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礼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觉得无风不起浪,夏婉不会平白无故对他们说这种话,便问道:“我和谢厌是有哪里做得不好吗?还是说有人对你说了些什么?”
“才不是呢。”夏婉将自己的手从宋之礼手中挣脱,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说:“没人和我说什么,你们俩对我也挺好的,但我都是知道你们俩从心里没有拿我当朋友,我就是知道。”
夏婉说完,便摇摇晃晃向楼上走去,说:“算了,不和你们说了,没意思,我要睡觉了。”
她喝的不算太醉,起码比在谢家的那次要好太多,至少还知道喝醉了回房间睡觉。
然而当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楼下就陷入了安静。
而尉迟衍在夏婉说话的功夫又喝了几杯酒,此刻也真的醉了。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似乎对夏婉的感觉非常感同身受,所以他学着夏婉之前的动作拍了拍桌子:“说!你们俩为什么不拿夏慕当朋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江遇时无奈伸手将尉迟衍从椅子上拽起,说:“走了,也送你回去睡觉。”
这里只剩下谢厌和宋之礼。
两个人的表情此刻有些相似,因为他们都没明白夏婉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谢厌首先摊牌,直接道:“她为什么会那么说,我没懂。”
宋之礼也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桌子上剩下的一小块蛋糕上,又想到了这些日子以来一起经历的种种,道:“这样还不算是朋友吗?”
谢厌则是若有所思道:“难道是因为我们平时不太主动对她好,所以她想多了?”
宋之礼赞同了,又没完全赞同:“你确实不怎么做人事。”
谢厌:“?”
谢厌冷笑一声,道:“她说的是我们俩,又不是我一个人。”
也是因为意识到了这一点,两个人再一次同时陷入了沉默。
许久之后。
谢厌脸上难得流露出了几分苦恼神色,似乎是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答案,只能看向宋之礼问道:“所以这到底为什么啊?”
宋之礼也无法理解,推断道:“可能是我们平时对她不够关心吧,女孩子的心思细腻一些也很正常。”
谢厌点头表示赞同,因为想了半天也就只有这么一个猜测能勉强说得过去。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略带着些疑惑的声音响起。
江遇时站在楼梯口,神色茫然地看着他们,问道:“女孩子的心思?这哪有女孩子?你们俩在这里说什么呢?”
谢厌和宋之礼的表情同时僵硬。
江遇时向楼下走来,见他们都不回答,又再次问道:“你们俩怎么不说话,到底什么啊?”
还是谢厌先反应了过来,他叹了一口气,神色看起来极其苦恼:“我们说周二,它一只小母猫最近越来越懒,连我都不怎么搭理了。相比较之下周一对我那可叫一个热情,真想和尉迟衍换个猫算了。”
宋之礼跟着附和,说:“是啊江遇时,以后养宠物还是养公的吧,女孩子的心思确实有点麻烦,猫也一样。”
江遇时:“……啊,好,我知道了。”
真怪啊,这两个人突然讨论猫干什么?
但是说到猫——
江遇时咧嘴笑了,十分骄傲道:“周二不怎么搭理你?我前几天去看周二的时候它可黏我了!”
谢厌非常配合地露出了夸张的表情,道:“天啊,我好羡慕。”
宋之礼:“……我也是。”
作者有话说:
小江此刻被忽悠的真的觉得自己很棒(竖起大拇指)
注1,来源于百度。
第77章
江遇时自然也没再怀疑。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 也因为喝了酒现在有些痛,于是便道:“那我先去休息了,你们俩也早点睡啊。”
“好。”宋之礼应了一声, 并且道:“晚安。”
江遇时转身,再一次上了楼。
宋之礼看向他,神色有些无法理解:“你刚刚已经紧张成那样了吗?自己的猫是公是母都不记得, 那么大的破绽。”
而谢厌则是摆了摆手,满脸无所谓道:“放心,江遇时今晚喝了不少, 他反应不过来的。”
*
楼上,江遇时的房间。
他洗了个澡便上床睡了, 原本就困的要命,借着酒意应该更容易入睡才是。
可是他翻来覆去,却偏偏怎么都睡不着。
不对, 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突然间——
江遇时瞪大了眼睛, 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想明白了!他想明白了!
江遇时笑出了声。
谢厌和宋之礼怎么回事, 他们俩今晚是喝了多少啊?连周二是公猫还是母猫都分不清了,这也太蠢了吧?
算了, 谁让他善良呢,这次就不揭穿他们了。
江遇时这样想着, 再一次躺下。
心里没有事了,他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睡大觉了。
*
高三的寒假很短暂, 一转眼便又到了要开学的日子。
圣樱比圣宇开学要迟两天,也因此,所有人都得知了一条爆炸性的消息。
帝都知名的富商之一陆家最新的工程资金链断裂, 已经在破产边缘。
这是原剧情里提到过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