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那点瞌睡虫瞬间就跑了。
耳边传来梁肆的嗓音，带着明显的笑：“南清今年的分数线是不是打折了，你怎么考上的。”
姜璃扭过头去看他。
男声一贯硬朗的那张脸此刻因为眉眼微弯而柔和了几分，唇角含笑，格外的迷人。
说出来的话听起来像调侃，但应该是因为关系好才会这样跟对方开玩笑。
梁肆哥？
什么哥哥妹妹的关系，最引人深思了。
“臭梁肆！”电话那边的女生哼了一声，声音很娇，“我明明是凭实力考上的。”
梁肆知道适可而止，止住了笑，这回顺着她的话说：“那你还挺厉害。”
“当然。”
梁肆：“说吧，想要什么礼物？庆祝你考上了南清。”
“礼物不应该你想的吗，我自己说有什么惊喜。”女生话里藏着不满。
聊了一小会，女生那边似乎还有别的事，就说先挂了，到时候见面再聊。
梁肆揉了下眉头，想起自己旁边还坐了个人，开口问：“你们女生一般喜欢什么样的礼物。”
姜璃想他心还真大，居然来问她这个问题。
“不知道，别问我。”她说话的语气酸溜溜的。
梁肆：“我认真的。”
姜璃听到他这句话后更加生气了，“梁肆你有没有心的啊，我没这么大度，出主意给自己情敌买礼物。”
梁肆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觉得有点荒谬：“你没听见她叫我哥？”
“听见了啊。”姜璃嘀咕着，“谁知道你有几个妹妹。”
梁肆：“一个。”
姜璃：“哦。”
梁肆：“有血缘关系的堂妹。”
姜璃：“……”
意识到是自己闹了个乌龙后，姜璃来脸上的表情多云转晴，“妹妹这么棒呀，也考上了南清，是该买点礼物庆祝一下的。”
梁肆就没见过变脸像她这么快的女生。
姜璃给他出主意：“准大学生的话可以买台电脑或者平板之类的，平时学习追剧都能用的到；她喜不喜欢那种大的玩偶啊，也可以买一个给她，人生地不熟的，可以增加点安全感……”
“其实还有更实际一点的，就是直接给红包。”
姜璃给他列举了很多种选择，梁肆心里已经大概有了个想法，说了句“谢谢”。
姜璃：“不用谢，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
梁肆：“……”
她是真的很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到了目的地，梁肆停下车，姜璃解开胸前的安全带，说要给他付钱。
“不用。”梁肆说。
刚才他说要付钱的话本来就是开玩笑的。
可姜璃却很执着，说一定要给。
“我没带现金，微信转账可以嘛，我加一下你。”
梁肆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姜璃：“？？？”
他的意思是，让她自己加么。
姜璃接过他的手机，点开屏幕，问锁屏密码是什么。
梁肆：“我生日。”
说完又意识到不对，她应该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正要报出具体数字，却瞧见她已经成功解锁。
梁肆：“你……”
姜璃看到了他微微惊讶的表情，笑着说：“我怎么会不知道喜欢的人的生日。”
梁肆：“那你知道的人还挺多的。”
姜璃仔细斟酌着他这句话里的意思，眉眼弯了下，凑过去看他，“你吃醋啦？”
梁肆别过头不让她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没有。”
“那我也没有。”姜璃点开他的微信，搜索着自己的微信号，添加，通过，操作熟练。
她也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习惯，加完之后就把手机还给他，下车前留下一句话。
“能让我记住生日的男人除了我爸，你是第二个。”
—
梁肆给梁栖月买的开学礼物她都很喜欢。
梁栖月还说他怎么突然这么懂女生了，是不是谈恋爱了。
梁肆：“没有。”
梁肆说自己现在没有什么心思谈恋爱。
梁栖月说：“爱情可不管你有没有心思，就是会突然降临到你身上。”
梁肆当即给了她一记爆栗，“你这个母胎单身的人懂什么。”
梁栖月小声嘀咕着：“我就是懂。”
大三开学后，姜璃频繁出现在梁肆的生活里，学校里大部分的学生都知道她在追梁肆。
有时候是早上在男生宿舍楼下等他，见到人后就往他手里塞了一份早餐，然后没等他拒绝就飞快溜走。
武杰还在一旁羡慕：“我也想有人给我送早餐。”
梁肆：“给你。”
“使不得使不得。”武杰狂摇头，“嫂子送的我可不敢碰。”
梁肆有课的时候，姜璃又会去蹭课。
她人长得漂亮，坐在他们宿舍几个男生旁边格外显眼，老师很容易注意到她的存在。
“这位同学不是我们班的吧，谁带来的家属啊。”
武杰不怕死地喊出自己舍友的名字：“梁肆。”
姜璃自己举手：“报告老师，我不是他的家属。”
梁肆翻着书本的动作一顿，唇线慢慢抿成一条直线，又听到她在旁边说：“我还在追他呢。”
大胆热烈的话让周围同学一起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