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随手拍了几张公司内部的照片传过来：【罗总对我们感激得不得了，你什么时候来参观一下？】
施一诺：【你多费心，我就不去了。】
姚承志又将他那边的事多说了说，两人讨论了一会，才结束了聊天。
*
一天忙忙碌碌过得很快。
下午下了班，施一诺去菜场买了菜，回家做一个人的晚饭，吃得也不寂寞，因为有钱多多在脚跟转来转去得撒娇讨欢。
方丽彤最近晚上回来得都很晚。
临近年底，谁都想再拼一拼，把年过得好看一点。
吃好饭，洗过澡，施一诺又把近期的股市分析了一下，持续关注了几只自己看好的股票。
可惜羽飞账上暂时没钱了，她只能暗搓搓手，望兴莫叹。
她把钱多多抱进狗窝，挠了它一会，摸摸它的小脑袋：“钱多多，乖，睡觉啦，晚安。”
然后自己也上床，进入睡眠。
却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感觉钱多多在床边挠她枕头：“汪！”
施一诺被惊醒，开了灯。
钱多多望麻麻一眼，又转身抬起小脑袋朝桌上“汪”了声。
噢，原来手机有来电。施一诺调在了静音，屏幕亮了，她睡着了不知道，却被小机灵鬼发现了。
“钱多多，真棒。”施一诺起床拿过手机，奖励得摸了摸钱多多。
电话是谢旭谦打来的，还是个视频通话。
施一诺改了语音：“喂？”边接边回到床上。
谢旭谦语气有点不耐：“怎么才接？这么晚在做什么？”
“谢先生，这么晚能做什么？”施一诺语气绵软，“当然是睡觉了。”
“你睡得着？”谢旭谦手机贴紧了耳朵，听见女人的声音里带着睡梦初醒时特有的懒散，心尖像有羽毛拂过。
可是再想想自己，这么晚了一直在守着她一个道晚安的电话，守到胡思乱想，守到焦急担心。她倒好，睡觉呢。
“怎么了？”施一诺警醒了些，“出什么事了吗？”罗佑明，翡翠湾，还是宋秉砚，他知道了哪件？
“你答应我什么？”谢旭谦有点无奈地。
终究是自己欠了她，可是该怎么弥补才好呢？
“什么？”
“你睡觉之前没有想过我吗？没有想想欠我一个什么吗？”谢旭谦咬了下牙，软得不行，就得来硬的。
“噢……”施一诺终于想起来了。
“说。”
“那就……晚安。”施一诺后两个字尾音上挑，说得又轻又快，“好了吧，这下我能睡了吗？”
谢旭谦那边，一个人站在异乡的夜色里，背影略显单薄。冷风灌进他握着手机的衣袖，嗖嗖往里面钻。
这么多年，他竟第一次感觉到出差使人孤单，可对面的女人还不愿理会他。
他微侧头，将唇贴近手机话筒：“谢太太，你有没有良心？”口吻几分嗔怪，几分轻佻。
施一诺听了，也就真的没心没肺地：“那你想怎么样嘛？”
我想收拾你。
谢旭谦脊背一直，喉咙里有什么滑过，声音放柔了些：“等我回去。”
“哦。”施一诺感觉到了。
两人都没再说话，静静听着彼此的心跳，“嘭”一声，又“嘭”一声，你追我赶的，互相纠缠。
后来，还是施一诺先开了口：“还有事吗？”
“我没什么事，你呢？”谢旭谦了了心事，走回酒店的房间，心情舒畅了很多。
“我今天用你的卡给我妈买了机票。”施一诺老实交代。
“那卡本来就是给你用的，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不用跟我说。”
“那我想再取1000万，行吗？”
“买房子？”
“不是，我想炒一把股票。”
“行啊。你想怎么玩都行。我说过，我的钱你随便花。”谢旭谦慷慨地笑。
他已经知道施一诺在领秀私中时就是个拔尖的理科生，大学念得又是柠城大学的金融系。她要有兴趣玩点投资，他倒是非常愿意给她机会，试试她的真才实学。
“不过，谢太太。”比起给与，他也有诉求，“我想问问你，我打视频给你，你为什么要换成语音？这么不想看见我？”
“不是不想看见你，是我见不得人，这样行不行？”施一诺裹了裹被子，躺下，语气也慵懒了些。
“可我就是想看看你。”听见女人这样的声音，谢旭谦心尖又被挠了。
“钱多多在旁边，如果我一开视频，你是不是又要吓得丢手机？”
“什么？”谢旭谦声音瞬间下沉，“狗睡你旁边？你和它睡？”
这条狗……这个待遇……不行不行……我都没有。
“谢先生，你想什么呢？”施一诺忍笑，“钱多多有它自己的狗窝，它睡在我床脚下而已。”
“那也不行，我都没有进去过你的房间。”
“那你来嘛，钱多多最喜欢和新朋友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