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茶花手指盲摸着麻将,“幺鸡!”
啪-
打出一张牌,果然是幺鸡。
旁边的胡奉安等人一惊,三秒钟过后,纷纷鼓掌,“好,厉害,少帅夫人摸牌真厉害。”
“坐下玩会儿?”山茶花漫不经心的码牌,瞳孔无温的看向周围的几个警司厅的人。
荣贝勒爷喝了口茶,淡淡道,“好久没看人打牌了,今儿刚好得空,想看。”
胡奉安当即摘了帽子,“诶,行,陪少帅夫人玩儿牌,是我等的荣幸。”
……
胡奉安和副厅长颤颤巍巍的坐下陪着,又拉了个警员一起。
这是三个男人和一个美人的牌局。
相比三个男人的胆怯拘束,山茶花倒是舒舒服服靠在座椅上,一派悠然。
“玩儿多大的啊?”山茶花拉长了语调,高傲的问。
胡奉安嘿嘿一笑,“五块大洋的如何?”
山茶花讥讽笑了声,目光轻蔑,“五块大洋?这大晚上的,我放起美容觉,敢情跟你们在这儿打发时间呢?小打小闹?”
副厅长倒是激灵,“少帅夫人,您说,您说玩儿多大的,就玩儿多大的。”
山茶花挑了挑眉,“一百块大洋,炸上翻倍,杠上翻倍,如何?”
张伟不能这么被白打了,在胡奉安死之前,得从他身上替张伟讨点补偿。
山茶花本咸鱼,可看不得自己人受气。
——
第113章 山茶花替师弟报仇
“诶,好!”
如今这年月,一百块大洋可以在顺远买一间不错的普通民宅了。
……
山茶花摸了张牌,慢悠悠的打出去,淡淡叹了口气,“哎,本来我今日是去胡督察长家吃喜酒的,未曾想胡家竟骗婚!害我师弟差点丧了命!
‘少帅夫人打群架进了局子,被逼认偷窃罪’,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说外人会怎么说?呵,我今日,可算是领教了胡厅长的官威啊!”
胡厅长颤抖的手打出一张牌,“少帅夫人,都是我那兄弟胡奉贤的错,我老早就说,人死不能复生,他偏不听,非要搞些偏门左道的东西!
你放心,这事儿谁要敢传出去,我非打断了他的腿。
您更不用担心顺远上流圈子里的人知道。
毕竟谣言止于智者,上流圈子的人都是智者,就算有人听说,也不会有人敢传出去的。”
山茶花冷讽扯了扯唇,“谣言是止于智者,但止于不了智障。”
胡奉安被怼得哑口无言。
山茶花没再说话,两圈牌下来,除了副厅长赢了一把,其余都是山茶花赢。
一共赢了四千三百多块大洋。
她身后的几个小巡捕帽子都塞得满满当当的。
山茶花用一半给几个小巡捕和小九儿分了,另一半给了张伟让他拿去看伤。
动手打人可不是谁都能白打的!
这时傅霖钧来了,他穿着军装,上面有些尘土和血迹,发型略微凌乱,像是刚从营地回来。
他冲进来的时候,山茶花刚打完了牌,起身直了直腰。
傅霖钧冲进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紧张的仔细检查,“你有没有事?打群架有没有受伤?”
小九儿从旁道,“少帅,是咱们打了胡家,没受伤!只是胡奉贤骨折了,牙掉了……”
“那就好!”傅霖钧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闭了闭眼,他刚从军中到家正找她,就接到了电话,薛时临的人又刚好去大帅府找他,他就急忙赶来了,还好她没事。
“顶多少两根头发。”小九儿随意补了一句。
“什么?”傅霖钧紧张的抚了抚她略微凌乱的头发,粗粝的手抹去了她脸颊的一抹脏污。
随即血色翻涌的眸,杀气迸出看向胡奉安,“因为你,我太太少了两根头发?我现在心如刀割,胡厅长,你官威好大呀!”
胡奉安面子也不要了,直接跪了。
傅霖钧的事,他早有听说,以手段狠辣为人残暴出了名,谁敢惹了他这个猖狂倨傲的军痞?那绝对是找死。
“少帅,我真不知道山小姐是您夫人,如果我知道,我会毙了我那兄弟替山小姐出气。”胡奉安声音颤颤巍巍的。
张伟捂着被打肿的眼,一瘸一瘸走到傅霖钧身边,看着那胡奉安讽刺的笑了下,“哎呦,厅长。我记得在河边儿我师姐说过她是少帅夫人的,结果您怎么说的?”
胡奉安连连摇头,吓得嗓子发哑。
一个小巡捕道,“少帅,他说,他是少帅的爹!问我们信不信!我们都在场呢!”
另一个小巡捕也站出来,绘声绘色把今日之事全都跟傅霖钧说了,多少带点夸张。
第114章 少帅替媳妇出气了
这可能是他们这辈子唯一在少帅面前表现的机会,可绝不能放过。
傅霖钧闻言,一脚踹翻了胡奉安又冲过去,踩住他的肚腹,发狠道,“特别棒!孙副官!”
一直站在门口的傅霖钧副官冲进来。
“在。”
“抓起来,查!他家沾亲带故的一律给我查!罪状写好了,三日之内,交给大总统。三日之内,枪毙。”傅霖钧说完,一把抱起山茶花,往外走。
傅霖钧的副官吩咐大兵冲进来,将胡奉贤抓走了。
无一人敢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