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一群人在开会,实则认真听的只有几个,其他人都在摸鱼。
梁栖月在台上讲话的时候,他们全程在盯着她手上的那枚戒指看。
【我敢保证,这枚戒指是最近才出现的,以前都没有见过。】
【范围可以再缩小一点,不是最近,是这几天。】
【所以?是我想的那样吗?】
【哪样哪样,我刚刚在打瞌睡,你们在聊什么?】
梁栖月讲完自己的那一part后,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旁边的慕霜开口说道:“Seven,你手上的戒指之前没见过,看来好事将近?”
众人:“……”
果然还是要靠老板。
梁栖月也不扭捏,笑着点了点头。
慕霜:“那好啊,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了。”
五点半一到,梁栖月准时下班,沈既望已经在工作室的门口等着她了。
今天他要带梁栖月回沈家吃饭。
去沈家吃饭这件事还是昨天晚上他们回来后临时决定的。
梁栖月在外面玩了几天觉得身心疲惫,洗完澡本来就要躺床睡觉的,结果沈既望一上床就变得不正经起来。
梁栖月半推半就的,还是抗拒不了他,没一会,脸蛋和脖颈的肌肤都变成粉色,任由他摆布。
她额头就沁着汗,沈既望把粘在一起的发丝撩开,去亲她的眼睛。
然后问她要不要跟他回家吃饭。
“我、我们刚才不是、刚吃完吗。”她说话断断续续的,不太完整。
沈既望的喉结滚动,懒笑了一声,“是回我爷爷奶奶家。”
“带你回去见他们,好不好?”
没等梁栖月回答,他狠狠撞了下,迫使她发出声音。
“嗯——”
“你答应了。”沈既望说。
他低头去亲她的唇,动情时的声音性感极了,又很坏,“宝宝真乖,奖励你再做一次。”
……
梁栖月一想到昨晚,看着沈既望的眼神就充满幽怨。
沈既望看她上了车,去帮她系安全带,又亲了亲她的唇,有种讨好的感觉。
梁栖月找着借口:“我什么都没准备好,礼物也没买,改天再去好不好。”
沈既望:“不用买什么,你人出现,就是最大的礼物。”
梁栖月:“……”
“可是我紧张呀。”梁栖月把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沈既望转了下方向盘,给车子掉了个头,空出手去牵住她的,“你不是见过我奶奶了吗。”
梁栖月低声辩驳着:“那不一样。”
之前是意外遇见。
好像也不是意外,是他奶奶故意去医院见她的。
但是他爷爷她没见过啊,不过听说过他爷爷的名号,是个很有名的中医。
梁栖月从小就不喜欢去医院那种地方,也害怕看见那些穿白大褂的医生。
她对医生这种职业,有一种敬佩又畏惧的感觉。
“我奶奶很喜欢你。”沈既望拍了拍她的手背,是一个安抚的动作,“她喜欢你,我爷爷就会喜欢你。”
“所以你家是你奶奶做主?”梁栖月问。
沈既望:“嗯,我们家都是女主人最大。”
趁等红绿灯的空隙,沈既望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眼里含着笑说:“以后你也是。”
梁栖月听他这么说,不安的心变得平稳了些。
“那你待会你要陪着我,不然我还是会紧张的。”
沈既望:“好的沈太太。”
自从那天他喊了一次这个称呼后就喊上瘾了。
但梁栖月还挺喜欢的。
沈既望没听她再说话,余光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唇角弧度微扬,自己也跟着笑了。
—
沈老太太是中午的时候才收到沈既望发来的消息,说今天晚上带梁栖月回来吃饭。
知道今天自己的未来孙媳妇要来家里,她先是问了沈既望一些关于梁栖月的喜好,然后就去菜市场买了一大堆她爱吃的菜回来。
然后就开始收拾客厅一些杂乱的东西,擦凳子擦椅子的,又把地板扫得干干净净的。
刚拖了地,就见沈老太爷从房间里出来,穿着鞋踩上去。
沈老太太就骂了他一顿,“别把地弄脏了,这是我孙媳妇待会要踩的。”
沈老太爷:“……”
“那我怎么走路?”
沈老太太:“你好好待在房间干嘛要乱走。”
沈老太爷:“我口渴,想去倒杯水。”
沈老太太拿他没辙,让他赶紧倒完水就去沙发上坐着别动。
又把沈老太爷刚才踩过的地方重新拖了一遍。
沈老太爷听话地坐在沙发上,见她等地板干了之后又去擦窗户,忍不住开口:“要不要帮忙?”
沈老太太瞪他一眼:“现在才来问,你早干嘛去了。”
沈老太爷:“我刚刚在房间里,你可以叫我出来的嘛。”
沈老太太:“还要我叫你,你就不会主动帮忙?”
“不帮忙就算了,刚才还把地踩脏了。”她又开始算刚才的那笔旧账,语气很呛。
沈老太爷:“好好说话,不吵架啊。”
沈老太太:“谁跟你吵架。”
沈老太爷:“那你这么大声说话。”
沈老太太:“我嗓门大不行啊。”
沈老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