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林渔不知道又刷到了什么,顿时瞳孔收缩,音量不自觉拔高。
“清晚姐,你快看这个。你和贺总隐婚的事曝光了哎!”
从下午开始,《作恶》这幅画被来看展的人拍下照片发布到网上之后,立刻引起了激烈的讨论。
不仅如此,还有眼尖的网友在某张偷拍虞清晚的照片里,看见了后面出现的一道颀长身影。
「话说有人注意到仙女后面那个帅哥了吗?身材长相都堪比娱乐圈男模啊,哦不,吊打。」
「卧槽,有人说是贺氏集团总裁?!!真的假的?」
「回楼上,貌似真的是,我就在贺氏集团上班,之前偶然远远见过总裁一眼....」
无数条关于贺晟的传闻也尽数冒了出来,都是半真半假,瞬间引发了网友们前所未有的好奇和讨论。
有说他性情暴戾阴郁,睚眦必报,在商场上丝毫不给对家留余地,最喜将人逼到绝路上,短短数月便将房产界巨头宫家连根拔起,阎罗爷这个称号名声在外。
还有说那些各大收藏家格外珍视,竞相收藏的名画,被他随意当作挂画装饰在游艇走廊上。
「传闻不是说贺氏总裁最不懂这些风花雪月的艺术吗?怎么还会跑去看这么一个新人画家的画展?」
「为什么大佬只盯着这幅画看啊?有没有人来解析一下这幅画好看在哪?为什么我看不懂!」
「有没有可能,不只是在看这幅画,而是透过画看作者啊!!」
「等等,该不会贺氏集团之前发的公告,就是....」
「貌若天仙,艺术创作,卧槽,这关键词全都对上了啊!」
除此之外,还有一小段采访视频高挂榜上。
林渔忙不迭点开那条刷爆网络的采访视频,拿给虞清晚看。
接过手机,虞清晚怔怔看着手机屏幕里的身影。
只见视频里,男人站在那副画前,熟悉的侧脸轮廓深邃分明,周身都散发着冰冷而强势的气场,眉眼却流露出莫名柔和的神色。
还有无名指上的银色婚戒。
一旁终于有记者壮着胆子上前:“请问贺老板,这幅画是哪里吸引您驻足已久呢?”
贺晟盯着画目不转睛:“作者。”
“那....”
他懒懒抬眼,语气不耐地打断:“太太画的我,有问题?”
记者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
竟然就这么突然地公开了?!
咽了咽喉咙,记者又举着话筒小心翼翼地问:“那您以一亿美金的天价拍下的目的是.....”
“哄她。”
作者有话要说:
贺狗,还好你有点小钱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0章
是夜。
贺氏集团大楼。
谈砚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忍不住调侃:“贺老板好大的手笔,为了哄太太,一个亿就这么轻飘飘砸出去了。”
他抬了抬眉梢,又了然道:“不过也不亏,一个亿换来个名分。”
应该说这男人诡计多端才对。
贺晟端坐在办公桌后,被戳穿后依然面无表情,骨节分明的长指间随意转着那支黑金钢笔,若有所思。
他低头看了看腕表,这个时间,她那里应该忙完了。
也不知道消气了没有。
上次定制的脚链还没来得及送她,眼下恐怕一时半会儿是送不出去了。
总得先把人哄好了再说。
贺晟起身拎起椅背上的西装,瞥了眼沙发上的谈砚,挑了下眉:“你还不走?”
谈砚无所谓地勾了下唇角,自我调侃:“孤家寡人没地方去,晚点直接回医院了。”
贺晟又沉声问:“还不打算把工作挪回燕城?”
男人镜片后的目光微暗下来,淡声答:“过阵子再说吧,她现在整天躲着我。我回燕城,她可能明天就躲到临城来了。”
她既然已经离婚了,他便可以徐徐图之,没必要操之过急。
知道谈砚心里有数,贺晟也没再多言,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上,快步流星往外走。
就在这时,岑锐匆忙敲门进来,神情严肃。
“贺总,林森找到了。”
贺晟的脚步骤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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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点点繁星点缀在夜幕里,冬日的夜晚冷风萧萧。
晚上,虞清晚从画廊回到清湖雅苑时,别墅内一片安静,冷冷清清。
贺晟还没回来。
客厅的佣人看见虞清晚回来了,露出惊喜的神情:“太太回来了!”
虞清晚温和笑笑:“嗯。”
她才不是原谅他了,只是想回家看看兔子而已。
贺晟人还没回来,虞清晚上楼洗了个澡,便下来抱着兔子在一楼客厅等他。
在沙发上坐下,虞清晚突然发觉客厅的花瓶里换了一种浅粉色的海棠花,插在透明的花瓶里,格外清新养眼。
见她注意到,佣人把煮好的燕窝端到桌上,笑着说:“这是贺总让人新移栽过来的海棠品种,花瓶里还是今天早上贺总出门前专门换的水。”
闻言,虞清晚的心口仿佛微微陷进去了一处。
网上有不少产品公司和私人收藏家都在联系她,想要买下《作恶》的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