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脑袋还蹭了蹭,试图缓解自己的羞涩。
然而男人并没有给她任何回复,身上的温度还在持续攀升。
苏酒酒莫名地感受到一种害怕,灵敏的第六感疯狂作响,她飞快地空出一只手、抓住谭沉的手掌,引着它放在自己的腰上。
“真的好酸。”她眼巴巴地仰头看着他,语气里不自觉带着一点儿撒娇的意味,“你帮我揉揉嘛。”
都说老夫爱少妻,哪怕只隔着五六岁的年龄差,被封为老男人的谭沉也顶不住这一声。
大脑还没有下指令,手掌就缓缓地按揉起来。
“这里?”
“不对,往那边一点儿。”
“你、你别老是用手指磨它!”
听着这句足够让人误会的话,谭沉不以为意、继续一边揉捏一边用大拇指去磨蹭她的腰窝。
“就是要多按按。”他哄着她,“别事后又叫酸,来怪我的手法不到位。”
苏酒酒的脸蛋涨了个通红,一边羞一边恼,恼得是自己太不争气。
同样都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怎么谭沉这么游刃有余,就她还在这扭扭捏捏。
不行!
苏酒酒的眼珠子一转,温软的手随即覆盖到男人的腹肌上。
或许是无师自通、或许是随心所致,细白的手指顺着腹肌的“沟壑”从上往下滑,动作缓慢磨人、又足够惹人“发火”。
谭沉的眼神狠狠地咬住她的时候,苏酒酒扬起无辜的笑脸。
“我不小心碰到的!”
三秒后,男人就身体力行地让她明白了,什么叫做“不小心压下去”的。
......
苏酒酒坐在餐桌前,一边打哈欠一边吃蟹黄小笼包。
谭沉就站在她的身边,绅士地帮她按揉着腰肢。
昨天五千万全城找猫的事件到底是闹得太大,一大清早,就有无数个电话打过来。
最先打过来的是宋弋江和李娇娇,他们俩听起来像是待在一起的模样。
“谭沉,听说你的猫丢了?”李娇娇的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啧啧啧,看来你自己也没把它养好嘛。”
“不会说话就别说!”宋弋江将电话抢过来,有些担忧地问了一句,“猫找到了吗?”
“找到了。”谭沉低头看了一眼脸颊塞得鼓鼓的女孩,眼底不自觉就带上温柔,“以后不会再跑丢了。”
他说得这样笃定,宋弋江却怀疑他是在立flag,猫会不会跑丢这种事情、哪里能保证得了。
“那就好。”
“对了,我听说你跟那个女孩确定关系了?”
谭沉毫不遮掩:“嗯,下次订婚宴叫你过来。”
订婚宴?
关系就已经进展到这个地步了吗!
宋弋江瞪大双眼,看向同样十分震惊的李娇娇,后者趁他不备、抢过电话。
“喂,谭沉你真的不准备考虑一下我?虽然你在我的心里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完美,但秦爷爷还算和蔼,我不介意成为他的孙媳妇......”
话没说完,电话就被人给挂断。
宋弋江从她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机,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你看中的是人谭沉吗?怕不是秦老那一连片的山庄和别墅。”
再说了,就那暴躁老头,哪里看上去是和蔼的模样?
李娇娇梗着脖子:“要你管!”
“谁爱管你。”宋弋江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李娇娇在原地迟疑了一会儿,又不情不愿地跟上他。
“喂,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件事,你就答应一下我呗......”
另一边,谭沉又接起秦老爷子的电话。
“听说你闹了那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找一只猫!”
隔着话筒,苏酒酒都能听到那边中气十足的声音。
“嗯。”谭沉揉了揉她的脑袋,示意她继续吃早餐,“她突然跑了,我总不能不找。”
“你的老婆丢了快三十年,也没见你去找过。”秦老爷子冷哼一声,倒不是为了这么点小钱要来教训他,只是扯个借口想打电话说说其他事。
谭沉以往不介意外公夸大他的年龄,但交往了一个比他小好几岁的女友后,就不爱听别人说他已经奔三这种话。
“我今年才27岁。”
“别人25岁都有两个娃了!”秦老爷子的暴脾气一点就炸,当即拍板,“这周末,你把人带回家吃个饭,没有拒绝的余地。”
这次,是谭沉被挂了电话。
苏酒酒听完整段对话,艰难地咽下嘴里的包子,有些忐忑地看了谭沉一眼。
“要、要去见秦老爷子吗?”
她还记得当初那暴躁老头,十分嫌弃她这只猫。
这么长时间也只有林富贵进警局那一次,用人身跟老爷子有过短暂的会面,真要是回去、他会不会也嫌弃她哇?
“是回去见外公。”谭沉纠正她,“不用怕,他就是嘴硬。”
苏酒酒抬眼瞅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让我叫曾祖父......”
谭沉想到这件事,顿时笑了。
他倚在餐桌上,手掌缓慢地摩擦着她的后颈,挑眉道:“认爸爸这件事,也不是不行,但得分场合。”
“就比如说像昨晚......”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女孩猛地捂住嘴。
苏酒酒一本正经地盯着他:“我刚谈恋爱,要循序渐进。你也注意一点儿形象,不然要把我吓跑了。”
谭沉不说了,但光看那双充满戏谑的眼睛,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可什么都没说。”
“是你想岔了。”
幸而林助理的电话又打进来,才制止了一场由恼怒成羞演变的单方面暴力行为。
他是过来跟谭沉汇报昨天的支出,一项又一项逐渐列出来,数额大得惊人,远远不止是明面上的五千万。
苏酒酒脑子里那一丁点儿恼怒瞬间消散,越听越垂头丧气。
她没想到只是消失一会儿,就让谭沉花这么多钱。
眼见着账目彻底汇报完,谭沉表示自己已经知晓,全程表情都十分平静、就像是对那笔巨额支出不以为意。
电话再次挂断,苏酒酒突然撞进他的怀里。
“谭沉,你花了好多钱。”她哭丧着一张脸,“把我卖了都赚不回来。”
谭沉就势板起脸:“还敢不敢不说一声就跑?”
“已经结束了。”苏酒酒闷声保证,“肯定不会再有意外。”
一声叹息。
谭沉往后退了退,拉开两人的距离,捧着她的脸认真道。
“抱歉,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么多事情。”
昨晚她断断续续讲出了一切真相,谭沉一心二用地消化完她说出的话。
又离谱、又让人不得不相信。
否则怎么解释从一开始就频频发生的怪象?
唯一有些啼笑皆非的是,她装猫装得太过成功,或许本身也是猫的性子,压根没让他产生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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