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瞪大明眸,突然明白了什么,“你就是……妖八?”
“是啊!”妖八忽然觉得这门亲事……他好像可以答应了。
阿止脸上顿时有泪,一把将钗子塞到他手上,“收好!”
他要是敢不要,她就追着他塞,回头就去狼窝里把他绑了,给她做压寨夫君去!
这缘分,她逃了个寂寞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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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许久不曾这样热闹了,狼族大婚,迎娶河妖之女。就连深居简出整日忙于妖界琐事的妖主都亲自赴宴,为新人主持了婚礼。
六界同贺,妖界足足热闹了一整日。
被众人闹了亲的妖八喝了不少酒,回新房的时候手里还拿了一壶酒,是等会要和新娘子共饮的。
阿止已经在房里等了很久,正坐了一日,腰都痛了,妖八进来时她正锤着腰,等他推门进来,手已经来不及收。
妖八见她面上似染飞霞,红润可爱,心下一震,走到她旁边挪开她的手,用手轻轻给她敲打。
阿止问道,“你给鱼摊老板送礼盒了么?”
“托了长风和烬特地送过去了。”
“嗯啊。”
两人在人间结缘已是一年前的事,后来陆续去过几次,有时是他们两个人,有时是和长风烬一起。
“别锤了,一身酒气。”阿止偏转过身,瞧着他,看了几眼低眉,又舍不得,又瞧他,随后终于伸手去解他领子,“脱了。”
“嗯!”
阿止想着他平日的呆子行径,手是她先要牵的,人是她先要抱的,如今……恐怕同房也要她……她问,“你可学了?”
妖八大声,“学了!”
阿止放心了,“嘘,小点声。”
妖八也“嘘”了一声,“对,小点声,我悄悄跟你说,我学的很好。”
“啊?”
“要对娘子好,要多做活,少说话,娘子说的都是对的,不能跟娘子吵架,她不开心要哄她开心,她要回家要陪她回家……哦不对,要问她为什么想回家,是不是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好,还有还有……”
阿止忍笑,“好了,不要说了。”这学的什么呀,谁让你学这个呢!
妖八还有些酒意,这让他敢更加大胆地看她,啊,他的娘子真好看。
他抱着她的脑袋,用力往她脑门上亲了好大一口。
阿止又笑又气,“明早我就得点红妆遮掩了。”
“嗯呢。”妖八又浅浅亲她一口,“这样可以?”
阿止笑得捧腹,“狼妖果然是傻傻的。”
妖八也笑了笑,这一说他又想起来了,“对了,你那个说狼妖有獠牙毛茸茸还傻犟傻犟的朋友他今天来了没?”
阿止摇头,“没有呀,他说去云游六界,不知此刻去了哪里。”
“哦。”妖八又问,“他叫什么?”
阿止答道,“司徒深。”
“噗——”妖八手中美酒跌落在地,浓郁酒香顿时散落在整个喜气洋洋的新婚房中,“老朋友啊!”
“咦?”
灯明,酒香,夜更魅。
故人未来,却与缘分相伴。
妙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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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司徒深:还好没有骂得更狠,不然以后见面多尴尬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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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番外,写得慢,看见更新再进来哈
第110章 番外之花无神
雨水打落在长满青苔的石板小道上,一个年轻男子正气喘吁吁的在这条路跑着,看见前面有个撑着描绘水墨丹青画油纸伞的少女,跑过去将她拦住:“姑娘得罪了,请问姑娘有没有看到有个奇怪的老头经过?”
年轻男子见那油纸伞抬起,见到那少女的脸,已是一愣。这少女,美得犹如仙子般,明明是在浅笑,却有一种不能接近的清冷气息。她启齿道:“没看到。”
他回过神,道:“那老头是邪魅之身,姑娘若看到了,一定要躲远些。”
少女笑了笑:“知道了,谢谢。”
年轻男子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才发现她一袭白衣的背影也很动人。他敲了敲自己,这个时候还想这些,不把那只鬼抓回去,还不知要祸害多少人。他好似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惊,刚才那少女,脚上并未穿着鞋,但是却不觉脚上阴湿,似乎只是脚尖点在地上。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那少女也是邪魅之身?想想也对,北海怎么会有长得那样倾绝天下的女子。
他想到这,又急急的往那小道上跑去。这条路平日里明明很快便走完了,今天却跑了很久还未出去。他顿下步子,拿出符咒,念了奇怪的咒术,只见这石板路已有些扭曲,却片刻恢复了原状。他额上渗出细汗,已知落入了邪魅的圈套中,而且很难对付。
他又念了几个符咒,却并没有用处,身体反而越来越虚弱。他恍惚了一下,似乎又见到了那个白衣少女。他冷笑一声,果然也是个邪魅,可惜刚才没有看出来,不然非收了这妖孽不可。
“人参精呀人参精,你不在山里好好养老,跑到人间来害人做什么?”
听见这银声响,年轻人抬起头,只见那白衣少女已放下了精致油纸伞,手上却多了一块镜子,那镜子普通得很,破旧的程度甚至比一般的镜子都要大。
她幽幽道:“你已有邪灵之心,还是乖乖进来净化个百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