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合上后,许橙悠悠叹了口气,怎么办?她得想办法赚钱才行!总不能一直被困在督军府当个金丝雀吧?
没有经济收入的女人在男人面前永远也抬不起头来,这可是亘古不变的定律!
究竟要如何才能赚钱呢?
裴西宴出了病房就将刚才拦住许继的护士叫到跟前仔细盘问,听完后也分辨不出许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没有喊过许继“二哥”,也没有对许继表现得很亲昵,态度始终不咸不淡。
护士离开后,孟兴朝见好友还在发愣,便拿起钢笔轻轻戳了他一下,“想什么呢?还在怀疑许橙的真实身份?”
裴西宴拿过他手中的钢笔慢慢把玩着,语气笃定,“她肯定不是许晨。”
孟兴朝“哦”了一声,“这么肯定?那你在忧虑什么?”
裴西宴也说不上来为何如此肯定,但许橙和他记忆中那个任性骄横、趾高气昂的许小姐完全不一样,许橙虽然伶牙俐齿鬼点子多,但她不会看不起人,在府内的时候就能和厨房的下人打成一片,所有人都嫌弃小六的时候她却敢上前急救
还有她说的一些观点,绝对不是许家能教养出来的。
“她答应许继给钱他爹治病,你说她会如何开口问我要?”
“”
孟兴朝被好友的这番话雷得外焦里嫩,敢情他一直思考的竟然是这个吗?
“她还没向你开口吗?”
“没有,她信誓旦旦的说她会想到办法。”
“她这么说的?”
“嗯。”
“她这是欲擒故纵吧!或者等你主动给她?女人的心思嘛!不外乎这些。”
“等着我主动给她?”
“当然了!拿下你的心不就等于拿下你的钱了吗?她在你面前撒撒娇,你还会舍得不给她?”孟兴朝一脸看透的表情,眼里写满了揶揄。
裴西宴回味了一下好友的话,觉得很有道理,或许许橙话里的意思就是要想什么办法讨好自己、
一定是这样!
不然,她一个女人去哪弄钱?
原来她存的是这个心思,想到这里,裴西宴胸腔里震荡着说不出来的愉悦。
孟兴朝看得出好友心情不错,笑嘻嘻的拍了怕好友的肩膀,“许橙她一定在计划着给你什么惊喜,不错哦!”
裴西宴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了几分,难掩愉悦的心情。
第1570章 她在关心我
临睡前,许橙脑子里一直在思索自己究竟要如何赚钱,以至于当晚还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不停的搬砖,一趟又一趟,累得她双腿都快迈不动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这么多砖啊?搬也搬不完?
等她终于要搬完的时候,忽然出现一位白胡子老爷爷,撩着胡须笑呵呵的看着她,“小姑娘,想不想让这些转头全部变成金子啊?”
许橙想也没想的快步走过去扯了扯他的胡子,“砖头变金子,你以为是变戏法啊!唬谁呢!”
白胡子老爷爷见她不信连忙拿起一块转头变成了金子。
许橙看呆了,揉了揉眼睛满满的不相信,直到白胡子老爷爷将她搬的转头全都变成了金子
瞬时,房间内一片金光闪闪,耀眼夺目!
许橙就是被耀眼的光芒给照醒的,她条件反射的伸手挡住外面的阳光,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梦里面的金光闪闪原来是太阳
搬砖?金子?
所以这个梦是在暗示她只有努力搬砖才能赚到钱吗?
这个道理她也懂啊!天上哪有那么多掉馅饼的好事呢!当然要靠劳动获得报酬啊!
只是,她想出去工作就能出去工作吗?
许橙长吁了一口气,想着找机会跟裴西宴谈谈才行,他凭什么一直禁锢她的自由啊?
之后的两天,裴西宴似乎格外忙,没有再来过许橙的病房,他人虽然没去,却格外关注许橙的点点滴滴,每天都会让陈副官报告她的一举一动。
每次听完汇报后都会问一句,“她没有找我?”
陈副官垂着眸,眼观鼻鼻观心,“没。”
裴西宴不悦的拧眉,她不是应该很着急找自己,给自己惊喜吗?
“那她有没有秘密在筹备什么?”
“没有。”
裴西宴的眉头皱成一道“川”,“那她这两天在医院做些什么?”
陈副官心里微微叹息:督军也真是的!关心许小姐就去见她啊!想知道什么当面问不是更好?非得这样欲擒故纵?
但嘴里却如实回道:“打针吃药,偶尔在护士的搀扶下去楼下逛逛,还有用左手练字。”
裴西宴眉梢微扬,“练字?”
陈副官心中微凛,督军问得如此认真,让他不得不谨慎的回答,“属下不曾走近,只看到许小姐用左手在本子上写写划划,然后又听她问护士自己的右手要多久才能好,护士说至少要一个月才能拿笔写字,我就自动理解为许小姐是在练字了。”
裴西宴抿着唇没有说话,如果没猜错的话,许橙写的肯定是戏台词。
难道这会是她给自己准备的惊喜?
他脑子里蓦地想到了她那天写的那句:不行!说的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
还真是挺在理的,哪怕是差了一分一秒,也不能算一辈子。
她是想到谁了才写出来的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