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那张图自己不是已经加密了吗……
对方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 利落地报出了一串数字:101,70, 95。“
友枝:目瞪口呆。
“拿我三围当通行密码这种事,也只有你这个天才小画家的脑袋瓜里才能想出来吧。”祁凛看着她, 敲了敲女孩的头, 这么好笑地说。
友枝的脑袋都快烧到冒烟了。
“你听我狡辩, 不是, 解释……”
“没事不用解释,我知道你馋我身子,从——一开始就是。”祁凛唇角一勾,在她耳边这么坏坏地说。
这不就在说她是老色批嘛……
“我才没有……”她弱弱地开始狡辩,“是最近才开始……”
祁凛扬了扬眉。
“是吗?我怎么记得,某个小画家才和我刚认识了一个多月,就画了我的luo体?”
友枝一个大社死,把头埋进沙发抱枕里装鸵鸟:“啊啊啊祁凛你别说了……”
“害羞什么,”祁凛把她从沙发和抱枕里扒拉出来。
“因此我这次是有备而来,所以——一定要让你满意才好。”耳垂被祁凛亲了一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庞,脸颊烧起来。
友枝呼吸不稳,手指攥了攥他的领口,声音不稳地问:“有备而来是什么鬼啊……”
祁凛垂眸看她一眼,慢条斯理扯开上衣的扣子,随后将手越过她,拉开了旁边的一个抽屉,在里面翻找着什么东西。
友枝往里定睛一看,顿时眼睛都直了。
这,一抽屉的计生用品。
“怎么会有这么多……”捂着脸,她有些难以置信地说。
而且花花绿绿的,波点的螺旋的零感的……真是啥都有。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啊!为什么啊!这么开放了吗怎么这东西都能往里放……
友枝直接风中凌乱。
“你买的吗……”她瞳孔颤抖地问。
“很遗憾,不是。”
祁凛随意从里面拿了一个粉色包装的计生用品出来,在她眼前显眼地晃了晃,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友枝,唇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微笑:“——大概是老板看租别墅的我们是年轻人,所以觉得,火、力、旺、盛、吧。”
火力旺盛几个字还特意被咬字加重了。
友枝被吓着了,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不不其实我觉得我还是挺虚的,体力活真的完全不行的……那个,咱有话好好说,那什么……其实我们可以盖着棉被纯聊天的……”
虽然她也很想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些害怕……所以不敢轻易尝试。
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再有勇气一点……
属于是有这心没这胆。
啊,她看到什么,神色一顿。
眼前的祁凛忽然露出像小狗狗一样的神色了……
“是吗。”
一瞬间感觉委委屈屈的,仿佛天都塌下来一样。
像是个被抛弃的小狼狗,仿佛耳朵都耷拉下来,漆黑的长睫毛颤着,落寞而孤单。
即使不说什么,也好像什么都说了。
搞得她是什么十恶不赦撩完就跑的负心女一样……
啊啊啊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她,简直要疯掉了……
忍不住了。
友枝捂脸,深深呼吸,迅速做完一系列的思想准备之后。
她放下手,随后看向面前的少年。
“其实也……不是不行。”说完这话,友枝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真的吗?”他猛地抬头,漂亮的丹凤眼亮亮的。
她嗯了一声,红着脸,声音细弱蚊蝇。
祁凛见状,唇角微微一勾,忽然倾身而下,丹凤眼里渐起旖旎的深色:“大夏天的盖什么棉被?不如坦诚相见。”
友枝这才如梦初醒,试图阻止:“诶不是,你等会——”刚才给她装呢是吧,这诡计多端的绿茶小狗凛……
趁着女孩心软的这点功夫,他的手指攀上了女孩的小腿,指腹的温度滚烫灼热,友枝一颤,咽了咽唾沫,想把腿缩回来,“可是我觉得有点冷诶……”
“不会,一会很快就变热了。”祁凛用牙撕开包装,一股甜甜的草莓的味道顿时传来,萦绕在鼻息之间。
“可是,唔……”
他把她困在身后墙壁与温热的臂弯之间,少年的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珠,而肌肤却无比火热,唇瓣滚热,接吻的模样又凶又让人喘不过气。
这么大力气……
中途他终于停了下来,友枝揪着少年的衣襟,别过头,轻轻换气。
她唇瓣上的红色唇釉被晕开,带着一股甜香旖旎的暧昧感。
少年舔了舔唇上被沾染的唇釉,一丝艳色悄无声息蔓上他漂亮的眼尾。
因为过于激烈的接吻,脑子里变得晕乎乎的,女孩的桃花眸里潋滟闪动,而祁凛慢慢逼近,那双黑漆漆的丹凤眼里似乎有焰黑色的火花。
喷洒在女孩脸庞和脖颈的呼吸滚烫温热,带着少年不容忽视的野性,和几乎要吞噬一切的侵略感。
“喜欢吗?”低哑的嗓音,随之而来的是少年动情而深/入的拥吻。
“好像我这样亲你的时候,你的身子会抖。”
他覆在她耳边,轻轻咬住耳垂。
“别害怕,枝枝,都交给我吧。”
脖颈被轻轻啃咬,温热的指腹顺着少女小腿肌肤一寸寸往上。
少年捧起她的脸庞,温柔地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