但我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你,很久之前就喜欢你,我再也不会骗你了,可以相信我吗?”
唐涟予闭上眼睛,眼泪悄悄地从眼角滑下来,落在蹭在脸颊的毛绒耳朵上,引起一阵颤栗。
这是她第二次哭。
圈在腰上的尾巴再次缩紧,宿凛惊慌失措地抬起头,伸手替她擦掉眼泪。
唐涟予没忍住,哭的更凶了。
她侧了个身,拽着宿凛的衣袖可劲释放情绪,感受着背后的轻拍和慢哄,小声呜咽:“是你先骗我,还不让我走。那这么重要的事情骗我,太可恶了,呜——”
“嗯,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宿凛顺着她的头发,不停道歉。
就像她以前哄炸毛的他一样,现在身份对调过来了。
过了一会儿,唐涟予缓好了心情,恨恨地瞪了一下宿凛:“放开我吧,我不走了。不过你最好解释清楚,不要以为你是皇帝,这事儿就可以含糊过去。”
有机会解释了?
尾巴松开,耳朵也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