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是真正的肉.体,并不重要。
祂苍白的手抬起琦卡的下巴,琦卡感觉自己像是被摸住脊背的猫,那手冰冷,让她浑身炸毛。
“等一下。”琦卡出声。
祂歪了下脖颈,喉结露出,“怎么了?”
“我们......做的时候。”琦卡将交合这个词换成还算正常的词汇,“不要打架,行不行。”
琦卡不想找恶魔当伴侣的原因之一是恶魔们有在床上打架的习惯。
是真的打架。
暴力与性混杂在一起,能让恶魔得到最极致的体验。
琦卡觉得那太累了,在床上动一动已经很累了,还要再打架,累死。
“行。”祂的回答更加简短。
琦卡松口气,然后表情变了变,淦,还是不妥,一双手搭在祂的胸膛上,抵住祂的动作,“对了,您叫什么?”
祂算是她的第一个伴侣,总得知道个名字吧。
“礼希塔。”祂对琦卡说出了名字。
琦卡心想,很好,她得到了一个魔界神学的冷门知识,邪恶神灵的真名。
礼希塔俯身,白色的发丝像雪白的绸锻,脸庞病态美丽,琦卡感觉将要被祂拥抱住,琦卡的手又挡住祂,“对了……”
祂的神情微顿,眸色变得阴沉,问琦卡:“还有话吗?”
琦卡觉得她还有好多话想聊,这可是交合哎,但她在礼希塔的阴森森目光中默默闭上嘴巴。
可恶!
这家伙携带的暴躁气息太强烈了。
她怕话再多一点会让她面临不太温和的交合。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行叭。
琦卡的背紧贴着小船的木板,一双眼睛睁得很大。
她得记下来教科书里没有的邪恶神灵的不可描述样子。
琦卡的身体很是僵硬,像静止的雕塑,纹丝不动。
她的眼皮以死板的速度眨动,眼睛映出祂的接近。
冰冷的呼吸逼近,祂薄而血红的唇瓣近在咫尺。
琦卡屏住呼吸,抿紧唇线,有点小紧张地看着祂。
接着,琦卡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祂抬起琦卡的脸,像是被某种蛮横动物的本能驱使,舌尖从冰凉的唇瓣里伸出,舔过她的脸颊,从嘴角到眼角,留下濡湿的触感。
“……”
“不行。”祂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怪异,忽然松开琦卡。
琦卡:“???”
什么不行,邪恶神灵怎么能说不行。
我裤子都脱了!
她可是个魅魔啊。
魅魔的身体做好了准备,然后如果中断的话就像是猎物从嘴边跑走一样。
粉色睡衣只有稍微凌乱的琦卡下意识扒拉住祂,“您怎么回事,怎么就不行了?”
礼希塔的一根手指点在琦卡的额头上,让她不要再扒拉了,慢条斯理说,“你怕我。”
“不喜欢我。”雪色的发从祂的肩头滑落。
祂不紧不慢说:“所以不行。”
琦卡:“……?”
哈?
琦卡不可置信,“您什么意思,您还要求走心啊?”
真是离谱了,一言不合就说要交合,她连交合的心理准备都没有,哪有时间去走心喜欢祂。
琦卡吸了吸鼻子,可她现在整个魅魔身体都被点起来了,急需小妖精灭火好吗。
浑身的骨头像被丢在火焰里烧灼,翅膀的骨翼在身后钻出,犄角发烫,尾巴怎么动都不舒服。
琦卡的手拽住祂的衣角,用力扒拉住,理直气壮:“没事啊,得快点把力量给您腹中的孩子。”
礼希塔把琦卡拎起,“在你不怕我之前,你无法将力量给我。”
琦卡在空中扑腾了几下,顿了顿,从祂的话里意识到刚才停下来可能不止是祂不行这么简单的原因,“这是什么原理?”
礼希塔:“你是支配体,我是你的孕体,你将力量传递给我,属于支配体对孕体的恩赐,你不能处于被强迫的状态。”
琦卡沉默了一会儿,提问:“那您刚开始的时候吓我干什么?”
一个上来就要弄死她的暴躁杀人狂,她当然怕啊!
谁能聊几句天后就不怕一个感觉随时随地心情不好就会杀死自己的存在啊。
礼希塔眸色淡淡,没回答琦卡的问题。
琦卡推了下祂的肩膀,心想只能看不能碰,这兄弟是铁了心让她做噩梦,“把我放下来。”
过了一段时间。
琦卡的尾巴戳了戳祂的脸,“放下来。”
“……”
琦卡的双脚站在了小船上。
白色的小破船在无边无际的黑色大海上飘荡,琦卡在小船上站稳,心想这小破船见证了祂的不行。
礼希塔这邪恶神灵坐在船头,纯白的衣服与漆黑的海水交映,一身冰冷阴鸷,祂抬起黑沉沉的眸子,说:“你已答应我了,所以我会等到你心中没有感到强迫的时候,与你交合。”
琦卡:“……”
她忽然扭头,觉得祂好生麻烦,“我其实还好,现在跟您交合,行吗?”
礼希塔歪了下脑袋,“不行。”
没有必要的时候,祂不会进行这种低级行动。
祂对琦卡说:“你现在无法把力量传递给我。”
琦卡抬起手,隔空抓着自己的脸,感觉抓狂极了,她的魅魔身体浑身上下都是被点燃的状态,脸蛋发红,像被火舌烧了一圈,肌肤渗出津津汗水,犄角烫的要死,体内像是裂开了一个洞,逐渐扩大,撕扯她全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