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培俊伤自己的话虽然是污蔑,是假的,但如果真的传出去,难保话风不往乱七八糟的方向吹。 那是她不想看到的局面。
而徐培俊,听说他已经收拾行李离开酒店了。既如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稍一思忖,施一诺将微信里说得认了下来:“我这,就是为了给谢旭谦表忠心。”
“啊?”
“你别看谢旭谦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他其实很没安全感。他和徐培俊在厕所打了一架,徐培俊打输了,却还说不会放弃我。所以我就又打了徐培俊,让他彻底放弃。”施一诺说得有板有眼。
王雅琪“噢——”一声,大发感叹,一副终于明了了真相的高兴:“我这就跟大家说,让他们不要瞎哔哔了。”
“好。”
施一诺点头赞成,拿了衣物,进卫生间洗澡去了。
等她洗了出来,刚躺进自己床上,手机响了。
“谢太太。”谢旭谦那边,刚谈完事情,刷卡进门。
“谢先生。”施一诺脊背一直,小声回应。
可王雅琪还是听见了,朝她八卦地看过来。
谢旭谦把房间巡视了一遍,豪华大床,空调静音,桌椅沙发干净整洁。
还行吧。
再进卫生间,不满意了。
“谢太太,你自己带洗漱用品来了吗?”
“怎么了?”
“酒店这个,我不喜欢。”
施一诺想起来了,这男人的洗漱用品都是定制的,敢情他这是嫌弃五星酒店的标配。
她委婉道:“我带是带了,但都是便宜货,怕也入不了你的眼。”
“是你的就行。”
“……”
“快拿来给我。”
这一句,男人压住了声线,像一道迫不及待的命令,带着火烧的渴望。
第30章 贪他的吻
施一诺懂了,要洗漱用品是假,要她过去才是真。
狗男人……
挂了电话,施一诺起床,穿衣服。
王雅琪拍拍手:“终于要睡啦。”
“只是给他送洗漱用品。”
“嘁,你们玩得真含蓄。”
王雅琪不以为然,看着施一诺收拾了洗漱用品,装了袋子出门,跟在她身后,随手关门:“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出了这个门,你就别再回来啦。”
施一诺无奈发笑。
*
到了谢旭谦房门口,施一诺正准备按门铃,门从里面打开了。
“喏。”施一诺将洗簌包往男人手里一递。
谢旭谦眸底含笑,没有接,而是伸手拉过她手腕,将她整个人拉进门里去。
施一诺也没有扭捏,心里想着开诚布公得和对方好好谈一谈,这场婚姻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进了门,她将洗簌包放到置物台上,随意参观了一下房间,发出评论:“豪华套房比我们商务标准间好得也太多了点。”
谢旭谦跟着她的脚步,手指勾到她手指,靠近她:“这房间不是你开的吗?”
声音里除了戏谑,还有一种他“再清楚不过”的了然。
“去。”施一诺推开他。
狗男人,颠倒是非……
可是,人推过之后,靠得更近了。
施一诺打开电视机,企图分散一下注意力。
谢旭谦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心思全放到了她身上。
他从身后抱了她,力道有点重,把人箍得有些紧,像是很怕她再推开自己似的。
施一诺闻见他的呼吸,伴着清冽的酒气,让人有些着迷:“你今晚是不是喝了很多酒?”
“不算多。”谢旭谦环抱她,下巴轻轻搁在她脑袋上,“只是今晚情绪掌控得不太好。”像是有些自责,反省的语气。
施一诺抓过他的右手,看到他指骨上有擦破皮的小伤口,那是打徐佩俊打的。
“怪我。我以为我的态度很清楚了,没想到他会胡说八道。”
谢旭谦心头释然,有时候,一个态度比事实更重要。更何况怀里抱着温香软玉,早已教他想不到其他。
施一诺身上的毛线衣触感柔软,半湿的长卷发散在肩上,香气清雅,轻轻飘盈。
一切都是诱惑的。
就连她越来越重的呼吸声都是一种撩拨。
谢旭谦拨开她半边脸颊的头发,看见她耳后根白里泛了红,像白纸上渲染的一抹水彩,美得纯净,无暇。
“等我洗个澡。”他轻轻说。
“干嘛?还有事?”施一诺手肘推开他,面上想保持淡定,声音却发了颤,“我要走了。”
显然今天不是谈话的时机,她得快点撤离才好。
“走去哪?”谢旭谦手里又用力一箍。
施一诺只感觉胸口一紧,喘不过气,同时别开脑袋躲着他的鼻息,抗议出声:“粗鲁。”
“我轻点。”谢旭谦声音又轻了些,手里也松开了几分。
施一诺趁机挺了下身子,刚以为自己可以喘息,耳垂上就像被火引子点了,瞬间燃烧。 而谢旭谦更难以把持,从未有过的甘甜从唇齿滑向五脏六腑,激起内心亿万狼群的嘶吼。
“一诺。”谢旭谦哑了声音,如海浪越卷越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