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湉:“没问题。”
源野哼了一声,突然瞥见一旁的小篮子,“这是什么啊?”
游湉把里面的饼干拿出来,“鉴于你最近表现不好,所以这个就不给你吃了,舟舟,来,给你吃吧~”
傅舟昂:“哇塞舅妈你太心灵手巧了吧!”
源野:???
结果两个人又为了抢饼干急吼吼地干了起来。
游湉在窗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她看着眼前的两只二哈在床上滚来滚去,你揪我头发我拽你领子的,倒是很搞笑。
看着看着,她有点走神了……
“舅妈怎么了?”傅舟昂坐起来,也不看源野,但是手却伸过去给他理了理毛。
源野现在自己爬起来还有点费劲,因此就干脆躺在了床上,歪着头,看着游湉,也看出了她在走神,“你有心事吗?”
“没有。”
“明明就有。”
“真的没事。”就是遇见个晦气的人。
源野有心想逗她开心,“舅妈,我们三个来玩斗地主吧?”
“好呀。”游湉一口答应了。
本来是为了斗她开心的,结果游湉太菜了,不仅菜,还爱叫地主,结果把把地主把把输……
源野和傅舟昂就差明牌让着她了。
“阿西巴,不玩了!”游湉好烦,把牌扔在床上。
源野转身给了傅舟昂一拳,“都怪你!刚才舅妈出顺子马上就能赢了,你管她干什么!”
“我特么……”
结果俩人又吵吵了起来。
游湉听着耳朵嗡嗡的,她不想再在屋里呆着了,于是扶着腰站了起来。
结果没走两步,肚子突然传来一阵抽痛。
源野和傅舟昂吵着吵着,就见游湉扶着墙壁,慢慢地蹲了下去……
“舅妈!”俩人吓得几乎同时从床上弹了起来。
……
游湉不知道怎么就动了胎气。
被紧急送进了医院。
好在送医及时,她和宝宝都没有什么大碍。
霍文肖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
“抱歉。”他当场挂了电话,哗啦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阴沉着脸大步往门外走。
他飙车来到了医院。
一路从电梯间冲出来,到了病房门口,才稍稍整理了下自己的着装。
能看出他是真的着急,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都有点乱了。
霍文肖进来的时候,游湉正平躺在病床上打吊瓶。
她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霍文肖轻轻走过来,碰了碰她的脸,随手把手扣在她的小腹,他的第一句话声音就在发颤。
“你要把我吓死。”
游湉看到他额头、脖子上冒的汗,把西装里面的白衬衫都打湿了,可以想象他一路过来是有多么焦急。
不过她还是“哼”了一声。
“怪我。”他是肯定句。
“就怪你。”游湉有气无力地说。
“是怪我。”霍文肖没有反驳。
他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听人汇报了她一天的所有行程,以及在公司门口发生的事。
游湉歪过头看他,“代言人是谁?”
“你有想法?”霍文肖捏了捏她的脸,“说出来,我参考你的意见。”
“没意见。”
男人需要考验,这是她刚刚突发奇想冒出的念头。
她倒要看看最后的代言人到底是谁。
这一晚,霍文肖留下陪她过夜。
……
游湉这次的保胎时间有点久。
住了整整半个月。
期间,霍老亲自来探望了她一次,并再三嘱咐了医生很多事情。
听说游湉是因为和源野玩牌的时候动了胎气,老爷子又气吼吼地赶去了康复中心,把源野顺带着傅舟昂一起数落了一遍。
游湉听说后特别不好意思。
她决定出院后给源野做小饼干赔罪,做很多很多的小饼干。
……
这天,霍文肖去公司处理事情。
游湉做了检查回来,在小花园里晒了晒太阳,刚刚被保姆推回病房休息,房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突然推开了。
游湉一扭头,就看到周晓晚一脸狼狈地闯了进来。
这次换她惊呆了。
她的病房安保等级很严,所以,周晓晚应该是趁着游湉出去,安保放松的时候,不知道用的什么法子混到门口“埋伏”着。
她皱了皱眉,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
“你为什么出现在这?”
“是你!一定是你指使的!不然霍氏不会无缘无故针对TY……不到一个星期,他就快把我老公狙破产!你可真是歹毒啊!呵,不仅歹毒,还很会演戏呢,当面一套被地一套的,霍文肖就是这样被你玩在手里的吧?”
“我说了我不会做这种事,出去——”游湉指着门外,她现在听她说话就恶心。
周晓晚还要说什么,不过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病房的门便“呼啦”一声被大力推开。
霍文肖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保镖。
经过周晓晚身边时,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到她,只冷冷瞥了一侧的保镖一眼,“轰出去!”
周晓晚瞪大了眼,泪珠颤颤地,半天都没说出话。
她的胳膊立刻被保镖反手扣住。
霍文肖已经走到了游湉的轮椅前,弯腰把她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