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空间之中随便拿出什么东西来，都能很快说明自己的与众不同。
“你，你——水从哪里来的?”
唐达惊疑不定，看看顺着面颊流到衣服上的一小滩水迹，又看看唐晓，看看唐晓的手，好奇又谨慎，隐隐还有一种世界观破碎的震惊感。
“其实，你，不，应该说原来作为护卫的你也有这样的能力，并且应该比我更加强大，但你到底不是原来的，你只是作为对方部分基因的载体，又因为是初代实验的缘故，所承载的部分基因数量不足，不够全面，这才导致你看上去跟正常的人类毫无区别，一直以来，都是受人摆布的状态，完全按照他们给你预设好的生活轨迹在行动，包括这个很多人都会丑拒的头型，你完全不觉得有问题，于是我就把它称之为‘封印’，当你愿意改变，并解除这个‘封印’的时候，我就会知道你恢复了，可现在看来，你恢复得还不够……”
唐晓背着手，拉远了距离踱步，言语之中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俯视感，所做出的分析，在唐达听来，似乎也有些道理。
“……你的表现，实在是太普通，太正常了，就好像是一个寻常的人类，于是，有了我，我应该是二代或者三代四代的实验了，所选用的基因更好更多，显然，我也跟你很不一样，不过在最初，弱小时期，我就会了伪装，你怎么样，我怎么样，兄弟留着相像的头型，表现得差不多的平凡，看起来就如同失败品一样……”
事情到此，似乎已经有所明了。
唐达之前还觉得有些事情说不通，如果自己父母真的那么热衷实验，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实验上，又怎么会对实验品放养，如此毫不重视，家里连个多余的监控手段都没有。
可现在看来，似乎有了新的解释。
因为他们是失败品，所以自然不会获得热衷实验的父母的重视，不会被他们放在眼皮子底下天天盯着。
“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
唐达没发觉，自己的声音仿佛都有些干涩了。
他已经倾向于相信唐晓的话，因为他再没常识，也知道现在的唐晓表现得太过不普通了，正常的孩子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不会有这样的特殊能力，也不会有这样的逻辑条理。
他又抹了一把脸，脸上的水都快干了，只留下一些湿漉漉的痕迹，唐达的心很乱，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自己的穿越似乎也有了解释，因为是实验产物，所以基因不稳定，所以原主死了，又因为某种原因导致了自己的穿越。
呃，又或者，自己的穿越本身也证明外星产物的真实存在，哪怕是平行世界，也可以说是外星人啊!
是这样的吗?
这个想法仿佛已经在唐达的脑中盘旋良久，让他这时候有一种恍然开悟之感，可具体要说他明白了什么，他似乎又没办法说清楚。
“如果你真的解除封印，觉醒了，那么你自然也会知道这一切的。”
唐晓这般说着，笑了一下，“你相信吗?我一直都能知道它的存在，也知道它并没有死，我并不是全部的它，也许只有十万分之一，可我是能活跃在研究院之外的，属于它的眼睛和耳朵，我在替它感知这个世界。”
这个说法，又让唐达一惊：“你是说实验室里的外星人还活着?”
“当然，它们是活着的，哪怕看起来像是死了一样。”
唐晓信誓旦旦，谎话说得跟真的一样，他自己都要信了。
从某个角度来说，这又不是谎话，唐达疑似从平行世界穿越而来，相对于本世界而言是外星人，他更不用说，带着系统都伪装过多少次原主了，理所当然的外星人。
这样算下来，他们虽然不是实验品，但承担“外星人”这一品牌名称还是没什么大的问题的。
起码，不是假冒伪劣。
“那，你要做什么?”
唐达斟酌着问唐晓，他觉得这次开诚布公得到的信息量有点儿大，以至于他现在都快语无伦次了，不知道自己最关键最想要问的是什么了。
“什么都不做。”
唐晓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那标志性的锅盖头，被他誉为“封印”的那个，好像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
面对唐达不相信的眼神儿，他给了一个爽快的白眼：“我如果真的要做什么，就不会是现在这种平凡普通，还要老师叫家长的样子了。”
“我是它的十万分之一，又不是它的全部，凭什么替它卖命啊，等什么时候我们平等了再说，所以，有关我的事情，你最好也保密——希望我不要高估了你的智商，你能保密的吧?”
唐晓点了点唐达的衣裳，他衣服上的水迹还没完全干透，潮潮的，留下一些痕迹。
“我当然不会对人说，所以，你也不会说?”
唐达像是明白了点儿什么，这也许算是攻守同盟?
“嗯哼。”
唐晓再次给了他一个白眼，现在才领悟到这一层吗?这智商堪忧啊!
说好了这一条，保证了基本安全，唐达就很有兴趣地追问：“水是哪里来的，这是什么能力?我也能够拥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