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商朝刚才赶来的经理和其他驯马员笑了笑说:“没事了,你们先走吧。”
乔以笙走过去,警惕地打量了两个女孩几眼,问:“你们刚才朝我冲过来是想干什么?”
乔商见她们不说话,说:“我之前在俱乐部门口看见过你们,你们听得懂经理说的华语,现在装听不懂,迟了。”
塔利亚用比较流利的华语说:“我们没什么意思,就是想来看看你。”
她说的“你”是指乔以笙。
乔以笙惊讶,眉头微蹙道:“我不认识你们。”
“宋忱书。”塔利亚说,“维克多,我的哥哥。”
乔商扬眉,然后用眼神示意另一个女孩说:“那她呢?你哥哥的老情人还是暗恋你哥的人?”
阿琳娜脸红了红,没说话,而是一直在打量着乔以笙。
“她是我的朋友。”塔利亚说,“我们是来找哥哥回国的,顺便想来看看他的女朋友长什么样……”
“你们就这样看?”乔商走近,高大的身影极有压迫感地罩着塔利亚,笑吟吟道,“小丫头,不会骑马的腿不如打断算了。你说呢?”
塔利亚和阿琳娜惊恐地看向他。
“哥。”乔以笙拉了拉乔商的衣服,然后又问她们说,“看完然后呢?”
“也不过如此。”阿琳娜低声嘟囔道。
塔利亚和阿琳娜都长得一副好相貌,柔顺的长发像是金子一样亮闪闪,眼睛像是蓝宝石一样清澈漂亮,皮肤白皙柔嫩,身材高挑,气质高贵得如同公主。
“是吗?”乔以笙弯起狭长的狐狸眼,仿佛并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优雅大方道,“一起去吃个饭吧,怎么样?”
当塔利亚和阿琳娜坐下的时候,就后悔了,好像座位上长了针似的,让她们坐立不安。
她们对面卡座沙发上,乔以笙、乔珩之、乔商排排坐在一起,长腿翘起——乔珩之的是小短腿,神态奇异地一致,都微微歪着头,带着点若有所思和神秘莫测的表情望着她们。
“据我所知,宋忱书,也就是维克多的母亲只有一个儿子,那你是从哪冒出来的?”乔以笙用下巴点了点塔利亚问。
塔利亚被他们盯着,莫名倍感压力,她咽了咽口水道:“我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乔以笙和乔商同时“呵”了一声,乔珩之落后一步,等他们“呵”完了,他才“呵”。
“你们凭什么这么审我!”塔利亚被他们的态度刺激到了,当即就要走。
乔商手指屈起,敲了敲桌子,微笑道:“坐下。”
塔利亚瞪着他。
乔商笑意更深,眼里寒意更浓:“就凭你刚才差点冲撞我妹妹。别让我说第二次。”
塔利亚哪里受过这种胁迫,但是被乔商盯着的那种感觉着实是让人毛骨悚然,她正犹豫着还要不要面子,突地餐厅工作人员就把餐厅的四个门给关了,还跟乔商打了个招呼说:“乔少,我们在这守着,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您放心吧!”
乔商点了点头说:“怎么能说人家是苍蝇呢,也该是两只小蝴蝶。”
“我的错我的错,一只蝴蝶也不让飞出去!”
乔商的目光移到塔利亚身上,眸光一冷,塔利亚没出息地坐了下来,颤声指责道:“你、你们非法拘禁……”
乔以笙适时跟自家儿子解释:“宝贝,咱们可不是什么非法拘禁,就是想跟姐姐们好好谈谈,并没有违法犯罪。”
乔珩之扯了扯嘴角:“知道了……”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继续。”乔以笙说,“你们来华国干什么?”
阿琳娜早就看不过他们的做派,又不敢硬来,道:“伯父让维克多回国,喊了很多人来找他,他都不理。我们只好也来找他了!”
塔利亚:“我们听说哥哥是因为华国的女朋友,才不愿意回去的。因为哥哥在E国是有联姻对象的,所以爸爸很生气他找了个华国女朋友。”
“你撒谎。”乔商说,“他联姻对象不早就被他弄垮了吗?”
塔利亚眼里闪过愕然,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
乔以笙:“啊?”
乔商解释道:“大哥调查过他的背景,听说三年前他确实是有个联姻对象,但后来因为联姻的那家和他爸对他步步紧逼,他一怒之下,用了两年时间把他原本联姻对象的公司给吞了。”
“说起来,宋忱书还真是个狠人。”这一点,乔商不得不佩服。
乔以笙:“……我怎么不知道?”
“都是过去的事了,告诉你也不过是让你多了点不舒服。”
……这好像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吧。就是宋忱书这么绝,不会遭人忌恨吗?乔以笙担忧了起来。
阿琳娜梗着脖子说:“不是那个,现在的联姻对象是我!”
乔以笙诧异地望向她,阿琳娜扬起下巴用鼻孔看她,乔以笙嗤笑道:“你到已婚年纪了吗?”
阿琳娜脸上闪过羞恼,说:“再过一个月就到了!”
“小朋友,不要闹。”乔以笙温和笑道,“你敢当着维克多面前这样说吗?”
阿琳娜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好一会儿说:“我父亲……说的。”
乔商还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原来只不过是两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千里迢迢跑过来找哥哥。他顿觉得无聊,垂眸漫不经心地搅和着面前的咖啡说:“你们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