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卖骨头汤卖包子这样中规中矩挣钱太慢了,一年下来还挣不到请镖师的钱。
在青山镇的房子,岳芝芝托惠若南帮忙照料了,她让惠若南帮忙留意,有机会就把房子租出去。
租个一两年,就回本了。
岳芝芝想做服装生意,这是她昨晚想了一夜想出来的,这将是一项快速又长久的来钱办法,她会设计花样款式,惠若南有人脉,两厢加成,钱还不像流水一样,哗啦啦地流向她。
岳芝芝找来纸,那木炭画了几样衣服式样,放在信里,毛笔太软了,她用不习惯。
写完了信,怎么送信回去,是个问题,
她想要快点送到惠若南手上。
“去找范师傅不就行了,镖局里应该也有专门送信的镖师。”
赵货郎说。
按他这么说,岳芝芝去找了范师傅,问他能不能送信,什么价格。
“一般来说,镖局是不送这些小信件的镖的,为了一封信付几百块的镖钱,不值当,当然有钱人不在此列。”
“送到青山镇需要多少钱?”
“快马一天就能到,”范师傅说,“我替妹子走一趟吧,就随便收你50元。”
岳芝芝脸蛋抽搐了一下,50元,是她卖包子半天的收入,太肉痛了。
“能便宜点吗?”
范师傅摇头,“妹子,马料也是要钱的,这个价格是我觉得我俩认识,所以自己给的价格,不是镖局给的价,很是便宜了。”
这个岳芝芝知道,镖局的价格是600元。
岳芝芝犹豫一天过后,把信交给了范师傅。
当天下午,范师傅就拿着岳芝芝给的一半定金,骑着快马走了。
第三天早上,范师傅拿了一封信来给岳芝芝。
岳芝芝又付了剩下的定金。
回到院子里,岳芝芝撕开信,一沓银票就从信封口掉出来了。
“……”
岳芝芝愣了两秒钟,立马蹲下捡钱。
她先是数了数银票有多少,才开始看信。
【妹子,看到我的信,先别给我回信,我这几天去找两个专门送信的人,给咱俩省钱。】
岳芝芝:“……”
她在给惠若南的信里吐槽了两句,送信费用贵,没想到惠若南比她还嫌弃。
【你画的衣服样子很好看,做出来肯定受欢迎,银票给你请两个人,我们给人做衣服,我闺中认识有很多朋友,我让范师傅一道给她们送了信,她们肯定会喜欢这些衣服。】
【衣服就卖10一件,手工费10元,总共就20元,你说如何?专卖有钱人家,至于怎么分钱,你六我四,你出款式我找人,你画衣服样式要用脑子想,辛苦一些,我就不要大头了。】
【可惜我哥走镖去了,要是你到县里时他还没走,就可以让他把这些衣服样式传出去,到时候我哥有钱赚,我们也有钱赚,一举两得。】
“……………”
岳芝芝看完信,只想直呼牛。
惠若南是真的有赚钱脑子,这信看得她也热血沸腾的。
岳芝芝把信收好,准备出去找绣娘,银票她数了两遍了,有300块。
在见识过走一趟镖要600、1000块,惠若南这次给的300块,岳芝芝竟然觉得不算巨款了。
岳芝芝心里哭泣,她绝对是飘了。
阿平和顺子还是留在家里守门的境遇,岳芝芝和赵货郎又一起出门找绣娘。
找绣娘还是得找熟人帮忙,因为屡次麻烦范师傅,岳芝芝给他包了一个50块的红包。
给了红包之后,岳芝芝感觉范师傅笑容都谄媚了几分,也更尽心尽力了。
“妹子,你放心吧,我肯定给你找两个人品好又勤快的。”
“找来我要见一见,考察一下她们的绣功。”
范师傅点头,“没问题,应该的。”
隔了两日,范师傅带了五个绣娘来见她,让她从中选两个,五个绣娘非常统一的一点是,袖子口都是束着的,身上的衣服洗得干净,第一眼给人的直观感觉就是舒服和温和。
岳芝芝第一眼见她们,印象就很好。
与此同时,惠若南的又一封信来了。
带信人还是有过几面之缘的人,魏朝贵。
“赵大哥,芝芝妹子,我们又见面了。”
“……”
赵货郎:“你来替她们俩送信?”
魏朝贵:“当然,齐二奶奶给我每个月10元的工钱,还送辆马车给我,我送信每个月就那么七八回,平日里马车拉拉客,也能有几块钱,傻子才不干呢。”
“…………”不过这确实是惠若南的手笔。
岳芝芝接了信,魏朝贵问她,“你有没有信要送回去?”
“要不你再等等,我先考察完这几个绣娘。”
魏朝贵看了眼五个绣娘,点了点头。
岳芝芝把五个绣娘还有魏朝贵引进门。
她问绣娘们,“有谁擅长绣复杂花样和裁剪的?速度还快的?”
“我会,我绣过嫁娘福,还有两幅骏马奔驰的屏风,老人祝寿用的寿图我也绣过,几年前惠家老祖宗80岁寿宴,我绣过一副,惠家的小姐还给我打赏了,这些都是我花半个月时间绣完的。”
岳芝芝好奇,“……那个小姐叫什么名字?”
“二小姐若南。”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