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鸣泉啊,夏领导最喜欢的小女儿,被龙司扔到看守所,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对,龙司,你赶紧说说你是怎么把夏鸣泉扔进去的。”
于衡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跟着打听了一圈也没打听清楚具体原因。
夏家对这件事讳莫如深,在海市根本打听不到具体原因。
龙慎闻言嘴角一勾,他没有刻意隐瞒,简单的说了前因后果。
“这是贼喊捉贼啊!”
于衡庆满脸惊叹:“夏鸣泉这老女人这么阴险。”
“所以你们以后可要小心行事,在海市可不比盛京,这里是夏家对老巢。如果夏鸣池决定拼死一搏的时候,他就不会顾忌你们背后站着谁。”
从龙慎回国的那一天起,Jꔷ备司就已经开始动手从外围瓦解夏氏财团的势力。
从那一刻起,双方之间的争斗会越来越激烈,夏鸣池的手段也会层出不绝。
“夏鸣泉的手段在她大哥面前,完全是小儿科了。”
于衡庆有片刻的沉默,他想起前一段时间老父亲给自己打电话时的语态,语气中的提醒前所未有的慎重。
随即他又想到自己目前的身家,在财富面前,这些都不是事,沉重立刻烟消云散。
他挥挥手:“哥怕他们?”
“我们都跟着抢了夏氏集团一年多地盘了,怕他我早就回盛京城养老了。”
于衡庆正鼓吹着自己最近一年抢了夏家多少生意时,康幕推门而入。
“龙司,小嫂子,你们终于来了!”
久违不见,看到两人,康幕眼神闪烁着喜悦。
“怎么样,是不是吴少辉和罗蔓。”
满石磊不等康幕坐下连忙追问。
“就是他俩!”
康幕懒散的坐下,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水。
“说了半天,渴死我了!”
“不过,我看罗蔓好像并不乐意,从进包间后一直都板着一张脸。”
“吴少辉倒是挺高兴的!”
毕竟罗蔓在他们这个圈子也算是才貌双全。
丁少白感叹道:“吴家看来是准备绑死在夏家这条破船上了!”
“吴家和夏家绑死不绑死,对于龙司来说根本没有多大区别。”
于衡庆接过话题说道:“龙叔和吴少辉的老子一直都不对付,吴少华之所以能坐上现在的位置,也是吴夏两家合作的结果。”
他看了龙慎一眼:“两家现在想联姻,不过是两家互相锁死,谁也别想抽身,给彼此一个甜头。”
龙慎缓缓点头:“他们联姻与否对后续发展影响不大!”
他看向众人,话题一转:“下个月,北欧的德ꔷ埃蒙将要带着商业团队来海市考察市场,其中有一个团队最为关键。”
“北欧的机床协会就在此行。”
“北欧的机床协会代表全球最先进的机床工业。如果可能,我希望你们拼尽全力,最起码能够达成其中一家的合作协议。”
满石磊和于衡庆两人一脸的茫然,他们俩刚开始接触商业市场没多久。
对于北欧的所谓机床协会一无所知。
倒是丁少白略有了解。
“通勤集团也在其中吗?”
在港城的一次晚宴中,他见过通勤集团亚洲区的总裁罗伯特先生。
对方的级别与他不在一个水平,当时他只能远远的围观,连挤进去打声招呼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这次是北欧的德ꔷ埃蒙副议长带团,那么代表通勤集团来央国的人选最起码也是副总裁级别或者是重要的董事会成员。
若是如此,对于丁家在港城的事业也是一个帮助,丁少白眼神闪烁,以从未有过的热情紧盯着龙慎。
第484章 范仲
龙慎微眯着双眼,带着一丝警告:“收敛点,这件事暂时不能外传,连你家人也不能透露半分。”
“放心,从我这绝对不能外泄。”
丁家又不是只有他们一房,他那些堂兄、堂弟们都在互相伤害,相互拉扯,他怎么可能把这种消息透露给家族。
这种关系当然要握在自己这一房手里,现在港城港口一半货流量都掌握在他们这一房手里。
为了可持续发展,在去年,他和父亲就在商量如何在深城建造一个造船厂。
他和父亲都看重未来海运的发展。
大型货轮他们不考虑。
造船厂的发展方向主要以小型货运船为主,目前唯一让他们头疼的就是制造车床的选择。
如果海市能够让北欧机床协会的某一个成员落地海市,那么他们算是跟着乘风起浪。
丁少白手指在嘴角一拉,以示自己口风很紧。
见状,龙慎微微颔首,转头看向满石磊。
“等结束后,我把基本资料给你们,下个月德ꔷ埃蒙来海市,到时候湘湘也会在现场。”
“有湘湘帮你们引荐,你们可要抓住机会。”
“小嫂子,小弟们全靠你了!”
满石磊双手向前拱了拱,姚平湘在北欧行医的收获,在他们医疗圈子早就小范围的传开。
他爷爷每每说起都是赞不绝口,他跟着或多或少的听到一些消息,眼前的小嫂子绝对不是表面上的柔弱温和。
姚平湘难得开玩笑:“好说好说,你们赚的越多,我跟着只会赚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