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眼男人的手指捏着金属麦克风,rap从唇边流泻,又欲又磁又酥麻,他对着扫过来的镜头微微歪头,挑眉,唇角勾着的那抹浅笑懒散而轻快,漂亮又帅气,简直迷得人不行。
You are the one thing one thing I’m living for
你就是我我赖以生存的唯一
I don’t wanna be needing your love
我不想渴求你的爱
I just wanna be deep in your love……“
我只想深陷在你的爱里
耳边的银色耳骨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唇角绯红,明明是那么冷淡的性子,唱起轻松懒散的英文歌来却让人觉得无比上头。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因为一首歌而交融在一起,最后甚至有种的奇异动人的搭配感。
两个身高人均185+的男生,一个黑发,一个银发,皆是一身劲装耀眼,宽肩窄腰,容貌俊美而出众,歌喉动听。
气氛已经被炒热,台下的观众跟着他们俩打着音乐的拍子。
两个人都是直球选手,几乎是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的爱意。
谢嘉释手上不知何时变出了一朵蓝色玫瑰,当唱到“Cause girl you’re hotter than a Southern California day(因为女孩你比南加州的天气还要热辣)时朝台下精准地抛了下去,正好落进桑晚的掌心。
桑晚站在台下略微仰头,谢嘉释从台上走下来,两人一对视,谢嘉释扬了扬眉,勾唇笑得迷人又宠溺。
惹得台下尖叫一片。
而之后歌曲结束时,祁凛起身,手捏着耳麦,眯起漂亮的丹凤眼,直视着台下的少女,张扬地笑着,一串流畅的英文从他嘴里缓缓说出来:
“In my eyes,”
“She‘s the best beautiful sugar girl in this world.”
在我眼里。
我的女孩是全世界最最闪耀的美人。
全场姑娘们的少女心当即怦怦直跳。
妈的,还是真情侣的糖最最最好嗑!!
准备好的歌曲唱完,下来就是点歌的环节,被称为“搞活固定节目”,每次都逗得人哈哈大笑,去年的时候有人唱《小鸡跳舞》,风骚得很。
“我们再唱一首歌,大家还想听什么?”谢嘉释做好准备,这么笑着问。
“《gee》!!”台下的女生们听了,立刻齐刷刷地大声回答道。
谢嘉释听了,脚下顿时一滑,旁边的祁凛则是一脸懵逼,“……?”
谢嘉释嘴角一抽。
开玩笑吧,那么少女心的歌?他们俩大老爷们唱?
谢嘉释忽然想到一些“高兴的事情”
想到之前那个演唱会上随意唱的《gee》的片段,他就忍不住捂脸。
“这个有点难,要不换一首吧。”他羞耻地说。
黑历史再现了属于是……
祁凛一开始没反应过来《gee》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歌,直到谢嘉释掏出手机给他看了看大致的歌词和MV,他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咱就是说,你们不觉得我们唱这个……稍微有点变态吗?”祁凛真诚地发问。
“我唱过。”谢嘉释忍不住捂脸。
祁凛瞳孔地震:“……”当我没说。
两人的反应惹得台下的观众忍不住大笑,“我们就要听《gee》!你们俩唱!拜托拜托!”
“还想看跳舞!”少女心,dokidoki!
观众们坏笑着,拿着dv和手机,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可是我们不会啊。”祁凛一摊手。
随后台下传来一阵骚动。
一转头,是那两个女孩子上来了。
友枝和桑晚之间好像达成了什么共识,两个人脸上都扬着标准甜美的揶揄坏笑,“不会没关系,我们可以教你,嘿嘿嘿。”
祁凛、谢嘉释:“……”
没辙,自己惯出来的女朋友,跪着也得宠。
于是两个酷哥开始结结巴巴地唱女团歌。
情况如下↓:
“在那样乖戾看你的我
no no no no no 非常闪亮的他
非常十分震惊的我 身体被电到一般gee gee gee gee gee……”
祁凛整张俊脸都红透了,唱到一半实在唱不下去,他低头拿麦克风遮着表情,从唇瓣泄出一点羞耻又无奈的轻音,又羞又臊,惹得台下一片起哄声。
谢嘉释比他好一点,一开始非常淡定地唱,还和观众互动,游刃有余的,没多久也顺利破功了,原本白皙的耳朵也红透了,一只手捂着泛起绯色的脸庞,宽阔肩膀轻轻抽动,即使如此他还是在唱,略带羞耻的磁性颤音打在人心尖上,惹得少女心要爆棚。
“怎么样才好呢 害羞的我不知所措 朋友都说我是劝不住的傻瓜 那么明亮那么耀眼 No No No No No……”
桑晚直接笑死了,拿着小灯牌装作给他应援,谢嘉释嗔怪地看她,眼里却很宠溺。
惹得台下少女们疯狂尖叫。
“我靠,好可爱……”
友枝要给祁凛头发上别一只可爱发卡,祁凛一脸酷哥打咩,两个人在舞台上躲猫猫,同时祁凛还要唱歌,声音断断续续,又少女又羞耻,逗得台下的人脸上姨母笑泛滥。
两个大男孩几乎羞耻到抬不起头,稍显肢体僵硬的简易女团舞简直可爱到爆,一曲完事,同步羞耻地蹲下陷入自闭,两个女孩子摸摸各自男朋友的头发,笑得前仰后合。
啊啊啊就喜欢看酷哥害羞!!这是什么xp!!
最后结束的时候,两个男生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