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期顺着楼梯上去, 本想回房间,结果刚到二楼,就听到林星浅的卧室里传出她的声音:“染染的裙子忘记拿走了!”
林星浅正一边收拾衣服一边跟厉骁通电话,没想到这句话被她小叔听了个正着。
男人在门外敲了敲,而后低沉的嗓音便透过虚掩的门传进来:“林星浅,把她的裙子给我。”
林星浅被神不知鬼不觉就出现在自己门口的小叔吓得大惊失色。
她心有余悸地拍了下胸脯,而后有些不知所措地说:“可是染染她……”
林有期的声音沉了沉,语气加重:“给我。”
林星浅虽然很敬佩小叔,但同时也很惧怕他, 尤其在他冷脸严肃的时候。
因为林有期真的发起脾气来实在恐怖,会把她直接吓哭的那种。
她还没说话, 厉骁不满的声音就从林星浅的手机里响起:“林老七你吓着她了!能不能对你侄女温柔点,当她是你队里的楞头兵呢, 凶什么凶!你怎么不凶死!”
心情正不爽的林有期被厉骁一顿怼, 冷笑了声,隔着一道门和一部手机跟厉骁呛嘴:“你一外人管的着么!”
厉骁被气得不轻,直接对林星浅说:“浅浅, 把裙子给他!让他自己给媳妇儿洗衣服去!真以为有了人家裙子就能把人家哄好呢!做他的白日大梦!”
林星浅心慌意乱地手足无措,讷讷地劝他俩:“小叔,叔叔,你们别吵啊……”
林有期不耐地敲门板。
林星浅立刻就跑过来,把门开了条缝儿,伸手将黑色的裙子递给他。
林有期接过,随后就回了房间。
手中的黑裙布料丝滑柔软,触感极为细腻,一摸便知是价值不菲的上等货。
林有期将这条黑裙小心地叠好,放进衣袋,带上车,回部队。
这天晚上,林有期一个人在水房给陆染手洗裙子。
霍阳起夜放水,意外撞见了这一幕,惊得下巴快掉到地上去。
他睁大眼凑过来,看着覆满洗衣液泡沫的盆里浸了件女式黑裙,震惊地问林有期:“干啥呢这是?给你媳妇儿洗衣服?”
“咋还洗到部队来了?”
林有期仔细地清洗着她的裙子,头都不抬一下,只低声道:“给她弄脏了。”
霍阳这个结过婚的人很容易就想到有颜色的地方去。
弄脏……
啊这……
“林有期,你别跟我说人现在就在你宿舍的床上呢。”
林有期睇了霍阳一眼,嗓音冷淡:“你怎么这么不纯洁。”
霍阳好笑,低骂了句:“操。”
“是你说的话很容易让人想歪。”
林有期嫌弃地睨他。
霍阳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摆摆手道:“你慢慢洗,我去睡了。”
旋即,偌大的水房又只剩下林有期自己。
他把陆染的裙子洗干净,用衣架晾在自己的宿舍。
后半夜,窗外起了风。
劲风呼呼地敲着窗。
而此时的林有期却陷入一场潮意四起的春·梦。
不知道是不是霍阳提了嘴陆染在他宿舍的话影响到了他,还是……他觊觎人家很久,昨晚又看到她穿了件那么性感的白裙,导致这场梦经久不散。
梦里的小姑娘起初穿着黑裙,就是他给她洗的这件,小狐狸般跨坐在他的腿上,勾引似的一点一点在他的薄唇上轻啄,不稳的呼吸里还参杂着她轻软的笑。
再之后,身上起了一层薄汗的他安抚好哭的梨花带雨声音破碎的陆染,去给她洗裙子。
等他回到宿舍,她已经是那一身白裙装扮。
梦中的他丢下盆和未晾的衣服,走到她的身后,将她的秀发轻轻拨开,从她的后颈一路吻到蝴蝶骨,最终来到镂空薄纱的后腰处。
他半跪在地,像个臣子。
双手掐着她的腰肢,只见她向后偏头,一双杏眼湿漉漉的,眼角晕开绯色,脸蛋通红,贝齿轻咬唇。
意乱情迷的小姑娘勾引人却不自知,还在娇媚地一声声唤他:“林有期……叔叔……”
听的他头皮发麻,全身犹如过电。
林有期醒过来时,刚好五点半。
他僵躺在床上,昨夜的梦复现在脑海中,随之而来的感受便是……不适。
男人阴沉着脸坐起来,干净利索地撤掉床单被罩。
他光·裸着背,只穿了件大裤衩就拿着水盆去了浴室。
在踏进浴室前,林有期在外面的水龙头处接了一盆冷水,从头直接浇下去。
呼——
清醒了。
然后,从这天开始,林有期妻管严深更半夜给老婆洗衣服的光荣事迹就在旅里传开了。
搞得队里那群小崽子们非常好奇到底是什么样儿的美人能把他们这么魔鬼的队长收拾的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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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染是几天后才从林星浅口中得知,自己的裙子被林有期拿走了。
她以为他会主动联系她,把裙子还给她,谁知一直到快要五一,他都没一点动静。
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反正她是不会主动找他要的。
五月一假期前夕,沈大举办了一年一度的春季运动会。
运动会和陆染这个运动菜鸟没有丝毫关系。
她全程坐在观众席上看热闹,因为怕热怕晒,特意涂了防晒霜还随身带着防晒喷雾,全程打着遮阳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