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现在摆摊都开始内卷了吗?
楚柒顿了一下，对出摊地点倒也没什么执念，准备重新找个地方。
刚要转弯，悬浮车上突然下来几个打扮新潮的年轻人，朝她扑了过来。
楚柒当时就到抽一口气。
这气势汹汹的，是昨天赚太多，招人红眼了?还是城管变了装在这蹲点呢?
她一踩油门，拿出秋名山老司机的车技，转身就跑。
三条腿的宝马却显然跑不过开了挂的悬浮车，才调了个头，她就被陆空两面夹击堵在了路上。
“老板，那个浙江温州江南饮料厂倒闭了，是不是你这的?”
“老板，原作者当时的创作灵感是什么，你能说说吗?”
——老板我们都是听了虫洞之声来的，能不能给我们放一下原版?
虫洞之声?
楚柒回想了下，才记起这是昨天那个太空帽提过的平台。
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白天录完，晚上就上架了。
“好说。麻烦你们先让一下，别堵在路中间。”
一群人这才散开，叽叽喳喳拱卫在两边，护送楚柒到了出摊地点。
楚柒难得享受了把明星待遇，随口和对方聊了两句，就依言打开了吆喝功能。
小青年们立马激动起来，合影的合影，拍视频的拍视频。还有个戴眼镜的小哥哥特别上道，招呼同伴，“老板好说话，咱们也买点东西，照顾照顾人家生意。”
“对对，你不说我差点忘了!”
几人笑嘻嘻拥上来，一人要了一瓶可乐，拿着在旁边凹造型。
楚柒一下子进账一百多星币，也心情颇好，哼着歌给自己烤了根玉米当早餐。
说来系统也不知从哪里搞得食材，玉米特别清甜。她吃三四天了，竟然没腻。
她可是被爷爷养刁了胃口的，以前再好的东西，都不会连着吃两顿。
还有这个炉子……
看起来好像是个电炉，按下开关后，窜上来的却是明火。烤出来的东西不仅十分健康、卫生，味道还和炭火烤的差不多，甚至要更好吃。
烤玉米的时间也被大幅度缩短了，不多一会儿，烤炉上就发出了哔哔啵啵的声音。
“老板，你这做的什么?”
旁边突然有人问，楚柒抬头看了眼，发现是刚才带头买东西那个眼镜男。
她随手一指车壁，“烤玉米，菜单上面有。”
“那也给我来一个。”
眼镜男说着，又刷了10星币。
刚刷完，腕上的光脑接连震动，来了好几条信息。
——先驱哥你到了吗?没人发现你是粉丝队伍里的叛徒吧?
眼镜男赶紧回复，“到了，没有。东西也买完了，还没来得及喝。”
——那你快尝尝啊!怎么也得有图有真相，才好去星网上带节奏。
——虫洞这次做得太过分了，咱们黑粉必须给他们个教训!
——就是，什么烂广告都敢拿来推荐，当我们黑粉是死人啊!
“等等，这黑心老板家还卖其他东西，黑乎乎的一看就不好吃。一会儿我一起尝完了再发，就当帮广大网友排雷了，省的有人上当受骗……”
好、好香……
眼镜男突然闻到什么，抽着鼻子四处寻找。
周围都看遍了，才不可置信地将目光投向烤炉，“你这里面放什么了?”
这脱口而出的语气，比起惊讶，倒更像质问。
楚柒挑了挑眉，“什么也没放啊，刚让你挑的时候你不是看过了吗?”
“也、也是哈。”
眼镜男讪讪笑了下，又在光脑上输入，“玉米烤一半了，散发出了一种奇异的香味，不知道放了什么。不过老板自己也吃，应该吃不坏人。”
——嘶——怎么听着怪渗人的?
——不能吃就别勉强了，革命先驱也不能为革命牺牲啊兄弟!
——先驱哥你一路走好~家业和嫂子兄弟我会帮你照顾好的~
“滚!”
烤玉米的味道越来越浓郁了，眼镜男胡乱回了群里的消息，就眼巴巴盯住了楚柒面前的烤炉。
饶是近些天经常被类似目光洗礼，楚柒也有些吃不消。
“你那根还得一会儿，要不我这个先给你?”
“好啊!”
眼镜男语气里含着丝欢快，自己都没注意，接过烤玉米回了不远处的悬浮车。
楚柒看着他的背影，都要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想多了，对方那话里根本没别的意思。
她低头给烤玉米翻了个面，见烤得差不多了，拿起刷子刷了一点辣料。
刷完正要吃，突然察觉有哪里不对。
几个小青年不知和时已经停止了自嗨，四散在周围，纷纷假装不经意，拿那种热情又饥饿的小眼神儿瞥她。瞥得她都不好意思下口了。
楚柒扬扬手里的烤玉米，“要来点吗?”
“不用不用。”
几人齐刷刷摇头，看起来意志很坚定，眼神却不自觉瞟向眼镜男所在那辆车。
楚柒明白了，这是不放心她这里的东西，想等同伴试吃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