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笙一边吃早餐,一边不服道:“你精力怎么这么旺盛?”
“我经常锻炼,年轻力壮。你不常锻炼,所以……”
乔以笙眸光狡黠地转了转,手指勾了勾他的衣领,弯弯眉眼挑衅道:“我不信,等我好了再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宋忱书眉梢微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不要随便发这种战帖。”
乔以笙哼了一声,在他嘴角吻了一下,“战帖印戳。”
“反正哭的是你。”
乔以笙原本就红的脸颊,又热了一层,她水波潋滟的眼睛带着无意的媚瞪了他一眼。
宋忱书喉咙一紧,喉结上下滑动一下,说:“别撩我了,还想不想回去了?”
“你这是不禁撩。”乔以笙得意道。
“你看我一眼,我就想亲你了。怎么经得起你刻意的撩拨。”
乔以笙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唇,羞赧说:“你这跟谁学的,不准学了。”
宋忱书低笑了起来。
*
山林葱郁,鸟语花香,树下阴凉爽风吹来,吹散了正在登山的几人的燥热。
这是这季《心动方程式》几个嘉宾们的最后一次外出游玩,再过一周这个节目就要拍摄完了。
他们这回来这是野营的,帐篷和其他吃住需要的东西都带好了,现在正在前往适合搭帐篷的地方——节目组已经给他们找好了,只是需要拍一些前行的镜头,所以需要他们自己前往。
“听说今天晚上有流星雨是不是真的?”古清嘉期待问道。
“是啊。”欧阳杰笑说,“就是因为有流星雨,所以节目组才给我们安排了这个活动嘛。”
“挺好挺好……”杜仙仪给自己擦着汗,气喘吁吁道,“就是见到流星雨之前,我可能要累死,热死了。”
“你什么都没拿,怎么比我还累?”乔玚背着巨大背包,走在她身边一脸轻松道。
“你厉害,你最厉害。你不也流汗了吗?”杜仙仪瞥了他一眼说。
“确实热,但不太累。帮我擦擦汗。”
“你自己不会擦啊?”
“我帮你背东西,你帮我擦一下汗怎么了,你忘恩负义啊……”
“别说了,帮你擦行了吧?”杜仙仪抿了抿唇说。
乔以笙听到两人斗嘴,看戏不嫌事大说:“三哥,你这是挟恩图报,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正人君子了?”乔玚微笑道,“当正人君子可不能随意教训妹妹。”
“三哥,我要告二哥说你欺负我……”
“就欺负你。”
乔以笙被乔玚追了好一段山路,最后她是躲在宋忱书身后才逃过了被乔玚掐脸的命运。
几人笑闹着,不知不觉就到了露营的地方。然后就开始了搭帐篷,准备野炊什么的。
宋忱书很熟练地帮自己搭好帐篷后,又去帮乔以笙搭帐篷,然后见乔玚手忙脚乱,他又不得不去帮他。
总之到最后,这六人的帐篷,有一大半是宋忱书的功劳。
“忱书辛苦了,你歇息吧。做饭我们来。”欧阳杰笑说。
宋忱书也不推辞,就进自己的帐篷换刚才流了汗的衣服,顺便休息一下。他刚脱了上衣,乔以笙不打招呼就进来了。
她脸红了一下,但也没出去,而是就赶忙关好帐篷门,意味不明地笑着坐在他旁边,视线在他的八块腹肌上徘徊,蠢蠢欲动。
“看什么?”宋忱书明知故问,还要拿起另一件新衣服准备穿上。
乔以笙按住他的动作,不满道:“怎么这么小气,看一下都不行。”
“不行,除非摸一下。”宋忱书笑说。
乔以笙脸上的粉色更加诱人,凑近他,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眸子弯成一条弧线,说:“真不害臊,还邀请人家摸。”
宋忱书低笑两声,说:“是,我不害臊,我不检点。”
乔以笙小脸故作一肃,严肃认真道:“那我检查检查你有多不检点。”
她抱住他脖颈吻了上去,温热呼吸缠缠,唇枪舌战,热血沸腾。
那次之后,他们因为经常待在心动小别墅,除了有时候会躲避摄像头偷偷接吻外,就没什么了。
乔以笙其实蠢蠢欲动很久了,但也不是说就在这里办了宋忱书,就解解馋,亲亲抱抱一下。
门外突然被敲了敲,乔玚在外面不耐烦道:“我说你们要单独待多久?还吃不吃饭了?”
“吃!”乔以笙喉咙动了动,放开宋忱书,应道。
宋忱书不放手,抱着她还想亲,乔以笙推了推,说:“吃饭了。”
“点火不管熄?”宋忱书眸子簇着灼热火苗,不满道,“以后不给你亲了。”
“……我怎么熄啊?”乔以笙安抚地贴贴他的唇,眼眸雾气蒙蒙地望着他。
“等等。用这个。”宋忱书捏了捏她柔软的小手。
乔以笙:“?!”
乔以笙咽了咽口水,面红耳赤,声音颤颤:“……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不太好吧?”
“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男子,不能这么算了。”宋忱书的眸子沉暗,夹杂着迫切的火光,“乖乖,你得负责。”
“用嘴巴堵住我的嘴巴,别让我出声,这还让我教你?”
乔以笙:“……”良家男子亲自教导我怎么调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