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洋安和元玉光谈话的时候,薛耀和小夫已经走出了豪宅。
“小夫,我要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薛耀小声说。
小夫一看他那扭扭捏捏的样子,就知道是和金鲤真有关的问题,他见怪不怪地说:“你问吧。”
“那个视频你看了吗?”
小夫点点头:“看了。”
他终于意识到羞耻了吗?终于想起要控制视频传播吗?还好,还算有救。
“你觉得我算是表白了吗?”薛耀的脸上爬起了两抹红晕。
……没救了。
“看你怎么想。”小夫说:“心意上,你应该传达到了,只要她不是个木头,就应该能看出你喜欢她。形式上,又不算表白,毕竟你是对着一个不知名的尸体说的,哪个女孩子愿意接受这种表白?”
薛耀十分赞同地点头:“你说的对……那你说我要是把这个形式跟上去了,她会接受我的表白吗?”
小夫不只是心若止水,已经是心若死灰了。
谁来告诉他,他是一个科班出生、正正经经的艺人经纪人,而不是一个专门回答情感问题的感情专家。
“我不知道,你想过气就尽管去试试吧。”小夫破罐子破摔地说。
普通人这时候都能听出他的怨气了。
薛耀不是普通人。
薛耀很感动,他从未觉得自己的经纪人形象有此刻这么高大:“小夫,你是第一个支持我的人,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小夫将疲惫的目光移向远方。
天要下雨,流量要作死,他还是顺其自然吧,阿弥陀佛。
第203章
“我真的没事了。”
躺在床上的金鲤真努力从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里探出下巴。
“不行。医生说你掉进水里受了凉, 今晚一定要捂一捂。”胥乔在这一点上异常固执:“我听你的,让你出院了,你就要听我的, 好好保暖。”
房间里的中央空调还在往外呼呼吹着热风, 室内恒温26度。金鲤真心想, 这不是要保暖, 这是要热死她。
金鲤真努力将脚边的那个电暖袋踢远,叹了口气:“我想喝可乐。”
“你已经刷了牙了, 想再刷一遍吗?”
胥乔在床边坐了下来,那双静静注视着她的眼睛黑白分明又湿润纯净。
金鲤真郁闷地翻了个身, 拿后背对着他。
“真真,以后不要这么莽撞了。”胥乔低柔地声音从身后传来。
金鲤真气他忤逆自己不拿可乐给她喝, 赌气地不理他。
“你如果出事了,我……”
金鲤真等了半天, 也没等他说完后面半句话。她忍不住好奇, 终于转过身看他。
他像一块没有生气的山壁,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望着她的眼眸里露着克制的哀色。
“你会怎么样?”金鲤真好奇地问。
胥乔沉默的望着他。
“你说吧, 我不生气。”金鲤真说。
“我……”他停顿片刻, 然后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会对他做出什么来。”
金鲤真躺平了身体, 视线直直地看着他。
“我是被船晃下去的。”
“船是因为你和他打闹才会晃的。”胥乔平静地说。
……金鲤真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
“那就随你吧。”金鲤真话音未落,觉得自己被胥乔带跑了方向,怒瞪了他一眼:“这种假设根本不可能存在!区区人类,难道还想杀死我吗?”
“你说的对, 你是无敌的。”胥乔低声笑了,他伸出手来,似乎想要触碰金鲤真,在看到她的目光后才反应过来,那只刚刚伸到她腹部上方的五指在空中慢慢蜷缩起来,然后收了回去。
金鲤真被这句无敌夸得有点儿开心,她忽然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了起来,光着脚咚咚咚地跑到梳妆桌前。
金鲤真拿着手套转过身的时候,正好对上了胥乔幽深的目光。
金鲤真马上明白过来,露出小恶魔一样调皮的笑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只着内衣的身体,抬眸问道:“好看吗?”
她看到胥乔的喉结在薄薄的皮肤下滚动了两下。
他眸光沉沉地说:“好看。”
“我也觉得很好看。”金鲤真蹦回床上,重新钻进了被子里。
胥乔又细心地帮她把被子的缝隙捏好。
金鲤真带着奖赏的心情,戴着薄薄一层手套的左手从被子下钻出来握住了胥乔的手。
胥乔马上握紧了她。
仅仅只是和她握住手,他的脸色就如放晴的天空一般,渐渐明朗起来。
金鲤真觉得他有点儿可怜。这种心情就像是一个吃惯巧克力的孩子看见另一个小孩把带着糖衣的药丸当糖果一样。
她忽然怜悯他,也想让他尝尝真正的糖果味道。
金鲤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从被子下扔出一只手套:“我允许你摸摸我。”
她看见胥乔那双漂亮的眼睛在短短几秒里接连露出了茫然、难以置信和惊喜的感情,他定定地看着她,就像是在看她会不会改变主意。
金鲤真鼓励地看着他。
胥乔松开了金鲤真的手,在她眼前慢慢戴上手套。
他用眼神取得了金鲤真对下一步的同意后,重新握住金鲤真的手,另一只戴着手套的手则慢慢地伸进被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