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夹萝巷谁谁谁,谁谁谁不比你成熟稳重,你哥哥像你这么大,婚都结了。”
徐格一一列完:“您今天想骂哪句?”
徐母又气又笑,抄起手边一个丝绒抱枕砸过去,“油嘴滑舌!我还骂不得你了?前两天不是跟你说了你舅妈那个堂侄女过生日,叫你去表示表示,又当耳边风是吧?”
徐格挠挠头:“表示了啊,我送了好大一份礼。”
徐母要被他气噎着,“要你人去啊!送礼有什么用,你好歹跟人见一面!”
“没什么好见,她不是我喜欢那一型,你别乱点鸳鸯谱了。”
徐母问:“那你倒是说说你喜欢什么型,我非给你找一个出来!”
“我喜欢野的。”
讨打的话一出,第二只抱枕飞出去,砸在徐格身上。
徐母大骂道:“我看你像是野的!”
徐格长腿支着,歪在自家沙发上乐不可□□不刚好,俩野的搁一块多般配。”
徐母身边没抱枕可砸了,不然徐格得挨第三下。
徐格说的那七天包退货服务,比乔落想象中还周到,第二天早上她一醒,手机里就收到一条消息。
徐格:[你今天退货不?]
乔落气极了,头顶的丝绸眼罩一摘,一个电话拨过去:“你神经病啊!”
徐格说:“我怕你忘了。”
乔落硬声硬气:“我忘不了!我昨晚做梦还梦到你了!”
徐格问:“梦到我什么?”
“梦到你在我家不穿裤子!”
徐格:“……”
乔落一直有点起床气,虽然昨天决定很快,但绝不草率,她本来就不是那种磨磨蹭蹭型的小姑娘,被徐格这么一质疑,好像她在胡闹一样。
这叫大小姐怎么忍。
“你能不能有点跟我谈恋爱的自觉?你谈起来啊,你以前那么多个女朋友白谈了?”
徐格忽然被盖了一顶不自觉的帽子,也委屈:“这不跟你谈着呢。”
乔落给差评:“我没感觉到。”
徐格想说,就你那说风就是雨的性子,能感觉到才怪,打雷闪电也没那么快的,但说出去必然讨骂,他委婉问道:“那你要感觉什么啊?”
“恋爱啊,”乔落理直气壮:“就你以前跟别人怎么谈恋爱的,给我也来一套!”
徐格:“……”
妈的,在路边摊买个煎饼都没这么随便的。
“什么啊?什么就给你也来一套?”
乔落在电话里哼着,基本属于点小鸡点到谁我就选谁的随便口吻,“这样吧,我也没经验,从你第一个女朋友开始,你给她送过早饭或者第一次送她什么吃的,现在,就现在送到我家来,一模一样。”
撂完话,乔落不等徐格下一步反应,直接通知:“你一时想不起来就慢慢想,到我家楼下给我打电话,我再睡一会儿,就这样,挂了。”
这一觉也没睡长,洗漱完再躺回被子里,乔落多次翻身,迷迷糊糊眯了一个小时。
关键是乔落也没心思睡,她随口提到徐格第一个女朋友,就真想起那个学姐来了。
在韩国出道两年又回国发展,不过现在主要是拍戏,跟自己也算半个同行,前年还同看过一场秀。
那个学姐还挺漂亮的,性格也特飒。
想着想着,乔落手机就响了。
徐格:[下来吧。]
说不期待是假的,乔落很想知道徐格第一次谈恋爱跟别人搞得是什么浪漫。
在她心里,徐格一直就是个超级懂浪漫的人,他的每一任女朋友都爱他爱得死去活来,还能是为什么呢,乔落动动脚趾头也能猜到,肯定是他特别会,所以把妹子们的心掐得死死的。
昨天徐格一走,她就没忍住往日后想,脑补多了,还觉得自己不一定能适应住徐格那种铺天盖地式的浪漫,得找个机会跟他说说,含蓄收敛一点就行了。
乔落穿着咖啡色的毛绒睡衣,踩着拖鞋嘚嘚嘚下楼。
还没走到院门口,就从黑色的铁栏杆缝隙里,看见一身潮酷打扮的徐格歪在门口,手提提着一个单薄的白塑料袋。
里头是两个不知道是包子还是馒头的东西。
当头一盆冷水,浇灭了乔落所有的期待。
她不敢相信。
徐格见她愣在里头一动不动,曲指敲了敲铁门,“开门呐。”
乔落盯着那个白色塑料袋,自取其辱地多问一句:“那是什么?”
“包子,一个笋干,一个白菜。”
说完徐格自己都尴尬,捏了一把后脖颈说:“我真不记得了,你非要,我托人打听到学姐电话,还被她男朋友误会了,我他妈就想问她以前吃什么馅的包子,那男的神经病,说她现在在坐月子。”
乔落打开门,看着徐格,无语地抿住唇:“我看你也像神经病!”
徐格好无辜:“不是你说一模一样的来一套?”
乔落一把夺过小塑料袋,包子还是热的,又看了一眼徐格的卫衣口袋,里头冒出一截厚纸巾,估计一路上都裹得好好的。
她拿出笋干包子咬了一口,味道还行,一边嚼一边看跟着自己进门的徐格:“你跟学姐谈恋爱,你就送人家这么寒酸的东西啊?”
徐格解释:“不是啊,不是你说第一次送的吃的么?我本来去她家,她让我在楼底下的包子铺捎两个包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