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向前一跃,直接落入水中,在系统的指引之下,抓下一把水草,直接塞入口中,嚼都不曾嚼,就着水飞快咽下。
几乎是在谢媚儿刚刚完成吞咽动作,便有一股力揽住她的腰腹,直接将人从水中捞出。
谢媚儿咳嗽了几声,口中吐出些水来,恍似昏昏沉沉般半阖着眼,看那矫健男子将自己送入房间中,安置好就离开了。从头到尾,他以鞭代手,竟是没有触碰谢媚儿分毫,像是在尊重,又像是在嫌弃。
那木若石头的脸上,竟是看不出什么情绪来,是天妖。
踩着叶舟离开的少康刚刚走到自己的房间,就听到影子中罗刃的报告。
“寻死?”似有奇色,却无忧色,少康肯定,“她不会的。——看好她,莫要有损。”
谢媚儿的身体是转生而来,□□凡胎,因不能修炼,反而更废一些,不过是被冷水泡了一下,时间不长,及时就被捞上来了,结果却还是烧了一场,估计也有那水草的功效。
天生的毒物,毒性其实也不太强,除非长久地吃,好在,也只要一个中毒的由头而已。
次日,谢媚儿就见到了少康。
少康仍跟上次一样寡言,四目相对,都是无言,少康是看透了一些事情,没什么好说的,谢媚儿是猜到可能有些隐藏剧情不为她所知,不想多说什么暴露自己的无知。
按照她的这种猜想,之前的那些任务者,恐怕都在无意中暴露了自己,这才导致失败。
原主的存在,对少康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仇人之女?
爱而不得?
还是,不愿舍弃?
又或者,共同理想?
“我想出去看看。”
谢媚儿打破了沉默,她试图选取一个不会出错的角度,无论是从被软禁的身份来说,还是这一番“作”希望达到的结果来说,都应该是想要出去。
“可以。”
少康似怕了她再弄什么幺蛾子,直接同意了,却是同意在将来,“我为帝尊之后,可让你出去。”
“我等不了。”
谢媚儿需要破局的筹码,困在这座岛上是什么都做不到的,她必须要接触一些人,一些东西,方才能够有办法。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现在面对的就是这样的困境。
“别着急,不会很久的。”
少康说着话,伸手过来,很是温柔地抚摸谢媚儿的脸颊,他的眼中,似乎还能看到深情之意,只是那情太深,若深潭之下,已然冰封。
谢媚儿突然拉着他的手腕,在他顺从不反抗的情况下,把他的手腕送到了口旁,狠狠地一咬,伴随着疼痛的吸力往往会被忽视,一口咬断的血脉,让一些血被送入到了谢媚儿的口中。
她咬着他,看着他,目光之中似有恨意,又似没有,只是那样平静地看着,像是要借此发泄什么。
少康没有抽回手,没有反击,目光温柔而多情,用另一只手拂过她的碎发,轻声宠溺:“好了。”
这一次,谢媚儿是带着嘴角的血目送少康离开的,这一咬能够做到的也不过是给他留下一个短暂到不用一天时间就会好的伤,在他走的时候,那伤口已经不流血,并且开始愈合了。
天妖的恢复力啊,是真的好。
第1646章
用手帕掩了嘴, 那一口来自少康的血悄无声息就被吐在了手帕上,手顺势握起,就把那沾着血的手帕攥在了掌心, 无人能够看到。
血液能够做到什么?
哪怕自身不具有任何力量,也能有很多办法借用血液来做出一些事情,比如说诅咒。
【这可真是生僻而冷门的知识。】
很多时候,谢媚儿都不会主动去害什么人, 大多数时候都有些被动,类似于你先打我了, 我再还手, 当然, 这种“打”很可能是从原主的剧情来看的防范于未然。
比如此刻, 面对这个必然要报复的目标,她就不会等对方慢慢成长之后再说。
另外… …一丝没有吐掉的血被她咽了下去,闭上了眼, 宛若累了一样躺在那里, 静静品味这一丝血可能会带来的“信息”。
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么,这个少康并不是世界给原主的“劫”,如果是“劫”的话,还是很有特色的,像是一个天平两端拴着的人,他降一分,她就升一分, 他升一分,她就降一分。
在这里面,就有一个概念, 那种“杀妻证道”,只要找对了目标,是能够有效的。
一丝血液的分量太少,通常不会给人体会太多,但谢媚儿不一样,能把一滴血玩出花来,才不枉费她以前研究过的那些东西,还有曾经以身试法的牺牲。
所有看似无用功的积累,都是有意义的。
便如这种生僻的诅咒,这还是她自某个据说有巫族血脉的老婆婆那里得到的,旁的力量,必要一个启动的引子,自身具有某些力量是最好的,否则都不能驱动,而有些诅咒,力量就很便宜了,或者说免费的才是最贵的,不过,现阶段免费,最贵的则由未来支付。
对谢媚儿来说,现在还不知道如何,未来,就让原主来承担诸如没有子嗣,或者… …以古神之女的体量,估计也不会害怕那些糟糕的结果,能不能影响到她还是两说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