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呦吸吸鼻子,就着现成的手帕把眼泪蹭到衬衣上,转身继续放洗澡水:“你先出去吧,好了我叫你。”
“……”
过了会儿,身后的人还没走。
乔呦想说她不生气,也没事了,又听:“真这么想要?”
“你说呢?”乔呦这才要急,“我当然……”
“那今晚我们……”
陆砚闻在乔呦耳边说了个方法。
乔呦脸颊腾地烧起来,下意识和某人拉开距离,低着头嘟囔:“胡说什么呢。”
“没胡说。”陆砚闻勾勾她的手指,“我查的资料。”
他还查资料了?
这种事的资料得是什么资料?
乔呦脸更红了,但又有点儿抵挡不了“诱惑”:“真的?”
“试试不就知道了?”
“……”
这晚,乔呦被新解锁的姿势折腾到仿佛身体被掏空。
*
三个月后。
致力于研究开发各种造人体式的陆先生还是没能让陆太太如愿怀孕。
不仅没有,陆太太对陆先生也发出强烈抗议,并提出质疑:陆先生是否借此机会满足私.欲?
对此,陆先生每次都会无辜地回答:冤枉。
不过,因为陆先生也算是和她一起“努力”,陆太太渐渐也放下些压力,不再每天为这件事忧心忡忡。
六月初,苏陶和郝夏仁办婚礼。
这两人的结合也是一段漫长的浪漫,始于童年,忠于此刻,以后还要继续下去。
婚礼当天,来了不少一中的老同学。
他们和苏陶关系不错,和乔呦关系也不会太差,比赵小芊、徐梦那些强很多。
同学中,不少是带着孩子一起来的。
也不知道乔呦是天生招小孩喜欢还是怎么,那群小孩就喜欢围着她转,挤得陆砚闻都没位置站在老婆身边。
直到典礼快要开始,陆先生才重新拥有陆太太。
陆先生也学精明了,他死死攥着太太手,不信谁还能给他挤走。
“小朋友们真可爱。”乔呦叹口气,“肉嘟嘟的。”
陆砚闻知道她想的什么,便说:“也很吵,还会跟我抢你。”
“……”
乔呦要把手抽出去,陆砚闻哪里肯,又说吵也是热闹,挺好的。
“我现在怀疑你不是真心要宝宝,所以宝宝不来。”
陆砚闻N次冤枉,凑到太太身边:“我晚上的表现还不够真心?”
“……”
“是时长不够?还是力度不够?”
“……”
“你说,我改。”
乔呦头皮要炸了。
她抓了块儿桌上的点心塞进陆狂言嘴里,恶狠狠警告:“你闭嘴,不然……”
“哎呦,小乔,你和闻哥结婚有几年了,还这么甜呢?”同学打趣道,“我几次看你们,闻哥这眼睛就跟长你身上似的。”
其他同学也说:“就是就是,你们俩还跟热恋一样嘛。”
乔呦不好意思,笑着说没有。
陆砚闻嘴里塞着东西,说不了话,就搂住太太肩膀,点了点头:你们说的没错,我就是要时时刻刻盯着我太太。
吉时到,典礼开始。
乔呦看着郝夏仁在台上哭得稀里哗啦,勾得苏陶也哭,两人交换戒指的时候,差点戒指都掉了。
挺傻的画面却看得乔呦很感动。
她想起她婚礼时,陆砚闻在说“我愿意”时眼底的湿润,也记得陆砚闻捧着她的手戴上戒指时,他手的颤抖。
大概是心有灵犀,陆砚闻在这时握紧乔呦的手。
“我理解老郝。”他说。
一个男人,再也没有比娶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姑娘时更令他激动。
随后,又是宴席。
苏陶换了敬酒服,和郝夏仁一桌一桌敬酒。
乔呦他们这桌是重要的亲友桌,很快就敬到他们这边。
苏陶最先和陆砚闻说:“闻哥,因为你,呦呦可都没给我当成伴娘啊。你今天至少得喝三杯吧?”
喝三杯没问题,但陆砚闻说:“没当成伴娘这事,你该怨老郝。”
言下之意,郝夏仁这追妻速度太慢。
“是,我太慢了。”郝夏仁也说,“还得谢谢小乔,后来给我支招。小乔,这杯我敬你。”
今天这样场合,按理说乔呦不喝一杯不合适,她和陆砚闻都找好了代驾。
可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那道油焖大虾上桌,她就犯恶心,胃里不太舒服,这会儿闻到酒味儿更是难受。
“怎么了?”陆砚闻看出她想要拒绝,“不想喝?”
乔呦赶紧和苏陶说自己可能是早上空腹喝酸奶刺激肠胃了,苏陶没那么多事,说不喝没事。
但闺蜜结婚就这一次,她实在不想扫人家兴。
正犯难时,陆砚闻说:“鹿鹿这杯我替她喝,再多罚三杯。苏陶,老郝,我和鹿鹿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就这样,陆砚闻替乔呦圆了这事。
回家路上,陆太太又开始拿陆先生当个宝。
说他情商高、会做事,自己要是没有他简直活不了。
陆砚闻坐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听太太夸自己,心里美美滴。
但没美多久,车子突然停了。
“老公,我想吃烤年糕。”
“嗯?”
乔呦指了下马路对面的路边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