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爷这么精明。那他给咱们村免费办学堂”
“以后刘大利就是知道了刘小姐不会生孩子也不能把刘小姐休了。要是他把刘小姐休了那就是和整个梨花村的人作对。”
宋麦穗捏了捏手里的鞋底。“你说,刘小姐会不会让刘大利纳妾?”
田满车笑了笑。“磊磊现在是昌玮的学生,只要你不同意,谁都不能把磊磊从你身边抢走。”
“呃”这当惯小老百姓了一时还真想不起来自己家里现在也有一尊大佛。
“我跟你说这些只是让你知道,要是哪天刘大利来跟你要磊磊,那就是他们发现刘小姐不会生孩子了。”
“我明白了。”宋麦穗看田满车洗的差不多了就把擦脚布给了田满车。
田满车擦完脚后宋麦穗又把手里的鞋底递了过去。“你比比看大小合不合适?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我做鞋的手艺不错。你要是穿着舒服我就给你多做几双。”
“好。”田满车拿着鞋底在脚上比了比。大小正好。“你估摸的挺准的。”
宋麦穗笑了笑。“我从十岁开始就给我爹和我哥哥们做鞋。”
田满车把鞋底递给宋麦穗后穿上草鞋站了起来。“我去睡去了,你也早点歇着吧。”
“好。”
第二天吃完早饭,田满车跟家里人说了一声就出门了。从今天开始,他又要继续跟宋大刀学杀猪了。
走了大概有半个多时辰,田满车看到对面过来一辆马车。田满车往路边让了让。
马车从田满车身边过的时候田满车看到马车的车厢上挂着一个标记。看清楚车厢上的标记后田满车的拳头一下子就握了起来。
田满车又往前走了一会就拐到了旁边的地里。
一刻钟后,刚才从田满车身边经过的那辆马车里传出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改道去南山寺。”
车夫愣了一下。“田管事,不去梨花村了?”
“嗯。”
“田管事,您知道南山寺怎么走吗?”
“左拐。走到岔路口后再右拐就看到了。”
“好。田管事,您以前来过这?”
“嗯。”
大概过了半个多时辰,马车经过一片树林。车厢里的男人又说话了。“停车。”
“是。”车夫刚把车停下就晕倒了。
天快黑的时候,车夫醒了。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树林里。而且身上只穿着里衣。
车夫吓得赶紧爬了起来。
一爬起来车夫就朝旁边的马车冲了过去。过去后车夫揭开帘子一看,田管事和他一样,也被人剥的只剩里衣了。
车夫边摇田管事边喊道:“田管事,醒醒,咱们被人打劫了。”
田管事哼哼了两声才醒过来。看到车夫只穿着里衣田管事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你怎么穿成这样?”
车夫朝田管事的身上指了指。“田管事,咱们遇到劫匪了。”
“什么?!”田管事低头一看。“这劫匪怎么这么猖狂?大路上就敢打劫?!”
“田管事,这不是大路上。”
“不是大路?”田管事往外面一看。“你怎么把马车赶到树林里来了?”
“是您让我把马车赶到这的,您说您要去南山寺。”
啪!
田管事甩了车夫一巴掌。“放屁!我没事去寺庙干什么?还有,我又不是这的人,怎么会知道这有个南山寺?!”
“啊?!”
第93章 顶罪
过了一刻多钟,田管事才相信是有人把他迷晕后模仿他的声音让车夫把车赶到了偏僻的地方。
想到对方可以模仿自己的声音田管事打了个冷颤。“你说,这个劫匪是不是早就盯上咱们了?”
“应该是。”
“那他是什么时候盯上咱们的?”
车夫想了想:“在南平县吃饭的时候,咱们旁边那桌的几个人挺可疑的。”
田管事摸了摸下巴。“在东阳镇住店的时候那个店家也挺可疑的。”
他这么一说,车夫又想到了好几个可疑的人。他说出来后,田管事也想到了几个。
最后他们竟然想到了十五个可疑的人。
可是想到再多的可疑的人也解决不了他们眼下的问题。
车夫看着田管事小心翼翼的问道。“田管事,咱们现在怎么办?”那个劫匪把他们身上的钱和拉车的马都抢走了。只给他们留下了一架马车。“田管事,要不咱们把这马车卖了凑点银子?”
田管事瞪了车夫一眼。“你个蠢货!这架马车上有丞相府的标记,要是把这马车卖了怎么证明咱们是丞相府的人?”
“这田管事,还是您想的周到。”
田管事看天快黑了就从车上走了下来。“把车拉上,咱们去找县太爷去。”
“是。”
第二天早上,武县令一起床管家就过来了。“老爷,昨天晚上后半夜来了两个人。说是丞相府的下人。”
武县令听完后皱了皱眉头。“丞相府的下人?”
“嗯。”
“他们来干什么?我和丞相府一向没什么来往呀?”
“他们说在咱们县被人打劫了。”
“什么?!”武县令的头一下子就大了。要是这事捅到丞相那,那他多多少少都会受点影响。不过,“等等,他们怎么证明他们是丞相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