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义一听,也不躺着了直接坐起身子, 问林悦悦是不是认真的。
“当然是了, 上回都跟你说过了。”
林悦悦有点气恼, “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呀!”
怎么会?
周义十分冤枉。天知道,自从有了小媳妇,他整个人除了工作剩下的心思都放在她身上了。这个小没良心的, 居然这么说他。
想惩罚她!
惩罚连队里不听话的刺儿头兵,周义一般是让他们负重跑,五公里下来, 问服不服,如果不服, 那就再加五公里;若还是不服, 那就五公里五公里地往上加。
在极限状态咿嘩下,人的脑子里就只剩下对氧气和休息的渴望,刺儿头兵就老实了。
可对小媳妇, 他咋惩罚呢?
难道也让她跑五公里?
别说实施了, 周义只是想一想都觉得心疼。他采用了另一种惩罚。
然后,他就迷惑了:这到底是在惩罚林悦悦, 还是在惩罚他自己?
小媳妇斜躺在床铺上, 红着脸,看着他。她的眼睛被蒙上了一层水雾,似乎在控诉他刚才那样不管不顾。
周义也知道今天自己有点过分,他也打算偃旗息鼓了, 可见到小媳妇这样, 他还是忍不住, 再一次凑过去。
林悦悦手臂一横,挡住他。
周义:“好悦悦,我不碰你,就想亲亲你。”
再难忍,他也不想强迫小媳妇。
林悦悦摇摇头,脸上出现可疑的红晕。
“不是,我不是那个。我是说,要不咱们就不用计生用品了吧?”
刚才是用了的。
这似乎成了周义的一种习惯,不管有多么难以克制,他都能在最后时刻记住戴小雨伞。
“嗯?悦悦你认真的?”
林悦悦:“可不是认真的?都说了想要个孩子了。”
林悦悦嘟起嘴巴。
她的小.嘴嫣红嫣红的,嘟起来又水汪汪的。周义目光便再也移不开,凑过去一亲芳泽。
好半天,他才抬起头来,“好,那就听悦悦的。”
林悦悦满意地笑起来。
然后,她就后悔了。
她不该不自量力的,舒服是真舒服,可累也是真累。不是身体上的,是那种,心灵上由于太过欢愉而产生的劳累。
到后来,她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嘟囔着求饶。
娇娇软软的声音听在周义的耳朵里,不仅没让他放弃,反而激起更强的斗志。
又是一阵努力的耕耘,林悦悦终于撑不住,就这么睡过去。
听见均匀的呼吸声,周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同时心里还软得不行。
借着外面的月光,他仔细地看着小媳妇。
她的睡颜这样娇憨,跟孩子一样。
这样的小媳妇,真能孕育一个孩子出来?
即便能,周义还是有点舍不得。
他想,还是再过一辆年吧。
等她长大一点。
而且,她也太瘦了。这么瘦怀个孩子,一定会很辛苦。
再养胖一点要孩子。
打定主意之后,周义就在最后时刻抽出来。
释放之后,他把自己洗干净,又给早就进入梦乡的林悦悦洗干净了,搂着她睡了。
第二天林悦悦醒来又是日上三竿,想到昨晚,她不由得脸红了一阵。身子酸疼,她又忍不住抱怨周义。
似乎全然忘记了,第二次明明是她主动邀请的。
跟以前无数次一样,早饭是周义提前备好了的:鸡蛋饼,小米粥,还有凉拌菠菜。这样精致,看着不像是食堂打回来的。一定是周义自己做的。
不得不说,周义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就这简简单单一餐饭,给林悦悦吃得满足得不行。
一连吃了两张鸡蛋饼,最后一张实在吃不下了,便放在盘子里,上面再用一个盘子扣好了,以免时间长了干掉没法吃。
吃饭的时候被美食勾着心神,没注意别的,吃完了饭,被压抑着的困意袭上全身,林悦悦不住地打呵欠。
“周义,你给我记住了!”
她嘟囔了一句狠话,到底是撑不住趟在床铺上又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悦悦再一次醒来,看了看表,发现已经中午十一点了。她想起昨天和周义约好,今天中午要一起去食堂吃饭,赶紧起床梳洗换衣服。
*
办公室里,司务长正和周义说着什么,就在这时,小战士打报告进来,说:“周副团,小林同志来了。”
周义腾第一下站起来,开门冲出去。
行动之快,让司务长目瞪口呆。
“你们周副团一直这样?”
小战士倒是见怪不怪,点点头,“嗯,一直这样。”
周副团啊,只要听见林悦悦来,肯定会第一时间跑出去迎接的。
那窜得,比兔子都快。
司务长更惊讶了。
以往他只是听说周义娶了媳妇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平日冷若冰山,在媳妇面前就成了融化的冰山。
他一直以为那是大家故意夸张的,今日一见,只能说,实际的情况比传闻还要夸张。
过了几分钟,门再次被打开。
先是周义低醇的声音响起,“悦悦,进吧。”
然后,就见一个身穿碎花连衣裙的美丽女人走进来,然后才是周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