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滚, 少将, 这么多人作证, 我刚刚可没跟着他一起说你的坏话啊,都是他一个人在发牢骚,少将您英明神武, 做您的部下我最荣幸了!”同伴毫不留情将他推开。
“????”刚才还叭叭个不停的士兵僵住了,面对着谈渊深沉的目光, 他义正言辞解释道:“少将, 我刚刚就是开个玩笑, 这不是第一次看到夫人, 太高兴了嘛。夫人真漂亮,性格也好,还特别厉害。”
谈渊瞥他一眼,后者讪讪地干笑一声:“我说的是真的,你们两个郎才女貌,可太般配了!”
不远处,刚刚还鼓着腮帮子的方映已经投入到了为受伤的士兵们包扎的工作中,她表情认真,一举一动都仿佛自带着安抚人心的神奇魔力。
谈渊收回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缠着的绷带,没再继续说话,转身离开。
“吓死我了,你个狗东西,少将过来了你也不提醒我!就想看我被削是不是!我揍死你!”
浑身自带冷气buff的煞神一离开,这一片顿时就又重新热闹起来。
被他打了的同伴笑得肚子疼:“你刚刚不是还很嚣张的嘛,我都给你使眼色了,你自己不看的。”
“我真服了你们这群老六……”他骂骂咧咧。
而不远处,方映回头望了一眼,那道军服的影子已经消失在一群人之中。
她之前在防护线后面的时候,就经常听身边的医护们说,在临时点,是很少会看到谈少将那几位将领的身影的。
因为他们身肩要职,且一心想要灭除外敌,往常如果不是伤情无法靠自愈完成,那是绝对不会离开最一线的。尤其是谈渊,整个第七军出了名的狠人,总喜欢把身上的伤拖到最后快撑不住了才离开主战场,就因为这个,他被晏战骂过不知道几次,还是最后下了通牒,威胁他要是再这样,就撤掉他领头冲锋的资格,这才慢慢好起来。
而方映现在突然想起这件事,有点后悔刚刚怎么就没有再跟他多交代几句。
“方医生方医生,你跟少将是怎么认识的啊?”
就在她有点失神的时候,她面前受她包扎的士兵一脸八卦样,旁边几位伤员闻言也纷纷凑过来脑袋,还有的人特地去找谈渊的身影,确保他人真的不在后,才敢靠过来。
“啊,我跟他啊,就是阴差阳错,就巧合,然后凑巧,情况特殊,就遇见了……”方映摸了摸脸,说完后赶忙低头拿绷带。
“……”
身边围着的几个士兵面面相觑。
“好像什么都说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他们傻愣愣道。
“就是机缘巧合之下就认识了,要不你们去问他?”方映脸皮有点薄,这个时候面对一群没见过的人实在谈论不起这个话题。
士兵们摆摆手,“别了吧,少将会把我们撕了的。”
她突然有点好奇了,疑问道:“他平常对你们很凶吗?”
“何止是凶啊!那简直就是残暴不仁!”
一说到这个,周围的士兵们瞬间就来了精神,面前的人仿佛就是他们的依仗,此时一群人跑过来,面色激动地叽叽喳喳跟方映告谈渊的黑状。
“我就晚了那一秒,差点被少将打回娘胎重新做人,我那几天都是拄着拐杖去战场的!”
“我也是我也是!同队里都是一群臭老六的,每次就我一个老实被少将抓住,然后单独被训!”
“……”
眼前的士兵们大多都是在二十多岁的年龄,还正值青春壮年时期,同龄人之间话很多,气氛也热闹的很。
而方映一开始真的有在听他们向她告谈渊哪里哪里不对。直到听到最后,她缓过劲来了,这群家伙就是在无中生有啊,哪有腿被打断了还好好坐在这里聊天的,妥妥的是在给他们少将甩黑锅。
“……”她无奈了,“你们编谎话都不带打点草稿的吗,我要跟他告你们。”
“哎哎,别呀,少将真的揍过我,你看你看,虽然这条手臂上已经看不出当初他留下的痕迹了,但是我的心灵却永远忘不了那一天。”
“……”
“得了吧你,发了撤退的命令你还敢在那墨迹,要不是少将转回头捞了你一把,你小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后来被打死都是你活该的。”
一群人嘻嘻哈哈,方映剪掉绷带的另一边,无奈地站起身,叮嘱道:“伤口已经敷了药,短时间别有太大动作,以免造成二次撕裂,对伤情愈合不利。”
说完,就要抬脚离开。
“方医生!你还没跟我们说,少将平时都是怎么跟你相处的啊,他真的会温声细语哄人吗?”
“……”
“嘿嘿,我们就是好奇,因为没见过少将不黑脸的样子。”
方映红着耳朵背着医药箱跑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才击退了一波生物潮,距离下一次战事爆发暂时还不知道要过多久,但是因为没有大战的持续,前线的士兵们都有了喘息的余地,各块治疗区域的压力也都减少了很多。
方映这些天一直在防护线后治疗重伤员,忙的脚不沾地。而那一天因为和谈渊的互动,现在整个临时搭建点,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两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