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和她的,哪还分得开?
赵伏舟表示她只需要做个数钱的撒手掌柜即可,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告诉夜域来的管事最近喜欢什么款式的衣裳和首饰。店内一切事务交由管事处理。
那靳永怡就要问了:“那你做什么?”
“我就在你身旁盯着。”赵伏舟执起她的手,眸中神色无比理所当然,“像今日之事不会再发生,谁敢靠近你,我便要谁死。”
“……那我怎么当掌柜?”
他这么说,就根本没想让她出现在店里。
赵伏舟蹙眉,强耐着性子逼着自己退一步:“那便谁碰你,我就剁了谁的手。”
靳永怡抽回自己的手,嬉笑骂道:“暴力狂,你先管好你自己的手吧。”
成天吃她的豆腐。
该剁!
第90章 带我走吧(十二) 分我一点爱吧
属于靳永怡的成衣店正式营业。
开店始, 靳永怡每日早出晚归,一门心思扑在店上。精神比前几日好多了,想来她是因为一直待在家中吃了睡睡了吃才导致精神不济的。
果然还是牛马命啊, 一得空闲就犯病, 还是忙碌的工作能让她打起精神来。
本想着店铺生意会不好,可每日都有靳永怡这么一个行走的衣架穿着漂亮华丽的衣裳在店门口来回招摇, 莫说人会被吸引, 就连路过的狗都忍不住停下来朝她看两眼。
生意出乎意料得好到爆了!
来店铺的顾客络绎不绝,根本没预料到会有如此盛景, 连小工都没有招。未免管事的太过辛苦, 靳永怡便自觉承担销售一职。
每日靠她卖出去的衣裳没有千件也有百件, 姑娘们顶不住爱美之心基本都会买, 公子老爷们也念着家中女眷喜欢通常都是好几件起买。
店中没有那么多现货,还需要管事去夜域调来, 后形成了……预售?
每日真金白银如水般流向靳永怡的口袋, 某一天晚上,靳永怡梦到自己躺在红色毛爷爷铺成的床上,美美地笑出了声。
这段时间她是过得既充实又爽快。
而与她截然不同的, 莫过于赵伏舟。
他既寂寞又憋屈。
靳永怡每天就想着开她那破店, 赵伏舟在家中特意做了她喜欢吃的菜打包去店里想陪她一起吃, 可她根本没有时间,倒要赵伏舟追在她身后趁她空闲之余喂她吃几口。
这就已经够过分了。
更过分的是有些个眼睛不长的男人根本不是出于买衣服的目的才来消费的,他们纯粹是为了跟靳永怡搭话。
赵伏舟已经教训了好几个试图摸靳永怡小手的男人,这事还惹得靳永怡不快, 认为是他带着有色眼镜看别人,心胸太过狭隘。
那些男人的眼珠子都快粘她身上了,究竟揣着什么心思他还能不知道?
靳永怡跟他闹脾气, 却对别的男人笑脸相迎。
他快嫉妒死了!!
不知积攒了多少日的醋意在这夜终于爆发。
赵伏舟抱着她进浴池,不顾她反抗,强硬地将她抵在瓷壁上,掰过她的下巴就要吻她。
“嗯…你别闹。”靳永怡推他的胸膛,纹丝未动,唇很快被他擒住,渗入她口中的湿热同这一泉温水别无二致。
她多番喊他的名字无果,便只能狠心地咬了口他肆意作乱的舌。
可根本不按照靳永怡所设想那般将他逼退,嘴里快速蔓延开鲜血的铁锈气,在热意中不断翻腾,越来越浓郁,直将彼此溺毙在这片热潮中。
唇被更加粗暴地对待,肿胀感来得异常快。
直到靳永怡彻底呼吸不上来,赵伏舟才松开她,靠在她肩膀上,朝她耳畔喘息:“知道你昨夜在梦中说了什么吗?”
靳永怡缓缓回过神,颤抖着睁开眼。
“一一说。”脑袋枕在她肩膀上,他抬眼看着她的神色,伸手抚过她红肿的唇,“等你成为了富婆,要养一群小鲜肉天天伺候你,喊你好姐姐。”
“……”
什么鬼?!
她怎么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方才的旖旎一瞬间消失,可靳永怡脸上的红晕却越来越深,她磕磕巴巴解释:“啊…对、对啊,养小鲜肉嘛,就是养几头牛……嗯!我喜欢吃牛肉!”
天晓得她为什么要这么紧张地解释,直接不承认装听不明白不就好了。
可不,反而引起了赵伏舟的怀疑。
“牛会喊你好姐姐?”
“……梦嘛!梦境总是稀奇古怪的!”靳永怡咬咬牙继续胡诌,“那不然你说小鲜肉是什么东西?西街那家卖肉铺子里面的猪里脊也叫小鲜肉,兴许我就是馋肉了才会做梦都这么心心念念着。”
赵伏舟:“……”
“怎样!”靳永怡撅嘴,不高兴地说,“我看你就是存心找我的茬,连梦里的事都要来逼问我。赵伏舟,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她就是笃定赵伏舟不懂现代梗词,他再追究,她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看他还有没有理。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一一?”赵伏舟笑了声,“但今日你同别的男人说了一百八十三句话,和我说的,十个指头都数得过来。”
靳永怡目瞪口呆:“……??”
他闲出屁来了,专程来店里盯着她跟别人说了几句话?
“一一,这账该怎么算?”
他就是太喜欢她了,才会嫉妒得快要失去理智。
回想了一番,似乎今天一整天真的完全将他晾在了旁边,靳永怡扣扣手,硬着头皮说:“这不是…情理之中的嘛。”
小情小爱在事业面前当然不值一提。
她跟别人说话也只是在工作呀,哪管得了对面是男是女,在她眼里都是给她送钱的上帝。
“靳永怡。”赵伏舟冷着脸喊她全名,捏着她的脸,用了点力,试图让她正视他的嫉妒,“真想把你关起来。”
“你敢?!”靳永怡握住他的手腕,厉声制止他的举动。
僵持了一会,赵伏舟败下阵,松开她的脸颊,搂紧了她的腰,在她耳边连声叹息:“是,不敢。”
他敛下眉,嗓音打颤,将脆弱和敏感全部暴露在靳永怡面前。
“所以一一,你可怜可怜我,分我一点爱吧。”
他快伤心死了。
“你乱说什么,哪有不爱你?”靳永怡身上的气焰也弱了下去。
“一一不同我说话,不同我吃饭,拒绝我的拥抱拒绝我的吻……”
“哎呀好了好了。”
依他小肚鸡肠的劲,细数她的“罪行”可以从天黑说到天亮,靳永怡实在遭不住。
伸手圈住他的腰,在他后背扣挠,她小声地说:“可以吻我,不拒……唔…”
过于急切。
连她的话都没耐心听完,吻便重重落在她的唇上。
赵伏舟用力拥着她,希冀他们之间没有距离,贪婪地索取她的每一寸美好。
为了让他体会到她对他的喜欢,靳永怡自然也是努力回应着。只是到后面双唇已被他吮吸得毫无知觉,再不挣扎她的嘴唇就要坏死了。
一吻毕。
赵伏舟不肯松开她,身躯紧紧贴着,细嗅她皮肤里散发出来的香气,享受着快感余波在体内缓慢游走。
“等我死后,一定要融进你的身体里。再等你死了,我们一起去投胎转世,下辈子也不分开。”
“……”
变态。
“你说好吗,一一?”赵伏舟尤为认真地看着她。
靳永怡干巴巴地笑了两声,以作回答。
得到她算是拒绝的回答,赵伏舟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贴过去亲了亲她的唇,想从中听到他想听的答案。可无奈,她一直闭着嘴。
啄吻渐渐变作啃咬。
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往下探入水中,他的一切不安和他指尖的动作一齐被水覆盖住,逐渐模糊不清。
只是后来…水声愈发激烈,高频响亮的拍打声与靳永怡的低声抽泣和鸣共振。
直至天明。
翌日,靳永怡没能去上班。
第三日,靳永怡还是没能去上班。
第四日,靳永怡依旧……
她咬牙用余光瞪了眼从后抱着她黏黏糊糊亲她脸的坏家伙。
“我要去店里!再不去店生意都变差了!”靳永怡吼了声,没有起到任何威慑作用。
刚哭过喊过,消耗完了全部体力,她连生气都软得一塌糊涂。
“好啊。”赵伏舟嘴上答应着,手还紧紧箍住她的腰,指尖在她小腹上虚虚打圈,听着她的呼吸又迅速紊乱,不由眉开眼笑。