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前便刷出了一段剧情:
[师兄总是这样,偷偷从她的身边悄无声息的跑掉。
夏宜玎眼神昏暗不明地盯着不远处的身影,她的脚步隐没在夜色里。
而被她锁定的猎物,仍然无知无觉。
明明他们才做过更加亲密无间的事情,那一晚,他们还拥有更紧密的沟通,耳鬓厮磨、唇齿相依。
不论是摩挲着指尖的时候,还是更为亲近的触碰。
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都会不由自主地望向她。
师兄会在意乱情迷的时候,喘出好听的吐息。轻声呼唤她的名字。会在想到她的时候,臣服于自我的真心。
像一叶扁舟一样,随风飘摇。
既然如此想要她,为什么还要跑呢?
明明他们已然这般亲近,近到呼吸交缠,触手可及。
在傅寒玦错愕目光之下,夏宜玎唇角浅浅扬起,抬手取出锁链。
叮——
轻脆冰冷的锁链与墙壁的撞击声骤然响起。
傅寒玦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分明是孤身踏入这片秘境,自始至终都以为只来了自己一人。万万没有料到,身后竟悄悄跟来了这样一条尾巴。
可此刻他浑身灵力滞涩,方才秘境的侵扰尚未完全褪去,一身实力无法尽数施展。
锁链的环铐贴合住他的腕骨,寒意顺着皮肤蔓延而上,像是昭示着某种他无法预计的事情即将滑入深渊。
而更加犹如梦魇的,是她的声音。
“师兄,你期待这一日,已经很久了吧。”
她的声音隐隐带着近乎痴狂的迷恋,随着她的靠近,让人分辨不清,此刻的心跳加速是恐惧,又或是别的什么。
他渐渐被熟悉的气息淹没。
夏宜玎上前一步,伸手将他的双手牢牢抵在冰冷粗糙的岩壁之上。
她的神色莫名,微微偏着头,轻声开口:“师兄从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不会是……见到我的时候吧?”
那纤细的手指缓慢地过他的面庞,眼神深邃地看着他。
犹如梦醒与恍惚之间,轻柔地撩起他的发丝,手上■■■■■■■■■■:“否则怎么会才被绑缚,■■就如此迫不及待地■■■■让我好好■■?”]
夏宜玎:“……”
系统多少有点冒昧了。
前面那大段的心理活动到底是什么啦,不要让她在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时候看这种东西好吗?
拿这种东西考验她合适吗?
虽说她经受了这么多次考验,但是现在、此时此刻,傅寒玦是躺在她的床褥上的。
她、的、床、褥、上!
再干出这种奇怪的事情,晚上裹着被子睡觉都会梦到一些不得了的东西吧!
但……谁让她是正人君子呢。
在傅寒玦错愕的目光之下,夏宜玎僵硬地勾起嘴角,抬手取出陨铁链。
叮——
轻脆冰冷的锁链与墙壁的撞击声骤然响起。
傅寒玦身体微微颤了颤,目光却依旧定定地落在她的身上。
迎着这样的目光,夏宜玎表面看起来神色波澜不惊,但话说出口的时候,话音也不自觉弱了几分。
“师兄,你期待这一日,已经很久了吧。”
她压低了声音,缓缓朝着傅寒玦靠近。
下一秒,她上前一步,伸手将他的双手牢牢抵在冰冷粗糙的岩壁之上。
夏宜玎神色莫名,微微偏过头,眼神微死地轻声开口:“师兄从什么时候发现自己需要更妥善地被照顾的?不会是……见到我的时候吧?”
傅寒玦因为她的问话呼吸一顿。
张了张口,没等出声。便在感受到她的碰触后,明显愣住了。
她的手指缓缓划过他的面庞,眼神深邃地看着他。
犹如梦醒与恍惚之间,轻柔地撩起他的发丝,然后……
手上掏出了芥子袋里的伤药:“否则怎么会才被绑住,身体就如此迫不及待地让我好好上药?”
【作者有话说】
没想到一觉醒来新章关进小黑屋了,总之努力开门了
第40章
在清愈司与卢师姐讨教的伤药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夏宜玎原本还觉得以傅寒玦的实力, 别说受伤了,头发掉一根都十分罕见。大概率都得用在自己这个秘境体验难度平衡器身上……
不不不,夏宜玎, 现在不是逃避的时候。
就算把记忆倒回到一切都没发生的几天之前,也无法改变此刻她正一手拷着露着胸大肌的师兄,一手正以某某牌椰子汁的招牌推荐姿势,绝赞地展示着伤药这种古怪的场景。
悲惨的现实不会因为她将眼睛暂时闭了起来, 就不复存在。
霸道总裁都已经不流行把人拷住按在墙上,然后说:“女人,你就这么想要我亲手帮你上药吗?”
不论如何,都已经到了该正视现实, 向师兄谢罪的时候了!
做足了心理准备,夏宜玎终于鼓起勇气, 抬眼看向傅寒玦。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给自己施加的心理压力过大, 她甚至感觉傅寒玦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混沌, 更深了一些。
对方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似乎颇为疑惑地开口:“不上药吗?”
夏宜玎:……!
好了,现在轮到她骑虎难下了。
所以, 为什么傅寒玦面对监禁play这种事情能这么熟练啊!
从方才她给他拷上陨铁链之后, 他的情绪除了初时的波动,便平稳得堪比一只成年卡皮巴拉。
受此刺激, 夏宜玎下意识脱口而出:“师兄为什么这么平静的接受了我绑住你这件事?不怕我干点对你不利的事情吗?”
这种事情一般人都要情绪激烈地质问!愤怒!怨恨!才对吧?
再不济也该有点疑惑吧?
这样平和的对白,让她回想起在傅寒玦床榻边刷新出来的那一个夜晚。
一时之间,她甚至觉得今晚的傅寒玦与以往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唯一的差异,大概是情绪更加稳定了。
傅寒玦平静地抬眼:“或许是我担心自己对你做出什么事,才会提前把陨铁链给你呢?”
……也不一定。
果然师兄是担心情绪失控, 把唯一的师妹鲨了,不好跟师尊交代,才会把这么危险的灵器给她吧?
夏宜玎后背一僵。
正在进退两难的时候,系统的后续剧情再次加载了出来:
[他双臂被迫收在头顶,往日握惯长剑、骨节分明的一双手,此刻完全失去活动余地。
夏宜玎那双幽深的眼眸深深地看着他,右手的指腹极轻极浅地扫过他眼睫。
“师兄的眼睛很好看,可今日,我想看些别的。”
她温柔地从袖中抽出了抽出了丝带,一点一点地覆上他的眼眸。
视野逐渐被遮蔽,察觉到她即将要做的事情,傅寒玦强自镇定地开口:“可我想看你。”
“今日便让让我吧。”
夏宜玎迷离地看着他,缓缓勾起嘴角:“我更想看师兄闭上眼■■■■■■■■■■,一边■■■■■■,一边■■■■■■■的样子。”
下一瞬,丝带平整覆上双目,两层织物隔开洞内微弱的微光。长出的边角被细细收拢,在脑后系结。
没等傅寒玦再试图多争取些时间,他身上的外袍便被褪下。
臂膀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便起了鸡皮疙瘩。
几乎是同一时刻,他被压在墙上的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夏宜玎微微抬眼,嘴角还带着甜腻的笑意:“师兄想自己来?不可以哦~”
她俯下身,■■■■■■■他的脖颈,一路缓慢地向下。
傅寒玦的下颌微微绷紧,喉结不易察觉地缓缓滚动。
他的视野被阻挡,看不见分毫,不知道下一次的贴近会落向何处。
不管是未知的一切,又或是大脑里纷乱不堪的思绪,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更加战栗和难堪。
加之,黑暗中,不论是嗅觉、温度、触感,都变得更加敏感。
他的面上渐渐爬上了恼怒和窘迫的绯色。
夏宜玎:“你的■■、你的■■,都■■■■”
“还有这里……”
她扯着锁链,强迫地让他直起身。
傅寒玦:“夏宜玎,你……”
他胸前的■■■■■,被■■■■■■■。
她含着笑开口:“怎么了,师兄?”
纤细的手指已然滑入他的衣摆,到达最隐秘的角落。
在布料的震颤下,她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身前人呼吸一滞。
山洞外,滚滚的雷霆依旧没有停下,无止境的暴雨冲刷着岩壁,流水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山洞内,眼前人垂下眼,一点一点地、缓慢靠近傅寒玦的耳畔,带着一丝明晃晃的恶劣。
她却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