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闻言抬眸,看着对方阴恻恻地勾唇一笑:“不影响训练,是吗,那么,你体能训练拿到高分了吗?五千米跑及格了吗?障碍赛排名摆脱吊车尾了吗?欸——我怎么记得,好像一个都没有呢?”
对方:“……”你好毒。
“不上进还水平这么差,明明是自己的问题,倒也不用怪在女人身上。”
被精准无差别打击到的薄彦顿时哭唧唧:“呜呜呜呜呜呜呜凛哥你别说了。”
祁凛站起身,插兜走向教室门口,一边傲然地说:“明天下午我们宿舍进行加练,都给我准时到。还有,”他转过身,扬起下巴,“——以后看见我女朋友,都给我改口叫嫂子,现在是,以后也是,永远不会变。走了。”
一片寂静。
薄彦一边哭唧唧,一边给自己表哥薄欲发微信:呜呜呜,哥,我凛哥真的太帅了!
——
虽然大学生活和高中完全不同,但好像又有微妙的相似,比原来时间充裕了,又好像没有。
祁凛在每一个体能课上参加地狱般的警察特训,定期参与体能测试,同时将理论与实践结合,一月一篇三千字训练报告。
友枝在大学里画了一幅又一幅的油画,每次画完还是一副落难油漆工模样,同时她参加国内外的艺术大赛,写各种艺术论文,每天早上起床先给空气来一拳,因为要上早八。
友枝至今不理解现在每一个上早八就困得要死的自己,当初在高中时是怎么天天六点钟起床十二点半睡觉的。
高中生和大学生是两种不同的生物()
和桑晚米迦一起熬夜追剧,结果第二天早八课双双gg。
友枝:好困!好难画,还有论文没写完……
祁凛(手拿着计时器)对舍友冷漠脸:还差一圈,跑。
大学期间,两个人的感情稳定,持续热恋,双向奔赴,甜到爆炸,偶尔失控,仅限于bed上来几次以及什么姿势这种问题。
友枝有次非常委婉地给自家小狼狗提建议:就是,我不是说怎么样,但是不得不提……你能不能稍微收一下力道?
祁凛:……那你每次别的那么好听,不然我容易……失控。
小猫爪子尽会抓人,还总是喜欢咬他耳朵,在耳边喘着气一声一声叫哥哥,又娇又菜又爱撩,最后把人逼得眼尾发红,真是个坏姑娘。
友枝:“我没有,我不是,你瞎说。”
他明明也很坏啊!才不是只自己这样。
变着花样欺负人。
友枝在ao3上画过的各种满足xp的瑟瑟漫画被他尽数付诸于实践,怎么说呢,属于梦想照进现实了,还挺快乐的。
而且在那个时候,少年总是喜欢说一些很羞耻的话,但偏偏让人觉得带感,他还老是欺负人,什么都说了就是吊着她,不上不下的,友枝受不了了干脆踹他一脚,起身跑开,心说这家伙开荤之后真是不当人,随后又被少年抓住脚踝拽回来。
“生气了?”
“原谅我嘛,乖乖。”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自己额头和眉角,被祁凛搂到怀里,一下一下哄着亲,这个家伙喜欢欺负人,把人弄哭了又哄,摇着小狗尾巴撒娇求摸摸一副可爱样子,一旦回应了又立刻化身野性的狼狗和大魔王,dirty talk一套一套的,听的人无比羞耻,又他妈很让人沉沦。
“明明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餮足的少年眯着眼,忽然这么抛出一句咯噔发言。
“……”
“我们枝枝很可爱,那个时候……更可爱。”
友枝捏住他的嘴巴手动消音,感到无语:“……再说骚话我就鲨了你!还有约会取消!”
祁凛轻咳一声:“知道了,下次注意。”
——
画画油画,搞搞男人,玩玩游戏,友枝的大学生活这么一天天地过。
祁凛的日常比她累多了,不过也习惯了,一次侦查学专业组织一场声势浩大的实战演习,模拟犯罪抓捕行动,一部分学生扮演警方,一部分学生扮演潜逃的犯罪者,考验侦查与反侦查,抓捕与躲避抓捕,是一场考验专业素质的演习,还邀请了邻校长宜大学的同学们观摩。
长宜学子在看台上观摩,实战小组列队准备进模拟现场,不知谁喊了一句:“xxx加油!”引起看台一片欢呼。
友枝的舍友们拿了小喇叭,化身社交悍匪,大声对台下的列队学生群喊话:“枝枝男朋友,枝枝让我们给你加油!她说只要你赢了周末就去约会!kiss kiss!”还录制了友枝的加油音频循环播放。
顿时引来一片更加热烈的呼声。
友枝阻止不成,直接羞到捂脸。
啊啊啊,好社死。
站在人群里的祁凛却插着兜看着女孩子,放肆地笑了。
然后拿了个总排名第一回来。
祁凛把奖杯往她怀里一放,懒洋洋一扬眉:“走吧女朋友,约会。”
其他扮演犯罪者的参赛学生:你们是不知道我们那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
每年的寒暑假,祁凛继续跟着警官谢致实习,进行实地侦查,参与任务,凭着天赋异禀,敢做敢干,他顺利地在两个城市附近的警署人员面前都混了个脸熟。
大二升大三的暑假,祁凛结束完一次外出实习,去外面买瓶啤酒的功夫,刚走出超市,就看见有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混在人群里,正鬼鬼祟祟地挤在一个女人身后,企图顺走她的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