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对你很好,我也觉得你对我很好,每个人的价值观不一样不是吗?”
“我喜欢你我就要告诉你,想你也给你发信息,干什么都想跟你分享,你也可以这样。”
陈逆抱住人,下颚抵在她的肩膀处,整个人都在怀里,仿佛抱住了全世界。
“离开前,你说的一句喜欢,我记了五年。”
周兒身子往后扬了扬,抬眸看他,手指攀着他的肩膀:“很喜欢你的。”
陈逆亲了亲她的耳尖,周兒往旁边躲。
“洗澡。”她说。
陈逆听到这两个字,轻笑了声松开人:“去吧”。
等看着她进了卧室,陈逆给局长打了个电话,问什么时候有时间能不能给他调个休。
那边:“你干脆辞职在家相妻教子得了。”
陈逆松散地仰躺在沙发上,笑了下:“我还真想过,这不还没机会吗。”
他除了警局这份工作,平常会帮他舅舅处理公司的事儿,那边提了好几次让他回公司帮忙了,唐霖表明他估计这辈子没个一儿半女的,到时候公司还得陈逆管着。
但陈逆出去了五年,可不是为了回来继承公司的。
他也挺喜欢这个职业。
“真的不给啊?”
“调不了,别说新来的那几个什么都不懂,我还想让你带带那几个人呢,跟你年纪差不多,跟你差的也太远了。”
别的不说,陈逆的洞察性跟敏锐性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且在警局,没几个能赤手空拳打得过他。
看也明白小时候便是个硬骨头。
“那行,那我平常假期不要了,冬天连着过年给我多放几天。”
那边还要说话,陈逆打断:“你要体谅一下我,我老婆跑了我也不干了。”
那边静默。
陈逆笑了下,嗓音有些混:“我对象要是不理我了,我怎么活啊。”
“……给你自己留点底线吧!”
都没见过这样的人,在他老婆面前跟在外面,完全不一个样子。
说完这句话他就挂掉了。
陈逆回了卧室,坐在床边给对面回了条消息,是他舅舅问他明天回不回去,陈逆回了声回,但估计要下午了。
舅舅:【后天上班吗?】
陈逆:【上。】
舅舅:【那你上午来,中午吃个饭。】
陈逆:【我有事,赶不到上午。】
耳畔浴室的水声渐渐加大,淅淅沥沥的,似乎还能听到沐浴露划过肩膀的声音,模糊的玻璃里什么都看不见,脑子里某些画面也足够清晰浮现。
舅舅:【吃个饭的时候都没有?你有什么急事儿?】
陈逆:【舅舅,你可能忘记了,我可不是单身。】
舅舅:……?
过了一两分钟,那边没回。
陈逆微微弓着身子坐在床上,一条腿盘曲在床边,腰部的松紧过于性感,身上水渍干了之后便觉得房间里很热,把手机扔在一旁,站起身把空调打开了。
阵阵呼呼的凉气传来,某处的燥热也没下去。
陈逆又盯着浴室瞥了一眼。
应该安装一个透明的。
站起身推了一下玻璃门,轻而易举开了一个小缝。
周兒被吓了一跳,愣怔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陈逆悠悠哦了声,指了指丝毫看不透的磨砂玻璃,直勾勾盯着她:“看你在里面没。”
周兒:“……?”
有病。
门被关上,听到人轻笑了声。
周兒已经快要洗完了,围着浴巾出来,陈逆手里拿着吹风机,示意她过去。
顺滑的头发从指尖穿过,微热,有些痒,像是抓麻的羽毛在轻扫,润湿发丝把手指都洇上一片水。
“怎么剪头发了?”陈逆问。
她以前的头发比现在长很多,仍旧是自然卷,现在不过齐肩。
周兒抓了抓头发:“大学的时候太忙了,没时间,长发很难弄,就剪短了。”
“留着吧,长发好看。”陈逆给她一寸寸吹干,动了动身子,胸膛贴着她光滑白皙的脊背,很淡的青柠洗发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很清新,香气很淡。
“我给你洗。”
周兒笑了下,把人推开:“本来也没想剪短了。”
“干什么你。”陈逆又凑过去,她身上只围着白色浴巾,长腿跟肩膀都裸露在空气中,莹白漂亮。
“你身上烫,离我远点。”
“开空调了。”陈逆抱着她的腰,好细,爱不释手地捏了一下,不轻不重的。
耳畔的嗓音有些沙哑了,带着一丝撩拨意味,唇瓣有意无意擦过肩膀,低吟的话语绕在耳畔。
“对象身材真好。”
周兒调笑,歪头看他:“喜欢吗?”
陈逆颔首,毫不犹豫点头,眼眸逐渐浮上一抹红色。
“很喜欢。”
周兒微微偏着头凑过去,轻轻在人唇瓣上咬了一下,很轻,很快就转移开。
陈逆追逐着凑过去,周兒勾着他的脖颈,仰着头,毫不收敛地坐在他腿上。
“玩个游戏怎么样?”
陈逆青筋突突的,肉眼可见的有些明显,粗顺了口气,忍不住地笑了:“现在玩?”
“当然了。”
见人要站起身,陈逆紧紧扣住她的手腕,在手心里撩了几下,有些无奈:“周兒,别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