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你做饭的吗?”
陆鸣有些气恼,这人打乱了自己的计划安排,这时候还如此理直气壮,简直… …
“哦,那就陈娟做吧,她做饭还行,我都好几年没下厨了。”
说着完全不负责任的暴露“恶毒”后妈本性的话,李秋兰说着又问,“你这几年的口味变了没?爱吃的菜有没有变?”
这问的,又是跟陈父有关的了。
陆鸣被她这态度搞糊涂了,真有那么一个孩子父亲?
“我以前挑食?”
陆鸣顺着她的话问。
“乡下人,还想怎么挑?爱吃肉呗!”
李秋兰说得自然,眼中似还有几分好笑,这一位是跟自己装糊涂呢?还真想顺便认个妻子啊?
“这顿饭就算是散伙饭,美华大饭店的房间我没退,吃完了我还去那里住,你带着孩子好好过,我还以为你这几年混好了,看着还是没什么钱的样子,我再给你留些钱,给孩子的,以后,咱俩就算离婚了,就不登报了,省省钱。”
李秋兰像是在说明白自己的算计就是为了甩掉两个累赘的孩子,又像是在真的给许久未见还有点儿要抛弃糟糠的丈夫交代离婚事宜。
“离什么婚?我才把你们接来,不能离。”
一提到关键上,陆鸣也不准备装傻套话了,直接就说了自己的要求,不能离婚,他需要这样一个稳定的家庭关系。
“别想占我便宜,我现在眼光高了,可看不上你了!要不是还有两个孩子,我都不想认你。”
李秋兰似还在对“陈父”说话,却又话中有话。
陆鸣都被气笑了,什么时候他竟然还被人嫌弃了?海归背景,文化人,高校教授,每个月就算工资赚得不多,稿费也足够开销了,真当他就这一套西服面上光啊!
若是没记错,下午的时候,还有人故意在咖啡馆和自己搭讪,希望暗送秋波,那还是位漂亮的女士,怎么现在这位… …若不是还有点儿风度,陆鸣简直想反唇相讥,她是凭什么觉得自己会看上她的“色”啊!
当然,不掩饰的她,的确有些特别,那种特别的气质很容易让人记住,但… …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让我白养两个孩子?”
陆鸣总觉得这里面一定哪里有问题,他不可能让这突然冒出来的人搅乱了自己的计划再从容离开,专门搞破坏的吗?不能放他们走,但这位凑上来又不配合到底,几个意思啊!
“不是说了吗?给你钱,算孩子的抚养费,怎么能是白养呢?”李秋兰故意找错了重点,皱着眉跟他较真。
陆鸣“哼”了一声,盯着她,目光沉凝,今儿非要说清楚不可。
第1639章
完全谈不拢的两个人买了些菜就回去了, 这一片儿生活便利,也有些杂乱,到处都是眼睛耳朵, 并不好谈什么太深的话题。
做饭是在楼下,开伙的厨房只有一个,灶台倒是有多的,就是锅碗瓢盆都要用自己的, 而陆鸣这个文化人, 早些时候可是不开伙的, 什么都没有,看到那空空的灶台,才想到这一点的陆鸣很快就被陈娟治愈了。
“幸好还没扔。”
陈娟那勤俭持家的性子, 连旧衣服都舍不得扔, 又哪里舍得扔曾经的小锅和碗碟呢?
把旧日准备的东西从行李箱中取出来, 再借了邻居家的一些盐, 简单的饭菜就做好了, 被依赖被需要的感觉显然让陈娟很高兴, 做出来饭菜摆上桌还笑着跟他们说, 有一道菜是跟嬷嬷学的,看起来不怎么样, 其实味道还可以。
一顿饭之后, 令人忧心的睡觉问题也没那么难解决,四张椅子架上两块儿木板, 就能当床了, 屋子里几乎被改成了大通铺的样子,被褥有陈娟在,也不缺。
破旧衣服改成的床单铺在下面还算柔软舒适, 再有一个薄被,四人也能睡下了。
躺在一张床上的陆鸣没睡好,侧头看着一旁已经入睡的李秋兰,这女人真是… …她怎么就睡得着呢?
宛若之前的某种防备从来不存在似的,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她的五官还是很端正的,并不丑,可多年的风霜摧残了没有好好保养过的肌肤,显露出来的“老”,并不会让陆鸣对她产生什么因色而起的想法。
其他的… …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突然又… …该怎么办啊!还有,孩子的问题,两个孩子的姓氏问题… …
明天出门前,都要说好才行。
陆鸣这样想着,不知道在床上又翻腾了几回,才终于睡着了。
“你爹改名字了,你们也都听到了,他现在叫陆鸣,若是不改名字,还不知道能不能逃出来呐,你们可都不要记错了,别人要是问了,你们就说直接说,没事儿。”
文人改个名字算什么,周树人的事,跟我鲁迅有什么关系?
改姓算是少有,但要说用了母姓,也不奇怪,政、治避难嘛!这年头,文人得罪当权人士,然后改个名字彼此退一步的事情,也不是从陆鸣这里开头的,之前就有,不稀奇,也不值当对外多说就是了。
有人认出来了,就承认一下,没人认出来,也没必要多说。
“那,我们要改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