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到南顺了,这次想做什么?”娄冕温和问起。
小家伙嘻嘻笑道,“爹爹,如果我不想经商呢?”
娄冕笑,“那你想做什么?”
小家伙揽着他后颈,认真道,“我想学画画,书画可以陶冶情操,熏陶人心,我很喜欢,上次去南顺的时候,就看到好多小哥哥小姐姐在学习作画。”
娄冕温和道,“南顺是书画之乡,有很多书画大家,如果喜欢,我们就去南顺拜师学艺好吗?”
小家伙亲上他脸颊,“爹爹最好了!”
他启颜。
他也是当爹之后,才知晓为人父母,心之所系处,大抵都一生的心血都给了他。
他也想起了爹。
他从未觉得他不好,但他把最好的都给了他……
江面上的风大了,娄冕取下披风给他,“走吧,起风了,回去见娘亲。”
“好!”
夕阳西下,落霞在轻尘中轻舞,江面上映出一片波光粼粼,又是一段新的旅程,始于足下。!
第180章 番外四跑龙套的朋友们
(一)福顺连年
顺子从前日就开始紧张,紧张到夜里睡不着觉那种,终于到了这一日,晨间很早就顶着熊猫眼醒了。
“顺子,给你带了包子!”福旺憨厚上前。
顺子接过,“还是你好。”
两人一道坐在长廊前,一胖一瘦,一个憨厚敦敦,一个尖嘴猴腮,坐一处啃包子。
“顺子,你真别紧张,我们这里就属你最聪明,早前东家什么事情都让你跟着跑,这次应征伙计,你肯定能行。”福旺一口吃掉了一整个,“这是我做的包子,叫福包,吃了一定过。”
顺子哈哈笑开,“福旺,借你吉言!”
……
又过三两年,在顺子顺利成为伙计后的第三个年头上,顺子又到了紧张时候。
顺子做了三年,从最底层的学徒做起,一路做到了伙计,大伙计。眼下,娄家的各处的生意调整,匀出了不少管事的位置,他想有没有机会能够晋升管事,就是最小的小管事,那也是长足进步。
再小的管事也是独立管一部分经营了。这是一道坎,跨过去了,就真的不一样了。
“顺子,包子!”福旺还是三年如一日。
两人并肩坐着,顺子一口啃掉大半个,两人相互笑着。
“顺子,等你这次成了管事,日后,我就可以到处说,我有一个管事兄弟了!”福旺笑道。
顺子也吃掉剩下半个包子,憧憬道,“我要是能考过管事,日后我们两人就把房子建到一处,名字就叫福顺年年。”
“好啊!”福旺高兴都来不及,“等你日后成亲有儿子,你儿子就是我儿子,我就是他干爹!”
顺子也笑,“那我也做你儿子的干爹。”
……
等到福旺的儿子出声。
顺子眼睛都看直了,“这不是小福旺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福旺伸手点了点儿子的脸,“儿子,你的顺子干爹来看了,叫干爹。”
顺子噗嗤一声笑开:“我干儿子那么小,哪里就会!”
福旺笑道,“长大就会,很快就长大了。”
是啊,很快就长大了。
日后的每一年,都是福顺连年!
(二)大饼榆钱
“大饼!”榆钱好容易抓住它。
“喵~”大饼不耐烦。
榆钱恼火,怕它又跑,只好抱紧它,但它这么重一只,在他怀中扭来扭去的时候,怎么抱都吃力。
“大饼!”榆钱想死的心都有了。
终于,面对小鱼干的时候,大饼老实了。
但大饼的老实里,还带着蔑视他的矜贵和高傲。
榆钱:“……”
终于榆钱忍不住托腮感叹,“大饼啊大饼,作为一个暗卫,你看我们头儿榆木,人狠话不多,做的件件都是大事,你再看看我,我现在天天就负责从屋顶上,树上,泥坑里,还有各种能想到的和想不到的地方抓你~”
“但你呢~”榆钱摸摸它的头,“你就不能老实点,少给我找些事情做?要找,你也找些大的事情给我做呀!我也想像头一样!”
大饼微恼,最烦吃小鱼干的时候,有人揉它的头,榆钱一直摸它的头,摸得它想挠他一爪子。
……
三天后,榆木回京了,榆钱高兴得不得了,“头儿!”
榆木脸上的青木獠牙面具自带天生的骇意,看了他一眼,冷冷道,“最近吃什么了?”
等榆木一阵风般走过,榆钱还楞在原处:“?!!!”
终于,榆钱才反应过来,头儿是说他吃胖了!
他也不想啊!
是让他终日窝在宫中,他也想出去,他的体重和大饼一样都在每日俱增着。
……
翌日黄昏,内侍官唤他,“榆钱大人,陛下唤您。”
榆钱瞬身一激灵,是不是大饼又闯祸了?!
自从娘娘有了身孕,大饼就跟着他,他简直为大饼操碎了心!
这次不知道大饼又做什么了!
“陛,陛下……”榆钱觉得自己像做闯祸精的爸妈一般,柏靳一面披着折子一面抬头看他,“来了?最近没事吧?”
“没,没事!”榆钱顿时来精神了。
柏靳放下手中的折子,“大饼做了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