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能？”花似锦有些茫然。脑子里似闪过一丝什么，却转瞬即逝，快得让她一时没有抓住。
大蛇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一人一蛇，又两两沉默对视着。
最终过了一会儿，花似锦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闪过，那大蛇竟然瞬间化成了人形，正是墨繁的模样。
花似锦大吃一惊，怔怔地看着墨繁，上下打量了一番，有些不确定地喊：“师叔？”
墨繁在她旁边盘腿坐下，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是我。”
花似锦呆滞地看着他，面色又惊又疑，“你不会是蛇妖故意幻化成我师叔的模样来骗我的吧？”
“小丫头，心眼还挺多。”墨繁闷声一笑，又揉了揉她的脑袋：“小阿锦，连你师叔都认不出来了吗？”
花似锦整个脑袋都空白了一瞬。
墨繁见她呆怔的模样，又笑了一声，抬手轻轻抚了一下她额心露出的魅妖花印，“那巨浪有问题，会迫得妖类……现出原形。你是半魅妖，只是露出了本相。”
妖类……
现出原形……
花似锦混乱的脑海里闪过这些话，等她理清楚后，猛地反应过来：“师叔你……原来你是蛇啊？！”
墨繁笑了笑，又揉了揉她的脑袋：“本来早就想告诉你，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花似锦还是有些将信将疑，她在他旁边坐下，又侧头看他。
“师叔，你真的是蛇啊？！”
“嗯。”墨繁笑看着她，“那你怕吗？”
“不怕不怕。”花似锦确定了他是墨繁后，立即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笑道：“我喜欢师叔，也喜欢蛇啊。”
墨繁眉眼含笑。
他以往的笑容总是很淡，大多数时候甚至还带着疏离，只在花似锦面前，会温和许多，却也极少有像现在这一刻这般浓烈，甚至是令人怦然心动。
他抬手摸了摸花似锦的脑袋，没有说话。
心里却在想着，他一直都喜欢她。从前是对小辈的喜欢，后来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果然，是有道理的。
这个小家伙，就是这么得他欢喜。
第40章 “重新长大居然还有这种好处……
墨繁牵着花似锦往前走, 见花似锦时不时就要仰起头看自己，他忍不住笑问：“怎么老是看我？是不是想问什么？”
花似锦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师叔，我爹爹和容师伯他们, 知道你的真身是……蛇吗？”
她到现在都还有点没法回过神来呢。
众修士以“斩妖除魔”为己任, 谁能想到青云界第一修士, 被众修士尊崇的“北夜仙尊”竟然是妖？而且还是蛇妖。
自九头蛇堕魔后, 谁不是谈蛇妖色变？
她不由地想起当初她随口一句不如找墨繁结为道侣, 当时爹爹是说墨繁作为长辈不错，但是作为道侣却非良配，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果然, 就听墨繁淡淡道：“他们知晓。”
花似锦一时间心头不知是什么滋味，她牵着墨繁的手忍不住松脱开来, 直接又抱住他的胳膊, 喃喃道：“师叔,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墨繁脚步一顿，微微侧过身，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淡淡“嗯”了一声。
他没有多说什么，但此刻，他眼里是从来没有过的、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两人沉默地走出了这片区域, 最终在一个出口的地方, 看到了靠坐在大石头旁昏睡过去的小九，以及石头上站着的九冥和守在旁边的八宝。
“小九这是怎么了？”花似锦问。
“不知道，她还没进去就昏倒了，可能是中了迷雾的原因？”九冥道，“是八宝变大了些，叼着她衣服将她拖到这里的, 我们干脆就在这里等着了。”
花似锦正要和墨繁上前去看看，结果刚好小九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两人干脆止住脚步。
没一会儿容渊和燕明月、谢言洲和胡眉儿、蒋悠和苏辰他们也陆陆续续地出来了。
蒋悠道：“我们走着走着，突然好大的浪扑来，御剑躲都躲不开，被巨浪卷入水里，差点呛水。还好最终倒是没发生什么，你们呢？”
其余人也都说是遇到了巨浪，至于别的，彼此都心照不宣，闭口不提。
当下几人继续平静赶路。
墨繁依旧每晚在子夜时分带花似锦去修炼，花似锦的修为进阶得很快，以前她花了十年左右才到炼气中期，这回不到一个月时间，就恢复到了炼气中期，而她整个人，也快速长到了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
蒋悠打量着她道：“怎么好像感觉你比以前更好看了？”
其他人也都注意到了。
倒不是花似锦的模样改变了，而是她重新长大后，皮肤雪白得几乎通透，仿佛由内而外地透着水光，且白白嫩嫩的，没有一丝瑕疵。
蒋悠摸了摸下巴，嘀咕道：“重新长大居然还有这种好处？”
花似锦却又有另外一重担忧，“我这才只有二十来天就长了十来岁，照这种生长速度，会不会几个月后我就成老太婆啦……”
墨繁：“……”
他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不至于……”
花似锦眼巴巴地看向燕明月：“师姐，你帮我炼些驻颜丹，我要每天吃一颗，呜呜呜，我不想变成老太婆……”
燕明月好笑不已，点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