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夫人这一声一吓如意好似更害怕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磕头道:“不关奴婢的事啊!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只是奉命行事啊,求侯爷饶了奴婢。”说着一个劲儿往春红的方向瞟。
“你老实交代,仔细说说前因后果,是非对错本侯自会分明。”慕状元话音刚落春红便尖叫道:“如意!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与柳姨娘合伙害我!”
“姨娘!您不能事情败露就把奴婢推出去啊!奴婢不想死,求姨娘放过奴婢。”如意一边说一边朝着春红使劲磕头,头都磕破了,渗出丝丝血红。
老夫人警告的看了春红一眼,伸手把如意拉起来道:“如意你不要怕,侯爷是公道人,断然不会是非不分胡乱责罚的,你自把事情细细说来。”春红嘴角蠕动了几下,却最终没有说出什么,只是红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如意。
听老夫人这样说如意这才道:“红姨娘让奴婢在她衣裳上面撒上麝香,再把熏香熏得很重,经常在柳姨娘跟前转悠。红姨娘说这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小少爷......红姨娘还说......”说到这却没有再说下去,而拿眼睛瞟了瞟慕状元与老夫人,好像有什么更加不能说的事情。
☆、第 28 章
老夫人却是有些不耐烦道:“让你说你就说。”这畏畏缩缩的烦不烦,说个半天还是迷迷糊糊的。
“红姨娘还说这是夫人出得主意,红姨娘说夫人许诺事成之后给她升份位。”
此话如同一个炸雷,炸晕了在场的一干人,柳姨娘却只是一脸悲伤的躺着,也不说话。慕婉筠看着安安静静的柳姨娘心中了然,柳姨娘这是想一箭双雕,连母亲都拖下水,只是这脏水有这么好泼的吗?
果然慕状元立刻道:“如意你可别瞎说,夫人宅心仁厚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老夫人也跟着附和道:“梓馨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你不要胡乱栽赃。”
如意立刻跪在地上道:“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只是听红姨娘这样说过,也许是奴婢听错了也不一定。”春红却眼珠子转了转道:“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管不住嘴!夫人您可要救救奴婢啊!”
春红心想既然自己百口莫辩,左右都要被治罪,如今有机会,干脆把主谋安在别人身上为好。这样说不定侯爷会看着以往的面分上对自己从轻处罚,有一丝机会断然是不能放过的。
慕婉筠心中冷笑,春红果然也不是什么好狗,见风使舵的功夫不浅啊。这把名头安在别人身上她就能独善其身吗?从犯也是难逃一死的,只是死得好看一些罢了。若是这番污蔑不成,只怕这春红会死得更难看。且不说这是假的,就算自己的母亲真的毒害子嗣,为了保全面子也会把春红这个贱妾拉出去顶罪的。
听闻这话姜氏却不慌不忙,淡然的走上前道:“照你的意思是我指使你的,指使你去毒害紫烟肚子里的孩子,那你有何证据?”
慕婉筠看着自家母亲大气的脸,心里有些佩服,上一世对母亲没什么记忆,印象中只是存在着母亲温和的笑脸。其实母亲真的很厉害呢,无论是作为一个母亲,或者是妻子,儿媳,一直都很称职,整个侯府在母亲的运作下从来都妥妥当当。
春红却被姜氏的问话噎住了,她只是顺水推舟,哪儿来的什么证据。于是转头望向了一旁的如意,毕竟一切都是如意在说,自己也只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而已。
见春红望过来,如意立马会意道:“红姨娘说过那麝香是夫人给她的,在王记药房抓的药,把王记的伙计找过来问一下就知道了。”春红听闻松了口气,还好这如意留了后手。
“哦,那还真是稀奇了,这话都是红姨娘说与你听的,那为什么红姨娘不说话,倒是你个丫头一直在说?”姜氏明显看出来春红没有如意机灵,一直都是如意在引导春红把脏水泼在自己身上。
春红狡辩道:“那是因为......因为红姨娘心好,不想夫人太难看,既然这样就把王记的伙计找来,询问一番自然知道谁在说谎。”
见如意与春红不见棺材不落泪,这不把王记的伙计找来询问,她们是不会死心的。到时候闹出去,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于是姜氏便招呼元芷去把王记的抓药伙计找进侯府,让她们来个当面对质,不怕狐狸尾巴不露出来。
当即元芷便接了指令,转身离开。在元芷离开的时候慕婉筠也跟在身后出去,过了一会儿便回来站在原地,好似不曾挪动过。
王记药房离忠勇侯府并不是很远,过不了多久元芷便得以回转,身后带着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看那样子只怕这人就是如意口中的证人。
此人名唤张二,过来便参拜了慕状元一番,鼠眼东张西望,看上去让人难以生出好感。张二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他经常做这种拿人钱财□□的事情。这高门大户争宠的事情多了去了,张二以此也赚了个钵盆满盈,所以这次如意找上他,他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待张二站定之后姜氏道:“听闻丫头说我在你那里抓了不少的麝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什么人去抓的?又有何证据证明那就是本夫人?”
张二立刻将对好的那套说辞搬了出来:“小人倒是没亲眼见过夫人,只不过去抓药的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名唤元芷,那丫鬟亲口说自己是忠勇侯夫人的贴身丫鬟。如果这京都没有第二个忠勇侯,那便说的就是夫人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