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后。
她联系了母亲的经纪人秦舒苒,发消息询问是否已经找到合适的舞替。
那边还没回复,许是在忙。
谢音楼倒是不急,将手机放回床头柜,踩着地毯一路走向浴室去洗澡。
外面天色逐渐暗得像是泼了浓墨,檀宫的会所华灯初上,包厢内尽是华丽的热闹景象,洗手间那边,盛侑安将门关紧,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后,才拧开水龙头洗手。
随即,从旁边纸盒拿了纸巾擦干净手背的水滴,又掏出手机。
通讯录首位备注着是老婆,一点,拨打了过去。
很快就被接听,施弥柔和的声线传来:“侑安,今晚生意谈的成功吗?”
在靡艳明亮光线下,盛侑安眉骨皱起很深的痕迹道:“跟傅容与那伙人谈生意,一有不慎就容易被套了话,酒没少敬,态度却暧昧的很。”
“阿弥,你还有什么招,能应付他吗?”
施弥呼吸稍轻,像是贴着枕头睡醒不久:“我跟傅容与关系不太熟,能帮你打开这个圈,也只是借着周序之和他私下交情密切……可这份情顶多到这里了,我没有招数应付傅容与。”
盛侑安听完,直接陷入了沉默里。
卫生间的灯不知为何,变得格外刺目,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棱角分明的脸庞虽然没皮肤松弛,却好像有了老年斑,仔细一打量,又像是错觉。
但是到了这个岁数,他的身躯体态都开始远不如外面端坐在雅间的年轻人。
人到中年,最忌讳就是发现自己老了。
盛侑安见施弥也没法子,再问下去也是徒劳,语气稍缓道:“你睡吧,我今晚没那么早回家,别熬夜在家等。”
“我也要写一篇稿子才能休息……侑安,你少喝点,我给你炖了人参猪肚汤。”
施弥细声细气的关心了他应酬片刻,五六分钟后,才挂了电话。
别墅空荡荡的,楼上楼下都清冷到没有一丝温度。
她在窗边站在看夜色半响,直到衣袖下的手都是凉的,才有所动作,拿手机联系了以前在泗城豪门圈内关系还算不错的朋友。
问了些人,大家除了众所周知傅容与喜欢收集古籍和玉镯外,也打探不出他喜好。
施弥在暗色的主卧里一步步来回走,最终停下。
她手指轻敲屏幕,给周序之发了条消息:「序之哥,最近有空聚一下吗?」
……
周序之在没有回信之前,盛侑安这段时间都高调混迹在傅容与这个圈内,旁人好奇想问是在谈什么大生意,却也打探不到什么消息。
盛侑安这种不把自己辈分放眼里,也不混谢阑深那个贵圈。
反而是想跟傅容与这群年轻资本家交一个朋友,这种行为,让谢音楼略有费解,特别是在别墅里收到盛侑安派人送来的新鲜野生鱼时。
能感觉到盛侑安这个献殷勤有点过度了,她因此,还去问了谢忱岸情况。
谢忱岸回答的很简洁:「盛侑安想跟爸谈生意,还不够格。」
谢音楼又问:「他找上你没?」
谢忱岸:「找了,想跟我谈生意,也不够格。」
谢音楼指尖一停,心想不愧是未来谢家主啊,语气够狂妄的,差点都以为谢忱岸被二妹上身了。
她低垂卷翘的眼睫毛半会,慢吞吞地打字道:「盛侑安没找二妹那边去吧?」
谢忱岸:「谢忱时最近天天往医院跑,闲着就去骚扰你小叔子养病,不知道么?」
谢音楼:「!!!还有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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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完。
本章掉落小红包,谢谢阅读。
第81章
相同一份新鲜野生鱼,也被送到了云清梨的婚房别墅里。
她站在浅金色大理石的岛台前,望着瓷盆里的鱼,拿手机浅拍了一张给谢音楼发过去,旁边摆放着个玻璃瓶,有柔美的花瓣低垂着,也衬得她手指纤长莹润。
当云清梨看到微信的聊天页面上。谢音楼也拍了张鱼照过来。
心底便知道盛侑安假借亲自钓的鱼为饵,送了一圈人。
云清梨当晚就将这野生鱼给炖成奶白色的汤了,在撒葱花,端上餐厅桌。
晚间七点多,别墅的门口传来动静。
此刻云清梨正端坐在桌前,双手垂在膝上安静等待,侧眸间,看到周序之迈着长腿走进来,已经将商务版的黑色大衣脱下搭在臂弯,深灰西服颜色勾勒着他英俊高挺的身形,透着股力量感。
看到他刹那间,云清梨是有笑脸的,起身从椅子站起来。
她嗅觉灵敏的闻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香烟味,美眸却不带眨:“序之,今天上班累吗?”
开始重复那整整五年婚姻里,等待他回家时说的话。
像是白开水一样,索然无味。
偏偏周序之爱听,将大衣搁在椅背上,看到云清梨笑盈盈看着自己,便伸出手臂过去把她的腰肢搂了过来。
女人这幅身子是软的,禁不起他手掌稍微用点力就能折断一样。
周序之烟草气息隐约拂在她脸颊,离得如此之近:“今晚不是说有演出,怎么临时取消了?”
云清梨微笑时,唇弯起的弧度是不变的:“我今天嗓子有点疼,不方便演出。”
“我看看。”
自从去民政局没有离婚成功,两人都心照不宣的开始伪装成如胶似漆的恩爱模样,周序之像以前一样继续宠着她,乐此不疲的扮演着好丈夫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