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更劲爆的消息取而代之。
商宇因为元进凯挖墙脚, 把人胖揍一顿,白映晗还在旁劝架。
所以元进凯才成了一副鬼样。
一时之间, 三角恋流言不胫而走。
不过因为商宇和白映晗太才貌双全,甩元进凯不止一个等级, 风传里的元进凯只是一个欲求不满的痴汉。
故事与元灿霓再无瓜葛。
她闻言笔也没放下, 直接跑去商宇的教室, 想确认他是否受伤。
临窗的学长总是用暧昧的语调高声传话:“宇哥,你的好妹妹来了。”
然后哼起那首老歌“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肉麻至极,听得周围同学纷纷喊救命。商宇出来顺手按一下他的脑袋,终于掐断歌声。
“橄榄吃完了?”
她挂念他安危,他担心她嘴馋。
两种不同维度的忧虑,把他们隔成两个互不相干的气泡。
“没有。”
元灿霓有点恼他当她是吃货,上门就是要饭。
她仔细观察他的脸,细腻顺滑,连毛孔都欠奉,更不说什么淤青。全身裸-露的皮肤也不见伤痕,大概是打了胜仗。
“这么看我干什么?”
商宇有点好笑俯视她。
元灿霓内心矛盾而分裂,既希望他严惩元进凯,又不愿意他给白映晗当英雄。
行为随之有些错乱,她没头没脑递出手中仅有的自动笔,“新买的挺好用,给你一支。”
打那以后,商宇和白映晗成了公认的一对。
元灿霓浑浑噩噩,甚至偏向信以为真,被人问起,一概称不知。
来人必会惊叹:“你不是他的好妹妹吗?”
元灿霓黑着脸:“不是!”
跟许卓泓聚完,回燕灵湖的路上,元灿霓便跟商宇宣布:“我不想管元进凯的事,你怎样决定不用跟我商量。”
反正钱又不是她的。
她双手盖在肚脐,释放脚托,舒服地躺着,当真两眼一闭,屁事不管。
商宇欠身从椅背置物袋抽出一叠薄毯,展开一半,轻轻盖在她赤露的双手上。
元灿霓被动睁眼,四目相对,正合他意。
“我以为,可以让他跟你道歉,为过去的种种说对不起,如果你接受,我才考虑给他出资。”
元灿霓双目瞪圆,无意识绞着薄毯,把两只手卷成春卷。
心头畅快如打通任督二脉,嘴上依旧嫌弃:“你钱很多?有必要买他的道歉?”
“你弟嘴硬好面子,只能在他有事相求的时候,稍微撬开一下。不过,难度系数还是比对付某些人要低很多。”
元灿霓显然在“某些人”里占了一个名额,佯怒横他一眼,左手却给他从“春卷”中抽出,熟络地扣在手里。
“焐暖了,该给我了。”
商宇变成前一刻的她,往颈枕找好姿势,又拢了拢手指,扣紧她,阖上双眼,闭目养神。
某个名字徘徊嘴边,元灿霓腹稿打了几遍,和他迎来疑似二人世界的亲密与宁静,她终究没有搬出第三个名字。
面对商宇的犹豫,像刻进骨髓,渗透了她的行为模式,从过去与现在都是。
高一的体育课,她终于见识到白映晗传说中弱不禁风的体质。
进入夏天,炎阳暴晒,白映晗撑伞站篮球场看打球,毫无征兆晕倒。
扶住她的女生先叫出声,然后整个球场上的男生渐渐停下来,其中包括商宇。
“又晕倒了?”
“要送校医室吧?”
“通知老师吧。”
众人七嘴八舌,吵吵嚷嚷,商宇驱散围观人群,让留一点空气,果断说送校医室。
人群自动让位,默契把焦点给到他身上。
除了商宇,没有更合适的送医人选。
“我来!”
眼看商宇准备拉白映晗的手腕,元灿霓不知哪来的勇气与底气,抢过白映晗两条胳膊,架自己肩上,捞起她的两边膝弯背好,稳健地往校医院赶。
众人面面相觑,半晌,才有人回过神,半是赞叹半是调侃:“商宇妹妹真牛逼!”
元灿霓安全把白映晗送达校医院,气喘如牛,汗流浃背,嘴唇也跑白了。
万幸白映晗只是低血糖,喂下大半杯葡萄糖水后恢复不少。但她是出了名的带病之躯,校医还是让通知家长领回去观察。
校医又说:“你可得好好感谢你同学,我就没见过哪个女生背人还跑得那么快那么稳的。——你不是体育生吧?”
元灿霓忙摇头,“不是。”
“她体力是很好,她弟弟跟她差不多大,都跑不过她。”
商宇挺王婆卖瓜地夸一句,脸上闪现家长式的与有荣焉。
“这姑娘看着瘦,身上都是肌肉,结实。”
校医阿姨亲昵捏了一下元灿霓上臂,说自己先忙,有事喊她。
留观室恢复安静,白映晗望着她,声音如没恢复气力般,极淡极轻:“谢谢你。”
元灿霓随口客气一句,不知是否过于敏感,感觉对方不太领情。
白映晗妈妈不一会便赶来,直接越过他们扑向自己的女儿,好一阵焦急地问长问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