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回来,唐果真的会没了。这种内心的恐慌,压的她很难受。
繁琐的礼节后,唐诺月飞快奔回来。
第953章 年轻的女皇(86)
拉着人就问,唐果去哪里了。
最后,她在御花园,见到正在看景承舞剑的唐果,这才松了一口气,眼里浮现笑,“还在啊,那就好。”
“陛下,要过去吗?”
“不了,别去打扰她。”
唐诺月登基的第二天,上朝后,习惯的想去御花园看看,却没有发现熟悉的人,不禁询问唐果今日怎么没有在这里。
宫人低声回答,“奴婢不知。”
唐诺月心里不安,连忙就要去唐果的寝宫找人。
来到寝宫的门口,正好看到大总管红着眼眶出来,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妹妹呢?”
“主子她……去了。”大总管终于忍不住,泪从眼里飙出来,完全无法控制。
他们都以为她在开玩笑,完全没有想到,她说走就走,半点都不带犹豫的,当真是一切事安排好,撒手就去。
唐诺月只觉头脑发昏,飞快奔进去,只看到守在唐果身边的景承。
她看到了躺在那里的唐果,完全无声息,周围是太医院所有的太医,只有低低的叹息声。
唐诺月眼泪也掉了下来,她也以为在开玩笑,是女皇想偷懒,想去玩,完全没有想到,对方说的时日无多,果真时日无多。
她觉得这一切像是在做梦,明明昨日还鲜活的人,今日怎么就去了呢?
“昭告天下吧。”
唐诺月难过的说,她站在一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景承表情很淡,看不出他是难过还是不难过,唐诺月猜测,他一定是难过的。
“她可有什么对我说的?”唐诺月问。
景承抬起头,淡淡道,“叫你好好治理西圣国,防着齐国,最好派人镇守西圣国与齐国的边界,免得生战事。”
“她这样说了,那一定会有什么发生吧。”唐诺月苦笑,到底谁才是重生的啊。
“还有其他的吗?”
景承淡淡的摇着头,“没了。”
唐诺月站了一会儿,打算离去,她还要忙着很多事,来不及难过。既然她说的,要她好好治理西圣国,那今生她就这条就用来治理西圣国,就算比不得对方,也得让西圣国安稳。
“等一下。”
“还有什么?”
景承抬头,笑道,“我和她是分不开了,我希望以后能够与她合葬。”
“这些事还早,以后也不迟,”唐诺月说道。
景承笑了,“我就是提前说一下,麻烦陛下吩咐安葬她的人,帮我留一个位置,免得到时候放不下。”
唐诺月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只点头答应。
她以为景承是真的想提醒她叫人帮他留一个位置,没想到转身离去,再一次听到是景承的死讯。
她匆匆回来,看到安稳躺在唐果身边的景承,头脑发昏,面对这两个任性的人,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了。
“是我欠了你的吧。”唐诺月有些难过的是说,“行了行了,给你们安葬在一块儿,行了吧?”
她转身的时候,不禁用衣袖抹去滑落的泪。
出来就见到单歌,叹了一声,“景承为妹妹殉情了。”
第954章 年轻的女皇(87)
单歌一怔,上来拥住唐诺月,“陛下莫要难过。”
“怎么会不难过,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就算她不是原本的月王,这么多年的相处,合作,也是有些感情的。
为了不让她有后顾之忧,死前奖一切给她安排得妥妥当当。
她真是欠了她的。
贤安女皇与其皇夫合葬了。
他们之间的情意,被无数人感叹。也难怪贤安女皇活着的时候,这样爱这个男人,也因为他是那样的爱她呀。
唐诺月将二人的身后事,安排得妥妥当当,从装棺,到封墓,都是她亲自监督。
远在齐国的苏清登基了,在登基的没多久,他一次上朝,就议论打算攻打西圣国的事。
当然,他这个决定,引来无数人的反驳。
认为如今的西圣国强盛,齐国并没有远胜于西圣国的条件,开战劳命伤财,两国又没有特别的矛盾。
苏清当众提出,“怎么没有矛盾,朕近日得知,西圣国月王,竟然将六皇子囚禁于灵寺。”
众臣面面相觑,还是没有同意。苏清有些恼火,也知道这件事着急不得,就这样散朝,准备想想办法,让两国打起来。
他还没有想到怎么样让两国打起来,让朝臣同意征战西圣国,贤安女皇逝世的消息终于传来。
此时,距离贤安女皇逝世已经过去半个月,这还是快马加鞭的结果,寻常的赶路方法,少说也得两个月才能够到。
“贤安女皇是谁?”
苏清表情木木的问,“西圣国什么时候多了一位贤安女皇了?”他手发着颤,按在龙案上,死死的盯着贤安后面的两个字——唐果。
“回禀陛下,贤安女皇在位时将皇位传于曾经的月王,在月王登基的第二天,就逝世了。据说贤安女皇早有预料自己时日无多,这才让月王提前登基,以免生出乱子。”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苏清大笑,将信件撕烂,“怎么可能?”他双目通红,面目狰狞,“她怎么可能死,啊,她比朕还要小几年,正是年轻的时候,怎么会死,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