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是一巴掌扇到瞿言刚才的那半边脸上。
“那你觉得现在事情败露了,我就会跪在地上舔你了吗?还是说我会看上你那点家产,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瞿言!你回答我!你怎么可以这样骗我!你知不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
瞿言喉结重重一滚,睫毛下拓,铺开浓重的阴影,出口的声音特别沙哑,“我第一次做一件事那么后悔,如果我知道你那么想要这个孩子,我绝对不会骗你,宁宁,对不起,我——”
啪——
第三个巴掌甩到同一个地方。
乔宁抬手指着房门:“滚!给我滚出去!立刻!马上!”
瞿言指尖微颤,眸底如破碎的泡沫,肉眼可见的慌张,他抱住乔宁的肩膀,试图挽救:“宁宁,对不起,我只是想要多一点时间和你在一起,我喜欢你,想和你结婚也是真的,无论你有没有孩子,我都想娶你,或者说,比起孩子,我更想要你!”
“我叫你滚!”乔宁痛恨的盯着瞿言,两滴泪从她漂亮的眼睛砸落,她歇斯底里咆哮:“我叫你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宁宁……”瞿言还想像以前那样用吻挽回乔宁,之前乔宁也是这样被她吻着吻着就会妥协,但这次,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口腔里溢出血腥的味道,他的舌头被乔宁咬破,吃疼的退出来,对上女孩燃烧着愤怒的双眸:“瞿言,别逼我恨你一辈子。”
瞿言心脏钻心一般的痛,慌张、愧疚、自责全部糅杂在一起,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在害怕,第一次害怕。
他蒙住乔宁的眼睛,沙哑道:“宁宁,别这样看我,我走便是。”
房门开了又关,乔宁浑身无力的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又感觉到身下异样,她爬起来去洗手间处理,当垫好卫生巾穿上的那刻,她崩溃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果然不适合谈恋爱,这不,还没谈,就被人家耍了个团团转!
失了身,还……失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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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宋慧拿着几份剧本来找乔宁谈公事,当看到开门的乔宁瘦了一大圈时,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地上,“我靠,宁宁,你这是怎么了!”
脏话都说了出来。
实在是不应该啊!不是天天在家和瞿总恩恩爱爱吗?怎么一点没有被爱情滋润的感觉?
乔宁侧身让她进来,两人坐到沙发上,她三言两语说了她跟瞿言以及孩子的事情,宋慧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看看她肚子又看看她连,循环往复。
然后本想多问几句,乔宁比了个噤声动作:“再也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件事,聊公事吧,你找我什么事?”
宋慧被迫憋回去,尴尬的呃了声,开始说正事。
她带来几份剧本让乔宁选,该订下一部戏了,这其中她最看好的那一部是文艺电影,一个月后就能进组,拍三个月,是名导,好冲奖。
乔宁现在最缺的就是电影奖项。
但乔宁选了这里面的一个题材比较敏感的电影,要去沙漠拍,到时候能不能上映都是问题。
宋慧想劝劝她,虽说她拿来,是觉得这剧本也不错,进组也快,还可以冲奖,可万一不能上映呢?
“不,就选这个吧,我想去远一点的地方待待,这里总觉得很窒息。”乔宁低低的解释。
宋慧看她瘦得不行的样子,喉咙一哽,明白了,不敢再劝。
倒是她这幅瘦弱的模样正好符合这部电影的女主角,不用特意去减肥了。
半个月后,乔宁飞去了大西北,在那边待了三个月,回来的时候,精气神终于不错了,除了脸被风沙吹得稍微黑了点,养养就能回来。
去的时候还算暖和,回来就是冬天了,又恰逢海城下雨,更冷了几分,乔宁从经纪人车上打着伞下来,一个人走进小区,她低着头在跟软软聊天,说她回来了,改天去找她吃饭看干儿子。
蓦地,一道熟悉的声音喊住她:“宁宁。”
时隔三个月,乔宁才知道有些事情她并没有忘,她面无表情的抬头,触到同样瘦了一圈,下巴上还有青涩胡渣的男人,她心尖微微颤了下。
没回答,冷漠的走过去,与他擦肩。
手指被冰凉的指尖碰到,她一把甩开,沉声道:“滚,我说过我不想看到你。”
进了廊檐下,她把雨伞收起,甩了下水欲走进单元门。
瞿言用力扣住她手腕:“宁宁,对不起,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呵……”乔宁自嘲一笑,冷目看着男人,“你瞿总哪需要我给机会啊?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来我面前演这出戏?说实话,你这演技,也就一般般。”
奋力甩开他的手,可瞿言抓得太紧了,乔宁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挣开,顺势推了他一把。
瞿言被推进雨幕里,头发身上一瞬间浸湿。
乔宁心口一堵,手指朝前伸了一下,不过很快克制的收回来,余光瞥到角落里立着的长柄黑伞,她没管了,漠然道:“滚吧,我不吃你这套。”
瞿言被雨淋得睁不太开眼睛,他抬起冷白长指抹了下脸上的水,头发往后捋,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睁着眼睛看冷漠的女人,心脏闷闷的痛,“宁宁,你可以惩罚我,但请不要不理我,这三个月,我很想你,但我不敢打扰你,我只能每天在你的粉群里看你的消息,宁宁,我想你了,很想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