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真的是极品!
林悦悦看迷了。
所以,当有人轻笑一声的时候,她像是被吓到了一般,慌忙把视线收回来。
林悦悦轻咳一声,说:“那个,你不冷吗?”
话说出口,她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现在是七月天。
冷?冷个头啊!
又是一声轻笑,周义郑重其事地回答:“不冷,不用担心。”
他明明就是在笑,在笑话她。
偏偏还用这种严肃的声音回答。
林悦悦有点恼,又有点害羞,或者还有别的什么情绪,反正就是乱七八糟夹杂在一起。
她无法承受这些情绪似的,干脆破罐子破摔,躺在床上,拉住被子蒙头。
睡着了,她睡着了。
所以,刚才说的是梦话。
周义好笑地看着床铺上,把自己包裹成一个鹌鹑的人,无奈摇了摇头。
他大踏步走过去,轻轻拉开被子。
林悦悦正在心里暗示:刚才丢脸的不是我,丢脸的不是我……
冷不防被子被人拉开。
她心头一颤,整个人僵在那里。
“你,你干啥?”
她仿佛受到了惊吓一般,大眼睛圆圆地睁着,小脸在被子下面,比巴掌也大不了多少。
而她的红.唇微张着,好像在等人采撷……
周义不敢再看,转身走了。
然后,林悦悦就听见一句“别蒙着头,容易呼吸不畅。”
林悦悦……
原来,他拉开她的被子,是这个意思。
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赌气似的,林悦悦狠狠地把被子往上拉,这一回,她把自己整个脑袋都蒙起来,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
所以,周义关灯的时候,顺便往这边看了一眼,看到了这样一幕。
像个小孩子……
软软的感觉漫上周义的心。
他看了床铺上的鼓包好一会儿,才拉了灯绳,
整个屋子陷入一片黑暗,周义摸索着到自己睡觉的地方,躺下。
不过,他没睡,而是睁着眼睛,等着。
等了一会儿,周义估计着大概有半个钟头,床铺上的人呼吸均匀悠长。
他重新站起来,走到床铺跟前。
伸手摸索着她脑袋的位置。
果然,被子还蒙头上呢。
周义轻轻地拉了一下,试探性的。
被子下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呼吸的频率也没有变化。果然是睡熟了。
他继续把被子往下拉,估摸着拉到她下巴的位置,停下来。
周义侧耳细听,床铺上的人的呼吸声似乎比刚才顺畅了些。
他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原地站了一会儿,轻手轻脚地走回到自己睡觉的地方,躺下,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林悦悦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
周义已经不在宿舍。
林悦悦拿起手表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九点了。
嗯,说起来,这手表还真挺耐看的。
那天买的时候,林悦悦不是很满意,觉得这手表的样式笨笨的,一点儿不精致。
可这几天也不知道是看习惯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林悦悦现在觉得,这手表看着没那么笨了。
她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觉得神清气爽。
睡到自然醒的日子,简直是太爽了。
洗漱过后,林悦悦掀开小电锅。
果然,里面放着今天的早饭。
一碗小米粥,一颗煮鸡蛋,还有一个小馅饼。
周义不会连馅饼都会做吧?
中午的时候,林悦悦问周义。
周义:“不会,从食堂打的。”
林悦悦了然,“我说呢,你都会做这么多菜了,要是连馅饼都会做,我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她亮晶晶的眼睛,脸上的笑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周义的眼睛里漫上笑意。
看了林悦悦一眼,说:“你想吃,我可以学着做。”
“不用不用!”
林悦悦连连摆手。
她虽然还挺享受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可周义有工作,有自己的事情,不能老让他围着自己转。
哦不,要围着自己转,但是偶尔也可以不用那么太细腻体贴。
林悦悦心里这样想着,都弄不清楚自己到底啥意思了。
周义给她碗里夹了一块排骨。
“多吃点。”
林悦悦夹起来,咬一口,然后叹了一口气。
周义轻轻皱眉,“怎么不好吃吗?”
林悦悦摇头。
“周义,”
她放下筷子,神色郑重地望过来。
周义见她这样,以为怎么了,也放下了筷子,神色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怎么了?”他再次问。
在这一刻,他脑子里已经设想过无数个安慰她的方法,以及解决事情的办法。
却见眼前的姑娘眨了眨眼睛,说:“你怎么什么都会啊?我好惭愧。”
*
午觉起来,嫂子们来了。
走在头里的是顾巧珍,她一手牵着自己儿子小宝,另一只手拎着个大网兜。
她身后还跟着四五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东西。
“悦悦,我们进来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