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位同事走出公司大楼还有些没回过神,一边走一边嘀咕:“周一见?明天不上班了吗?”
“好像是明天要和舒总一起去谈生意就不来公司。”另一位同事回答。
两人往预订好的高档餐厅走,“看小舒总那高兴样儿我还以为她要和自己老公约会呢。”
“话说回来,你见过小舒总老公吗?”
两人一顿,对视上,同时摇摇头。
别说是见小舒总老公了,就是从小舒总嘴里都扣不出一点关于她老公的消息。
“说不定是被小舒总金屋藏夫了,毕竟小舒总每次做汇报看文件的时候身上的气息都非常攻。”
她们也不担心这话被有心人听去传到小舒总那边说她们造谣,毕竟小舒总只是禁止谣言的传播,却从没说不让员工八卦啊。
上回小舒总站出来指摘身上的谣言后,还专门向法务部申请了独立的工作组,为公司里被谣言或者莫须有绯闻缠身的员工提供免费的法律咨询和服务,必要时还可以通过申请让公司免费替你打官司。
对某些长得漂亮却被造黄.谣的女性员工来说,就像是有了一张保护伞,小舒总就是保护伞的代言人。
最近公司内对小舒总的敬佩和认可又提升了一个层面。
两人聊着,没注意到隔壁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往包厢内走,被簇拥在中间的谈宴无意间听到了那句小舒总,脚步顿了一下。
旁边的合作商杜总察觉,主动询问:“谈总,怎么了?”
“没什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晚上回家,谈宴习惯性地推门去看舒意在做什么,大部分时间舒意都是在自己书房里工作,偶尔会趴在床上看剧。
床头夹着可以收缩弯曲的金属手臂,上面可以挂手机、平板,某次谈宴还看到舒意把电脑挂在上面,规规矩矩躺在被窝里看,除去间或发出的爆笑和转动的眼珠,状态安静祥和。
这次推开门,舒意却不在。
他往后退了两步准备往书房走,舒意却蹦蹦跳跳地从三楼下来。
她刚和谈嘉和商量完考完试去看演唱会的事情,跳了没几步,就看到谈宴站在走廊中央,拎着公文包,表情严肃,像是临危受命的杀手,舒意吓得脚一歪。
咚——啪!
舒意在最后一阶阶梯摔了下去,直挺挺跪倒在地毯上,双手扑在脑前,像是在行最高跪拜礼。
地毯厚,只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摔得并不疼,只是羞耻心如同当年压着蛇精的七兄弟,让舒意直不起身。
可耻,可耻,她这辈子都没这么倒霉过!
谈宴半天没动。
舒意也没敢动。
良久,舒意在谈宴的帮助下站起身,她的手搭在谈宴手臂上,借力站起身的时候嘴唇控制不住地抖动。
又屈辱又羞耻。
她将脑袋轻抵在谈宴胸前,不敢去看谈宴的表情,用手比作枪往上戳到谈宴下巴,闷闷开口,能听到一点哭腔,声音透着委屈。
“舒意仙女命令你,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忘掉。”舒意恨不得原地化成鸵鸟,把自己埋进地缝里。
半晌,耳畔传来一声闷笑,胸腔跟着微微颤动,舒意的脑袋也跟着通频次震动起来。
她听到谈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欠揍,“知道了,仙女。”
???
明明是按照她要求回答的,可怎么越听越讽刺。
舒意闷出来的泪花在眼底转了几圈没了,伸手往他胸口砸了一拳,瞪他一眼,拖鞋在地板上踩地啪嗒作响,愤愤离开。
明明小时候那么可爱,长大后像是基因变异似的。
完完全全没有一点可爱的踪迹!
当晚谈宴想和舒意聊他出差的事情都没机会,舒意把自己埋进被窝里不理他,谈宴掀开被子的时候,舒意早就睡着了。
手臂旁还散落着一枚橙色的发圈,谈宴拾起放在床头柜上。
两边床头柜风格对比明显,舒意这边,琳琅满目的东西摆满了床头柜,缝隙里都挤着舒意的发夹,谈宴那边除了水杯和充电器什么都没有。
谈宴想起向杭汇报的情况——
上次同学聚会三人被拍到,有人恶意造谣舒意脚踏两只船,舒意便直接公开了自己已婚的消息,还给登记照上的他打了码。
难怪会听到隔壁公司的人说什么金屋藏夫。
安静的卧室内,谈宴突然冷哼了一声。
002迅速在小本本上记了一笔:爱冷笑的反派男主一个。
和阮氏集团商业谈判定在了周五。
这天舒意不用去公司报道,可以睡会儿懒觉,但身体的生物钟还是在六点半准时叫醒了她。
舒意揉揉脑袋,一脸痛苦地飘进洗手间刷牙。
是谁说二十一天养成一个好习惯的?她养了二十四年仍旧没有养成早起精神满满的习惯。
谈宴刚好从里头的浴室出来,扑了她一脸温热的潮气,连带着熟悉的黑雪松气味,身后浴室氤氲着白色的水雾。
舒意研究过谈宴的沐浴露,国外牌子的,上面全是看不懂的法语,甚至还偷偷用过,仅仅只用过一次,就被当事人揪出来了。
在舒意道歉后的第二天,她进浴室前当着谈宴的面大声询问能不能用他的沐浴露。
她确信,她真的把谈宴给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